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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當頤飛打著呵欠走下樓來的時候,頗為不好意思地發(fā)現(xiàn),司空夜一方五人以及自己的四大樓主已經(jīng)穿戴得“衣冠禽獸”地在喝茶了。
“嘿嘿……”頤飛腆著臉笑了笑,跳到司空夜旁邊坐下,“哎呀,你們先起床就先吃嘛,等我干嘛!”
又轉(zhuǎn)頭向松影說:“松松你也真是的,怎么不讓大家先吃呢?!”
松影耳朵紅紅羞憤參半地說:“不要再叫我松松了!”
司空夜淡定地說:“我們已經(jīng)吃完了,這是飯后茶
“……”頤飛無語凝噎,十分哀傷。
然后,小二端上一碟包子,三樣小菜,一桶粥,一摞碗,道:“各位請用早飯
順著粥桶向上看,可以看到司空夜依舊淡定的臉。
“……”頤飛再次凝噎,原來皇室的人臉皮真的更厚一些。=_=
……
一行人在飯后立刻出發(fā)了。
總共只有十個人,但都騎著馬,一個個身形矯健頎長,寬袍大袖,顯得十分壯觀。
左邊,頤飛當首,穿著大紅的描金牡丹錦袍,后跟著藍衫的松影、綠衫的竹風、白衫的蓮清、黃衫的蘭亭;右邊,司空夜當首,穿著黑色描金團繡滾邊的長袍,外罩絳紫輕紗罩衫,后跟黑一黑二黑三黑四四人一水的黑衣黑袍。
左邊如春日百花園,五顏六色;右邊如月黑風高夜,沉沉暗暗。
兩相對比,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與和諧。
頤飛今日始終沉默不語,行至晌午,忽然大叫:“啊!我想起來了!”
然后激動地轉(zhuǎn)過頭,兩眼冒星地說:“你就是人稱‘冷面夜叉’的公子長天司空夜!”
司空夜愣了好一忽兒,他發(fā)現(xiàn)自從遇到蕭頤飛以來他的反應(yīng)遲鈍很多。
而那個為自己終于想起來而十分興奮的人還在白癡著臉,很二百五地問:“是吧?!是吧?!我說的沒錯吧?!”
司空夜抽搐著回答:“那是江湖同道間的傳言,在下自認不比羅剎
頤飛撇撇嘴,開始了歌唱:“門前大橋下,游來一群鴨,快呀快來數(shù)一數(shù),二四六七八……!”
松竹蓮蘭四人再次覺得顏面掃地,司空夜頗為罕見地勾起了嘴角,而黑一黑二黑三黑四表情則是十分復(fù)雜。
頤飛忽然回頭:“夜大哥,你知道東瀛州的人嗎?”
司空夜微微蹙眉:“知道一些,那些人一直不大安分
“夜大哥也這樣說!”頤飛不知是興奮還是驚訝。
“從十年前的文起將軍一門慘遭殺害起至今,東瀛州的身影無處不在,但是影影綽綽,難以找到確鑿的證據(jù),”司空夜面色陰沉,“但若說這些事與東瀛州毫無關(guān)系,只怕三歲稚子都不會相信
頤飛瞇了眼,握著韁繩的手不覺收緊:“那么,夜大哥,此次武林大會……”
司空夜點了點頭:“此次武林大會,也必定會有東瀛州的人來出手搶奪紅影劍,這也是我來參加此次武林大會的最重要的理由
空氣陡然間變得凝重,十匹馬的馬蹄踏在上午灼熱的地面上,發(fā)出令人難耐的聲響,十個人忽然在同一時間靜默,像是預(yù)感到了自己所面對的,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
這一天由于這短暫的對話而變得沉重,直走到日暮,一行人才下了馬,住進了一所客棧。
“幾位客官里面請!”小二招呼著,把一塊寫著客滿的牌子掛在了門上,“幾位客官,一樓位置很多,請先用飯,小的再帶幾位上去!”
頤飛眼睛一轉(zhuǎn),瞥見司空夜不動聲色地蹙了一下眉,心中暗贊其細心,與松影幾個人暗中交換了一下眼色,便拽開步子走了進去。
“小二哥,揀你們拿手的菜端上來,擺飯來!”司空夜忽然出聲,與頤飛的目光碰個正著。
不多時,大小碟子擺了一桌子,每人面前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白瑩瑩、香噴噴的粳米飯。
頤飛首先拿起了筷子,舉棋不定地在桌上晃了一陣,才夾了一筷送進口里,笑道:“這家菜做的果然不錯!”
見司空夜又皺了眉,頤飛才又說:“呵呵,真的不錯,夜大哥你們也嘗嘗吧!”
司空夜這才配合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這十個人,故意將碗碟弄出許多聲響,眼錯不見,都十分一致地把飯藏在墻角老鼠洞里,只當吃過了。
吃罷,一行人向樓上走去。
頤飛特地裝迷糊,將二樓三樓所有房間看了一遭,耳聽得每間屋子內(nèi)都有人在,不由疑惑起來。
進了自己房間,毫不意外地發(fā)現(xiàn)與司空夜的房間相距甚遠,又不由想到剛才那一遍查看并無收獲,于是又走到司空夜房門口,正欲敲門,門反倒開了。
兩人先是一愣,后又相視而笑。
“夜大哥,我下去要些浴湯酒水,你要不要?”頤飛問道。
“也好,麻煩你了司空夜的鳳目在此時越發(fā)深邃,黑眸沉沉更甚夜色。
“夜大哥說的哪里話!”頤飛笑嘻嘻地在司空夜當胸砸了一拳,擺擺手下樓去。
司空夜望著頤飛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處,才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從胸口拿出一個紙條,上書:“方才查看,竟無蹊蹺,夜大哥謹慎!小弟再去探來!”
司空夜倒在床上望著房頂,沉思不語。
頤飛繞了大路,使出渾身解數(shù),輕輕悄悄,將兩層樓聽了個遍,屋內(nèi)言談仍無可疑之處,不由納悶。
下至一樓,叫了浴湯,慢慢地從樓梯往上走,想著方才的事,并習(xí)慣性地數(shù)起步子來。
十一,十二……
——晚飯時間,分明客滿,一樓空桌卻奇多。
十九,二十……
——每道菜里以及飯中,都下了極強的后勁。
二十六,二十七……
——不相稱的是每間屋子的確住了人,窺聽結(jié)果十分正常。
三十五,三十六……
——三十六!
頤飛忽然停了一下,又開始專心地數(shù)起來,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
與此同時,三樓的一個床鋪上,一直盯著房頂?shù)乃究找挂卉S而起,鳳目剎那流光。
身處不同地點兩人嘴里逸出相同的輕嘆:“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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