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飛翔的千紙鶴
這天正是周末,復(fù)習(xí)了一遍白安勾畫的題,兩初中生就開始趕作業(yè)了。
林予依的語文老師布置了一篇作文,作文的題目俗氣的讓人嘆息,叫《我第一次做家務(wù)》。
小姑娘拿著筆苦惱了半天,干脆直接去問中考作文滿分的白安,這么幼稚的題,要怎么寫。
白安斜靠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撐臉:“你準(zhǔn)備寫什么?”
林家小蘿莉頓了頓,抱著粉殼兒的作文本考慮了一會兒,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我準(zhǔn)備寫…幫媽媽洗衣服的事……”
白安詫異了那么一瞬間,漆黑的眼睫微微一臺,看過去的目光格外疑惑。
喲,這位林大小姐還會洗衣服?
沒看看出來啊。
小姑娘被他直白的目光看的臉頰微紅,咬了咬唇,別過小腦袋,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在害羞。
重點不在這里,白安也沒深究。
輕咳一聲,白老師直接就拿著作文三段式來教――讓她隨便寫個題記,然后事情的開頭經(jīng)過結(jié)果,手把手告訴小姑娘先寫怎么把衣服泡水,再寫怎么放洗衣粉,再再再寫怎么好不容易把衣服透干凈。
文章中間,再加幾段高大上的名言美句,侃幾條接地氣的逗趣俗語,最后感嘆式收尾。
小學(xué)生作文……啊不,初中生作文完美收工!
天色不知不覺已經(jīng)全黑了,江南臨水,有綠洲,別墅區(qū)環(huán)水依樹,以空氣清新、環(huán)境優(yōu)美聞名貴族圈,落地窗前淺淺一眼,便是繁星漫天。
白安打房門,愣了一瞬,鼻尖嗅了嗅,嘴角無聲的勾起。
尋著一絲室的香味兒下了樓,他亮著眼睛,也不管后面跟著的青梅竹馬,溜達(dá)著就到了餐桌前。
對著給他端飯的小護士感激一笑,這人淡定的坐下來,頂著洪老爺子棺材板似的臉色,吃得興高采烈。
倆小孩聞著越來越濃郁的香味很是好奇,抱著書包專門繞遠(yuǎn)路進過客廳,兩雙眼睛忍不住偷偷的瞄過去,都忍不住地咽口水。
可到底都太年輕,實在臉皮薄,躊躇了一會兒,對視一眼,最后也沒好意思留下來。
只得若有所失的感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林家小姑娘離得近,幾步到了自家門口,扣著門鈴等門開了,給高冷少年莫亦招了招手,烏黑的雙馬尾輕輕一蕩,輕輕盈盈的進了門。
少年在漂亮的勾花路燈下站了半響,低著頭,從石頭小道上,慢慢往自家別墅的放向走,背影莫名蒼涼。
晚飯過后啊,四下一片寧靜。
小蘿莉認(rèn)認(rèn)真真的收著書包,突然想起來,按照老師的要求,作文寫完后要家長簽字。
她將本子翻開,打量了一遍自己的作文,覺得沒什莫問題,于是抱著作它下樓,直接到書房,把作文本拿給了正好在家的林遠(yuǎn)。
大學(xué)時當(dāng)過編劇的林爸爸靜靜看完后,沉默了半天,幽幽提筆,在作文下面寫了一句話:“以上情節(jié),純屬虛構(gòu)?!?br/>
……
昱日,六點。
鳥鳴清脆婉轉(zhuǎn),醒了晨露。
“嘭!嘭!嘭!”
房間里,被子蠕動一下,露出半張白皙的臉,他眉間煩躁的皺了皺,哼了一聲,睫毛顫了顫,一下拉上被子,將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只是,門外的人鍥而不舍,顯然一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的暴脾氣――
“嘭!嘭!嘭!嘭嘭嘭嘭!”
被子掀起來,白安模模糊糊的半睜開眼,又閉上,術(shù)后的人需要睡眠,起床氣十足:“誰?。 ?br/>
“嘭嘭嘭!懶貨――”沙啞難聽的聲音隔著門,兇殘的折磨他仍在睡眠模式中的耳朵:“還不起床?對得起你的人生嗎?”
白安翻了個身,暴躁:“對!不起!”
門外:“……”
“嘭嘭嘭嘭砰砰砰砰砰?。?!”
最終,他還是被叫起來了……
洪老爺子和白安,兩個人都臭著臉,眼刀子一個比一個的利。
站在洗漱臺前,白安全程無視那老頭子,脖子上搭著雪白毛巾,洗漱的比干什么都認(rèn)真嚴(yán)肅。
作為御醫(yī)院的前王排,皇帝都沒這讓他叫著起床的待遇,碰到這小子,居然還不識好歹……洪博環(huán)上束袖的對襟練功服,手里提著根細(xì)長的竹條,刷的一抖,柔韌的青色在空氣中抽出一道脆響:“從今天起,你要每天早晚跑步,運動量我規(guī)定!”
零號:“……”特么居然還有人搶它工作?。?!
“你打亂了我的生物鐘?!崩淅淇戳四抢先艘谎郏装矓⑹鍪聦?,他每天早上的起床時間,兩個多月前就被零蛋掰到了七點,固定的。
洪老爺子竹條一抖,刷的一聲:“我是醫(yī)生?!?br/>
白安:“……”
零號:“……”
你還知道你是醫(yī)生啊,教練!
白安手一歪:“……”
零號:“……”
你還知道你是醫(yī)生啊,教練!
沉默了一下,零號忽然出聲:“答應(yīng)他吧,這人中醫(yī)水準(zhǔn)不錯?!焙沃共诲e……剛剛查了下這老頭的資料,這人未來的那項成就,簡直可怕……
但這種事,它不可能告訴白安。
聯(lián)邦條律植入在系統(tǒng)指令里,它說出來的也會被禁言,然后它面對的,會是銷毀。
白安洗完口,杯子里的水嘩的一倒,啪的放臺上,淡定擦著臉回頭:“好啊?!钡挂纯茨阌惺裁幢臼隆?br/>
這天早晨,白安被老頭拿著竹條,趕著用均速跑了八百米。
那沙啞的嗓子,驚得整條道上的鳥都飛遠(yuǎn)了十里。
還在恢復(fù)的肺,有針刺的痛感,如果不是零號監(jiān)測著說沒問題,白安早就挑騾子不干了。
那條老黃狗輕輕松松的跟在一旁,只是看淡定的他們一眼,便恢復(fù)了那副吊著眼皮半睡不醒的模樣,不像在跑,倒像在夢游。
待他跑完,洪博一刻不準(zhǔn)他休息,開始強制著教他做各種猩猩猴子模樣的動作。
白安……白安面無表情,前世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要暴走的前奏。
結(jié)果只聽耳邊“叮―――”的一聲,零號驚的喊出聲來:“五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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