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片荒蕪的戈壁,天空依然破碎,干燥的風(fēng)依舊熱烈。冥帝走了半天了,周圍還是一成不變的模樣。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耷拉著頭。罵罵咧咧到:“氣死孤了,又累又餓。”冥帝將手中的一塊石子用力的扔了出去,正好扔在一個中年男子臉上。嗯,其實中年男子已經(jīng)來了有一會兒了,冥帝剛剛才發(fā)現(xiàn)的。不過,不能露怯不是!在這個鬼地方,弱小注定是罪?!捌鸫a看起來得像個高手?!壁さ廴绱讼氲健?赡苁悄軄矸胖鹬氐?,都是不好相與的生靈,那中年男子不敢隨意出手,只是放出自身的強(qiáng)者氣勢試探。如果是交手那冥帝肯定歇菜,如果是氣勢嗎……冥帝先閉上眼,再次睜眼的時候眼睛已是血紅一片。接著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噴涌而出。期間流露的煞氣和怨氣直沖云霄,久久不散。中年男子如遭雷擊。氣勢之類的交戰(zhàn)是一個人的精氣神所形成的氣機(jī)之間的碰撞。氣機(jī)潰散,精氣神受損,自然人就受到了傷害了。
中年男子頭皮發(fā)麻的看著這個十歲左右頭戴王冠的小孩。罵到:“媽的,怎么又遇到這種狠人,我燕封好歹也是聲威赫赫的天嬌人物,不至于運(yùn)道這么差吧!啊哈,這為道友很面生呀,怎么稱呼,今天天氣不錯哈!”
冥帝看著這個中年男子,只見一頭整齊的頭發(fā)自然垂下,身上穿的是獸皮制衣,臉上一道刀疤幾乎將整個臉分成倆半。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給人的感覺充滿矛盾。
“額,道友你是那來的,你們那里都流行這樣的衣著嗎?”冥帝一幅好奇寶寶的模樣。燕封雖然對冥帝的氣質(zhì)轉(zhuǎn)變有些措不及手,但還是回到“我是來自源靈大世界的燕封,已來放逐之地五百年了。我之所以穿成這樣,是因為身上所有東西都?xì)г诹死捉倮锪?。(靈寶大陸屬于源靈大世界的一個附屬小世界。)
”冥帝眨了眨眼“孤叫冥帝,嗯……沒了?!毖喾飧杏X一陣蛋疼。不過沒有辦法形式比人強(qiáng),他看不出冥帝的深淺,相處起來就沒那么自然了?!摆さ圻@次去扭曲空間不知有多大的把握?”“額,你還是叫我道友吧?!毕肓讼脍さ圻€是決定實話實說,畢竟編一個謊話,就要用更多的謊話圓前一個謊話。而且在信息不對等的情況下想要蒙別人,不是別人傻,就是自己傻。
“孤剛來放逐之地不久,并不知道什么扭曲空間。不知這位燕道友能不能給孤講一講這里的情況?!闭f話之時冥帝又變的假正經(jīng)了。燕封心想這些只要待的久了,就會知道了解,正好買個人情給冥帝。不管冥帝厲害與否都是對他表達(dá)了善意,多個朋友總是對的。當(dāng)然他沒有發(fā)現(xiàn)冥帝一直在隱蔽的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冥道友,這里是放逐之地,是一個囚籠,一個法則混亂的地方。進(jìn)了這里之后,就極難出去。由于這里規(guī)則混亂,空氣里的靈氣斑駁狂暴,根本無法吸收。而放逐之地危險異常,環(huán)境惡劣需要消耗靈氣的地方很多。當(dāng)靈氣消耗完了,又得不到補(bǔ)充,下場可想而知了?!?br/>
“不過,天衍五十,大道三千,用去四九,遁去一。無論怎樣的絕境都會有一絲生機(jī)的。這扭曲空間就是那一線生機(jī)所在之地?!薄芭?,燕道友,不知扭曲空間有什么玄機(jī)?”冥帝雙手把玩著漆黑王冠,看似漫不經(jīng)心到。其實內(nèi)心碎叨叨的說著可惡,可惡,可惡……說了一遍又一遍。燕封沉吟了下接著說到:“傳說對于每一個想要離開放逐之地的生靈,扭曲空間都是一個終點。那里有我們各自最恐怖的夢魘,一但踏入那里,就意味著生死道消。不過,沒有失去過自由就很難明白自由的可貴。雖然那里吞噬了很多驚才絕艷或名動一方的人物,可依舊有生靈源源不斷的前往。”說罷,燕封神色黯然的看向虛空,眼神空洞?!摆さ烙?,你既然稱帝一定過的瀟灑自在吧。你說人這一生究竟為什么而活,又為什么而死?!薄昂呛?,瀟灑自在,世上有誰能真正的瀟灑自在?至于為什么而活,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孤的理解。人活著就是為了實現(xiàn)某種追求,或追求大道之峰,或追求瀟灑一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計較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至于為什么而死。孤的話,就在追道的途中吧?!?br/>
良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最后都有意的避開了這些話題。不過,他們之間的戒備倒是放下了一些。
扭曲空間深處,突然又開辟出一片空間??臻g里有座氣度恢弘的王城,王城內(nèi)有一塊花園?;▓@里忘憂草漸漸枯黃,長出了黃泉草,無數(shù)亡魂在上面搖曳。曇花開了又凋謝,謝了又開。最后化為點點光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彼岸花。看吧!彼岸花猙獰的從土里擠出來,那妖冶的身姿,那奪人心魄力量在清風(fēng)微扶中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