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米:“……”
毫無疑問,今天這出戲很精彩,一個個純屬巧遇呀,愛情恐懼呀,長輩教導呀,嘖嘖嘖,逮住了機會就說,把人說的一愣一愣的。
容修緣接過林之宣的話,順桿兒爬,“沒錯,無業(yè)游民,就是那種有手有腳還要出去乞討的人。
這種人稱之為吃軟飯的小白臉,可惜沒有白面書生白,因為他一竅不通,一字不識,雨淋日散長得漆黑就算了,還丑還臭還心機深沉。”
貶義敵人就是要把自己的形象高大上。
林之宣:“說的沒錯!”
容修緣:“可是其中有一些個例,這種乞討的人嘴巴特別甜,因為只有嘴甜才能乞討得到很多好的東西。最典型的就是講故事。
什么乞丐皇帝,什么乞丐與公主,什么乞丐狀元郎,可惜呀,這些都是假的,一個乞丐從小到大什么都不會,他如何成為一個皇帝,如何得公主賞識,一個狀元,一個文武全才,這些小故事,只能欺騙那些養(yǎng)在深閨中的小姑娘罷了?!?br/>
易小米無奈嘆氣,唉~
編故事說謊話,一句理,說多錯多,他們廢話連篇,可惜了小看了女人。
初戀是多么美好的呀,他們竟然一個個赤裸裸的把事物真相毫無掩飾的展開出來,那可是撥絲抽繭,釜底抽薪。
容憶寒:“???”
一直留意的某個裙擺腳下,不知何時多了一雙折掉的筷子。
容修緣:“所以說,愛情這個東西,還是門當戶對好。叔,你看我理解的對嗎?”
容憶寒:“對!”
“對個頭?!”陸孝賢一杯茶直接倒過去。
容憶寒淋了個滿臉,卻笑了。
容修緣無語,叔種了嬸毒,傻了。
感慨不過三秒,腦袋就被敲了一下。
容修緣一回頭,發(fā)現(xiàn)自家嬸子手上的煙干灰都在自己頭上了。
“嬸子~”容修緣委屈呀。
他都是為了誰呀?為什么倒霉的還是他?
怒瞪林之宣,可對方毫無反應。
一場鬧劇終于結(jié)束。
其實是大家被趕出了門,清閑酒樓把大門關(guān)上,掛了一牌號:本店暫且休業(yè)!
所以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路。
林之宣:“娘子,你快說是怎么看出來的嘛,人家想知道!”
易小米瞥了一眼。
俊眉輕揚,神采飛翼,像討糖吃的灰灰。
不愧是父子!
求人的態(tài)度一模一樣。
她說道:“要說容修緣和容三叔,只因為血脈相連從而心有靈犀,還懂得長輩的愛情故事,騙鬼呢?!
懷疑一旦起,追思憶想,老板娘發(fā)現(xiàn),不是很明顯嗎?”
“娘子,果然還是女人比較了解女人?!绷种宸?。
“那是,女人的第六感,很準!”易小米嘻笑。
被夸,任誰都高興。
于是易小米發(fā)現(xiàn),今天走路,腳步輕飄飄,像是踩在棉花上,軟軟的。
“娘子,那不如你教教我們,怎么幫容三叔追回容三嬸?!”林之宣把自己怎么想,怎么設(shè)故事,怎么追思憶舊的辛酸吐出來,還告訴她,“娘子,如果容三叔和三嫂和好,容三叔愿給一萬兩做答謝禮,修緣和我打賭,給雙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