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了什么?”
陸定國看著空空如野的雙手,一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他甚至沒有看清林云的動作,只感覺一陣風(fēng)刮過,自己手上就一輕!
再等看清,槍已經(jīng)到了林云手上!
不僅是他,場上所有人都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眾目睽睽之下,林云就這么走過去,然后輕飄飄的把槍給拿走了嗎?
一時間,場上氣氛都有些驚悚。
“他…他不會是鬼吧?”
一個二代忍不住倒退一步。
楊志聞言兩腿也有些發(fā)軟,又想到了之前自己被林云捏著脖子的那股冰冷,這姓林的怎么這么邪門!
這句話像是激活了整個空間。
陸定國臉色青一片紫一片,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但起伏的胸膛顯示了他震怒的心情。
他堂堂一個老大,連最后的手段都拿出來了,竟然還不能奈何一個廢物!
可真讓他現(xiàn)在再出手……他還真沒有這個膽子了,畢竟這事太詭異了。
他分明記得自己扣動了扳機的!
其實他們都還好,臉色最難看的是魏東升,整個人都要癱在沙發(fā)上了。
陸定國惹了林云不假,可到現(xiàn)在為止都只是為了自己出頭,而自己可是動了林云的女人!
現(xiàn)在陸定國制不住對方,自己可不就要倒霉嗎?
一時間,他都有些后悔來到海州這個地方來了,呆在老窩不好嗎?
果然,林云把玩了片刻手槍,就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魏東升,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淡淡的道:“魏總,現(xiàn)在,知道自己哪錯了嗎?”
魏東升只感覺到骨子里面浮現(xiàn)出無盡的寒意,連腿上的痛苦都徹底忘卻了,顫聲道:“知…知道了!是我有眼無珠,找陪酒找到了您的女人,還請您高抬貴手,就…就當(dāng)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就這些嗎?”
林云語氣漠然。
他不排斥喝酒找陪酒女,這也是一種職業(yè),和別的沒有什么不同。
但指使徐姐下藥,這就是林云不能接受的了。
魏東升又不是傻子,之前看到徐姐和李沐晴一起過來,就明白了原因在哪,滿臉惶恐的道:“林爺,您聽我解釋啊,這事其實也不能全怪我,那個姓徐的陪酒女,是她告訴我下藥的事!都是她蠱惑的!”
“您想,我一個在緬甸販玉的商人,怎么可能隨身帶著**?我又不是有病!”
徐姐本就嚇的屁滾尿流了,聞言頓時臉色一白,差點直接昏過去。
她一開始還想借魏東升收拾林云,可一波三折之后,連國爺都出場了,還是沒拿下這小子!
自己還能有好?
“哦?這么說你是無辜的了?”林云語氣譏誚。
徐姐固然有錯,但你魏東升又是什么好東西了?你不出錢,徐姐會主動去做?
“那當(dāng)然不是了。”魏東升頭上冷汗都下來了,“都怪我色膽包天,有眼不識談山,您怎么懲罰我都行,只求您放我一條命!”
他這會已經(jīng)徹底不指望陸定國了,連槍都搞不定林云,還能怎么樣?
“那就自斷一條胳膊吧?!?br/>
林云思索了片刻,也不廢話,將國爺之前懲罰他們的原話如數(shù)奉還。
聞言,魏東升臉色一白。
他之前就被楊志給開了瓢,弄斷了小腿,現(xiàn)在又要斷一條胳膊……
但他到底是緬甸搞玉石的狠人,一咬牙,直接拿起酒瓶子砸在了手臂上。
咔嚓!
一聲骨裂的清脆聲,像是響在楊志等人的心頭,忍不住讓他們顫抖。
魏東升的哀嚎隨之而起。
陸定國看著這一幕,只感覺心頭一股邪火不斷升騰,但最終目光閃爍了一下,沒有發(fā)作,反倒是擠出一絲笑容,“林爺,剛才是我多有得罪,我在這給您賠罪了,阿東,去保險柜給林爺提五十萬現(xiàn)金……”
五十萬現(xiàn)金!
嘶!
此言一出,場上幾個富二代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家里雖然都趁幾百萬,但那些要么是場子,要么是公司,五十萬現(xiàn)金,他們絕大多數(shù)人見都沒見過!
就連楊志更是羨慕的眼睛發(fā)紅,他雖然家產(chǎn)近億,但還有兩個哥哥,平時零花錢也就三,五萬一個月而已,心里就跟吃了檸檬一樣。
這姓林的真是走了狗屎運,不但沒被國爺弄死,還得了一百萬的賠罪!
林云不置可否,但對送上門來的錢,也沒有拒絕,正好手上缺錢。
阿東很快去而復(fù)返,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滿臉恭敬的交給林云。
“真給我?”
林云忽然一笑。
陸定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重新擠出一絲笑容,滿臉恭敬道:“瞧您說的,難不成我們還能在錢上面做手腳嗎?”
“今天是老陸我走了眼,沒認出您這位真神來,您放心,我以后一定規(guī)規(guī)矩矩做人,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更不可能再找您麻煩了!”
說罷,陸定國竟然朝著林云一個深鞠躬,好像真的是誠心道歉。
林云自然不會相信,一個敢開這么大會所的老大,會這么輕易就低頭。
不過他依然把錢拿了起來。
因為他既然敢拿這個錢,就代表不在乎陸定國還有什么后手。
將徐姐也如法炮制一番,最終,在所有人復(fù)雜的目光注視下,林云一手拿著錢,一手攬著李沐晴,帶著白清雪等人離開了包廂。
……
包廂當(dāng)中,只剩下了魏東升和陸定國和一群手下。
氣氛一片死寂。
良久,手臂被包扎起來的魏東升忍痛開口道:“老陸,這事就這么算了?”
“一個能打的臭屌絲,你給他拿錢鞠躬?還讓我又斷了一條胳膊?”
“不然呢?”
陸定國神色冰冷的道。
他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有些遷怒魏東升了,要不是他非要玩什么良家少女,哪里會有這檔子破事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林云的那個女人,姿色還真的是少有的完美。
就連他這個開會所的都沒見過這樣的美女。
“媽的,反正我是咽不下這口氣?!?br/>
魏東升似乎被疼痛搞的心態(tài)炸了,忍不住砸了一個酒杯,打叫道:“他媽的,老子現(xiàn)在花錢在黑市上找?guī)讉€槍手,看他是不是真能躲子彈!”
“不用?!?br/>
陸定國一擺手。
“不用?”魏東升陰著臉道:“我說陸哥,你不是真被這小子嚇破膽了吧?一個屌絲,把你場子砸了,你能咽的下這口氣?”
一眾手下也是紛紛鼓噪起來。
之前大家都被林云的氣勢給壓住了,自然沒有膽子再上,可是仔細想想,這小子有什么牛逼的地方?不就是能打一點嗎?
那算什么?
“嚇破膽?”
國爺忽然一笑。
他堂堂一區(qū)老大,真要是給人拿錢鞠躬,傳出去,他也不用做和這個老大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露出了猙獰的神色:
“我當(dāng)然要害怕了,這可是持槍搶劫的綁匪,我能不害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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