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官員們回到官府辦公。正當大家都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坐在工作崗位上,外頭又傳來嘈雜的聲音,還有暴力拍門的聲音,拍得官府大門將要當場碎裂的架勢。
官員前一秒還在打瞌睡后一秒瞬間驚醒了。幾個小廝壓著將要被撞開的門板,艱難地把橫木架在門上栓好,又有幾個官員把自己能搬過來的東西堆到門邊企圖把大門堵好。
外頭的百姓又在謾罵,說昨晚家里又遭盜賊,知州大人卻毫無作為,任由劫匪為非作歹。
哎,知州大人這一張告示,就像個炸彈一樣把剛壘起來的威望炸得稀碎。
大門被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住了。晚上班的官員看到官府大門前這副混亂場面,眼見是回不去了,只能趁人不注意,提起寬袖急急趕回家。
知州大人不在官府里,所以被悶在里面的下官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個兩個都無心辦案,手在桌邊來回摩擦,數(shù)著頭頂橫梁的數(shù)目,盯著墻上一些頭發(fā)絲般大小的裂隙,絞盡腦汁都想不通知州大人的意思。
而指揮使則在蘇軾家里匯報情況。
“稟報大人。下官昨夜在城里巡查。又有幾個盜賊趁夜翻身入戶,下官謹記大人指令,沒有出面追捕。下官順著他們的路子,發(fā)現(xiàn)最后都到了城門西北角的小民房內(nèi)?!?br/>
城門西北角,地理位置較偏,人流較少,是個躲藏的好地方。蘇軾命指揮使穿著便衣,帶著鄭瑜修到西北角“暗中觀察”一番。并從自己袖子里掏出一份印著知州官印的文書,讓指揮使帶去給城西北角的官兵,囑咐他們多加留意。
指揮使領(lǐng)命,與鄭瑜修二人喬裝打扮成兩個落魄書生,就往城西北角探去。
下午,指揮使與鄭瑜修回到蘇家。指揮使說,那間小民房現(xiàn)在空無一人。上了城墻給守軍遞交文書,守軍的回復(fù)是昨夜確實有流寇在此地出現(xiàn),不過還沒來得及組織兵力前去捉捕,那群流寇已經(jīng)消失了。
指揮使問西北角的守軍,那群流寇往什么地方逃走了,對方卻答不出個所以然,說自己下城去集結(jié)兵卒,轉(zhuǎn)頭回來業(yè)已不見。
現(xiàn)在那群盜匪不在西北角,又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呢?蘇軾派指揮使召集更多人手,今晚到城池的各個角落與守軍一起監(jiān)視。
結(jié)果指揮使在城墻待了一個晚上,都沒有看到流寇出沒。
第三天早上,又有一大堆百姓到官府門口訴苦,家里又遭了盜賊。指揮使掛著兩只熊貓眼,看到官府門口又又又一次被人堵住,心里很崩潰。m.
沒道理啊。自己在西北角一宿沒合過眼,根本沒看到有流寇出現(xiàn),怎么會有這么多百姓繼續(xù)說自己家進了盜賊呢。
找知州大人吧,知州大人反而拍著自己的肩膀,說事情已經(jīng)明了了七八分。讓自己今晚好好休息無需太過操心,只須把城墻西北角的守軍頭領(lǐng)帶到自己面前就好。
指揮使帶著滿肚子疑惑,又一次離開了蘇府。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