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犸戰(zhàn)象那龐大的身軀使得它移動起來緩慢異常,這就給了垚連續(xù)攻擊的機會。
“咔”
弓弦卡入機括的聲音響起之后,垚開始進行瞄準。三只沖上來的巨物,此刻依舊有兩只倒地不起,僅剩下的那只早已無心戀戰(zhàn)想要快速撤離,但是它的速度怎敵得過巨弩射出利箭的速度。
獸人只考慮沖鋒未考慮后撤,猛犸戰(zhàn)象的屁股毫無防備,丈長的長矛近乎全根沒入,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
獸人完全不明白為什么人類這邊突然變的如此厲害,竟然輕松的就射殺了它們最強戰(zhàn)力,一時間軍心大動無奈只得收兵。
“嗚,嗚,嗚”
獸人撤退的號角聲響了起來,瞬間整個斯波防線上的士兵都歡呼雀躍。
本著擒賊先擒王的想法,垚調整床弩對著遠處疑似獸族指揮塔臺的位置射出一箭。此刻對方已在開始撤離距離拉大,但是這重箭還是以完美的拋物線,射中了這個指揮塔臺,瞬間獸人的隊伍就散了,開始加速逃離,撤退變的毫無章法可言。
“來人!傳令下去,命令所有甲士奴隸,即刻起開始修筑土墻!”
最令公主擔憂的問題解決了,木墻都無法承受猛犸戰(zhàn)象的蓄力一擊,但是那個奴隸連夜搶筑的土墻卻抵擋出了猛犸戰(zhàn)象的正面一擊。年久失修的木墻已難堪大用,此刻土墻的出現正是替代這木墻最佳的時刻。
“那個奴隸不簡單,如此松散的土竟然在他的手上變的這般堅不可催,還有他搗鼓出來的東西,威力竟然如此強大,猛犸戰(zhàn)象竟也能肆意虐殺,獸人嚇退了,我們能頂到援軍的到來了。”
公主順著梯子從木墻上走了下來“孫將軍,你去將那個叫垚的奴隸請過來,我想同他談談對這一場戰(zhàn)爭的看法?!?br/>
孫將軍一愣他沒想到這公主居然對一個奴隸客客氣氣的說了“請”字。雖有疑惑但是公主的命令也不好違抗應了聲“是!”
垚被獸人高高拋起接住再高高拋起,奴隸已特殊的慶祝方式來感謝垚。
“大家別鬧了,快放我下來,現在時間很寶貴,我們大家要抓緊時間將這土墻向前延伸,只要防線不破我們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快點放我下來,大家趕快去干活。巨樹你們幾個去給我找一點稍微還好一點的木料回來,我們再搞幾臺床弩出來!”
垚被放了下來,大家都忙活了起來,新的土墻開始夯筑,垚拿起自己的已滿是豁口的佩劍劈削著木頭,盡量讓木頭削出自己所期望的形狀來。
“垚,你就是垚吧!公主讓我請你過去,手上的活暫時停一下吧,跟我走一趟吧!”
一路無語跟在這將軍后面朝著遠處的營帳走去,一路走來垚發(fā)現,現在大家都在拼命的夯筑土墻,那些個正規(guī)軍們干的比奴隸還要勤快,爭分奪秒,或許他們是因為有良好的后期補給還有體力的緣故吧!
營帳遠離前線幾百米,可保證在獸族突破防線的時候還能快速離開。
主帥的營帳在所有營帳的中心,垚是第一次踏入這里,作為奴隸他現在更懂得禮儀,低著頭緩步進入帳內。跪在地上臉快貼到地面上以顯示自己的卑微“奴才,參見公主!”
“別跪著了,起來吧!”
得到公主的恩赦,垚這才抬起頭來,昨晚天太黑沒仔細看清楚,現在第一次正式面前的公主,垚被那美貌深深震撼,但也是瞧了一眼瞬間就將目光移開。
此帳是眾將議會的地方,墻上掛著一張地圖,垚就一直盯著這個地圖看著。
“你似乎和其他的奴隸不一樣,你比他們,甚至比我手下的那些將軍都要聰明,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成為奴隸?!?br/>
“公主殿下,每個奴隸都有一個不愿提及的過去,如果您叫我來只是為了談論這個,那我覺得您不如讓我回去的好,至少我可以再多造一件武器,可以多修一段土墻!”
公主一愣,旋即笑了笑“你果真很特殊,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就不問了,當下最終要的事情就是眼前的這場戰(zhàn)爭,對于這場戰(zhàn)爭你有什么看法?”
“奴才地位卑微,我沒有看法,公主殿下讓奴才沖鋒,奴才會毫不猶豫的沖鋒,我會絕對服從公主殿下的命令!”
“啪!”
議會的長桌被公主拍的一顫,桌上的燭臺都備震倒了?!拔椰F在讓你說,你就老老實實的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腦袋里至少裝著不下一種可以退敵良策,現在我命令你說出來!”
“公主您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個從斗獸場里走出來的奴隸而已,我只適合在斗獸場里同猛獸廝殺以供貴族享樂,并不時候攻城掠地,你讓我多殺幾個獸人可以,讓我出謀劃策我想我并不能做到?!?br/>
公主似乎很生氣,緩緩的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成為奴隸必定有些冤屈,我打印你這場戰(zhàn)斗結束我請示父皇回復你的身份,甚至加官進爵都可以。旱季剛剛開始,如果我們不能打敗獸族的進攻,它們一旦突破防線,身后的黎明百姓怎么辦?垚,求你了,幫幫我吧!”
垚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場戰(zhàn)爭從一開始就注定無法取勝,現在更是不能。帝國援軍遲遲不到,此地堅守只會全軍覆沒,公主殿下,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這場戰(zhàn)斗已無力回天?!?br/>
“不!你騙人!你隨隨便便露了兩手就阻止并殺死了猛犸戰(zhàn)象,你定有辦法扭轉整個戰(zhàn)局!我知道你可以的,你為什么不幫我!”
垚將目光從地圖上移到公主的臉上,盯著公主看了看,在葉青的記憶里還從未見過如初美麗的女人,而且面前這個女人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不由的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笑“奴才今年二十歲,尚未婚配,若是公主肯下嫁給我這個地位卑微的奴才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番?!?br/>
公主氣的直跺腳,怒目圓瞪盯著垚看了看,最后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用近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必須勝利趕走獸族才可以?!?br/>
垚聽到公主的這句話后微微一笑“召集你的將領們進來吧,從現在起你要授予我調動兵力的權力,否則我不保證能夠幫你贏得這場戰(zhàn)爭!”
“來人,通知諸位將領來大帳議事!”
很快諸位將領都火速匯聚了過來,見到一個奴隸正站在公主身后,在細心的觀察著懸掛著的地圖,不由的都紛紛皺起了眉頭。
“哪里來的奴隸好大的膽子這里也是你該來的地方?來人給我拖下去砍了!”
公主連忙喝止“許將軍,不得無禮,今天能夠打退獸族的進攻可全仰仗人家垚!現在的處境大家都知道,我們面對著數倍于己的敵人,現在我們的士兵連續(xù)作戰(zhàn)早已困乏,而且死傷慘重,受傷的士兵得不到救治,我們在這里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援兵遲遲未到,現在大家都有了后撤的打算,可是我們現在不能后撤!今天垚以一人之力力退獸族進攻,讓我們看到了希望,垚雖然是奴隸,但是腦子卻比我們都要靈活,今天叫你們來就是想聽聽垚怎么說?!?br/>
這個時候額頭上刺著字,滿臉污穢看不清樣貌的垚轉身過來了,“戰(zhàn)爭到這個地板,我們輸掉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我們能做的不過是拖延時間,要么等來援兵要么等來洪水!”
垚指著身后的地圖說道“我們的防線很長,長達十幾公里,但是我們的人手現在能夠作戰(zhàn)的不到兩萬,可是獸族有多少呢?我們不知道!已知過了河的獸族就數倍與我們,而且他們還有猛犸戰(zhàn)象,我們不知道北岸還聚集了多少獸人在等待著過河。今年的旱季比往年要早,按照以往的記錄雨季至少要在五個月后到來,抗到雨季到來是不太現實的,因為我們沒有后勤補給。我們的士兵已經尚無箭矢可用,如果手中的弓沒了箭,那和燒火棍沒什么兩樣,如果提劍作戰(zhàn),我們根本不是那高大魁梧獸人的對手。公主殿下已經派人前去求援,援兵最快一個月后到達,最慢需要三個月,在等待援兵的期間我們不能退,想要抗到援兵到來的時刻,你們必須聽我指揮?!?br/>
垚的這句話一出,那些在做的將領們頓時都炸了鍋。
“憑什么?你一個卑賤的奴隸憑什么指揮我們這貴族,你有什么資格!”
面對責罵垚聳了聳肩看向公主。
“垚,是目前唯一能夠帶領我們走向勝利的人,我們必須相信他,我已授權給他,我們的軍隊必須聽從垚的指揮,這是命令!”
“公主殿下,你讓我死可以,讓我沖鋒陷陣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讓我聽從一個奴隸的指揮,就算是戰(zhàn)爭我們最后取得了勝利,那回去之后我也無法在家人和朋友面前抬起頭的,不行,我絕不答應你的這個請求。如果您執(zhí)意如此請允許我辭去這一職務?!?br/>
一位將軍的話瞬間將長公主難堪了,長公主看了看其他人“諸位將軍,你們都是優(yōu)秀的帝國軍人,為什么就不能摒棄這種高低貴賤的思想呢?此刻獸族入侵,如果們抵擋不住,獸人就會長驅直入,身后可是帝國的領土和子民,難道你就愿意看到我們的帝國的子民和領土任由獸族踐踏嗎?”
“公主殿下,我可以為了帝國犧牲性命,我可以在這里同獸人戰(zhàn)斗到死,但是去絕不會聽從一個奴隸的調遣,這對我們騎士而言是莫大的恥辱,我們騎士的榮譽至高無上絕不容許踐踏!”
長公主看了看在座的其他幾位將軍“你幾位也是一樣的想法嗎?”
“是的公主殿下,我們是高貴的騎士,怎么可能聽從一個奴隸的調遣了,這一點恕我們無法做到,公主殿下,現在外面的防線需要加固,我得回去督工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