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吳磊看著沈慈的異常反應,疑惑地問道。
“沒,沒什么?!鄙虼冗B忙搖頭,臉上卻紅了起來。
吳磊低頭看過去,只見那蛋糕,分明就是一個桃心的造型,上面點滿了紅色的玫瑰奶油花瓣。中間還寫了一個“LOVE”的字眼。
這已經(jīng)很明顯了,只有互相愛慕的人,才會送這樣的生日蛋糕。
“姐,這是……”吳磊頓時想起,當時店員問自己蛋糕送給誰,自己的解釋,讓他們誤以為是送給情侶的。
他不知道怎么解釋,沈慈抬手打斷了他,臉色也是有些尷尬:“小磊……你的意思,姐明白,可是……”
雖然沈慈對吳磊,已經(jīng)超出了一般姐弟的那種情愫??墒撬睦锖芮宄约菏菂抢诘纳┳?,而且比他年齡大,于情于理,都不該往這上面去想。
吳磊也是尷尬不已,真心想給她過個生日,沒想到鬧了這么大一個烏龍。這以后,還不知道怎么面對她了。
就在他開口準備說話時,沈慈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還年輕,女朋友又不在身邊,難免會……”
說著,她的臉越來越紅,說不下去了。突然,她站起來,手撐著桌子,踮起腳在吳磊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小磊,你可不要誤會了。我只是感謝,你今天能給我過生日!”沈慈壓抑不住內(nèi)心深處的澎湃,掩耳盜鈴般解釋道。
吳磊看著昏黃燈光下,沈慈的容顏。要不是她是自己名義上的嫂子,沈慈其實還真是他心里喜歡的那一款。溫柔賢淑,性格淡然。
只是……
酒精的刺激之下,吳磊有些有些意亂情迷,視線下沈慈的臉也格外地嬌俏可人。
這么想著,便向前走了一步。
“小磊,你要做什么!”沈慈心里一驚,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她心里緊張又忐忑,既期待又害怕。
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傳來鑰匙轉(zhuǎn)動鎖孔的聲音。
吳磊莫名地酒醒了一半,沈慈長舒了一口氣。趕緊迎了上去。
“爸,你回來了。”沈慈伸手去接沈慶山手里的包。
“沈伯父?!眳抢谝财鹕矶Y貌地喊道。
沈慶山邊換鞋,邊點了點頭:“小磊,你過來了?!?br/>
“嗯,今天來給姐過生日?!眳抢趽现X袋說道。
沈慶山嗯了一聲,看向了桌子上的那個蛋糕,眼神不禁出現(xiàn)了一絲詫異。
很顯然,他也意識到了,這樣的一個蛋糕,顯得過于曖昧了點。
“那個,爸,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盛飯去。”沈慈頓時一驚,趕緊扯開話題道。
這件事,這個時候顯得太敏感了點。
……
幾個人吃完飯后,吳磊起身,正要準備告辭,沈慶山突然喊住了他:“小磊,我送送你吧?”
吳磊回頭,猶豫了一下,本來想拒絕,可看到沈伯父兩鬢間的斑白,還是點頭答應了。
“小磊,我有句話得問你,你得如實告訴我!”
兩個人走出了單元樓,沈慶山突然一臉嚴肅地問道。
“沈伯父有話盡管說就行?!眳抢谝汇叮s緊回答道。
“你覺得我的女兒,沈慈這個人怎么樣?”沈慶山問道。
吳磊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隱隱猜到了些什么,如實地回答道:“姐一切都挺好的啊。善良溫柔,脾氣也好?!?br/>
后半段話他沒有說出來。在沈伯父面前說沈慈外表出眾,好像不是那么合適。
“你是不是喜歡她?”
沈慶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這個問題說出來不妥,可是他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他聽了,沈慶山果然還是把這個問題給問出來了,他心里大驚,剛想跟他說明一下那個蛋糕的來歷,沈慶山便抬手說道:“小磊,你不用說了,不管你是什么答案,我都希望,以后,你能夠好好地待你姐。”
“這次住院,醫(yī)生查出了我的一些病,我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怕來不及說,所以……”
說到這里,沈慶山有些哽咽。這個家,沈慈撐起了太多,他也是一直是心有內(nèi)疚。
聽到他的這句話,吳磊心頭一緊,不由分說,手就搭在了沈慶山的脈搏之上,一股微弱的真氣,像探路般順著脈搏一路往上。
只見,他的脈息,忽強忽弱,最后在心口那個地方,那股真氣突然彈了回來,就像是撞到了一堵墻一樣。
“沈伯父,醫(yī)生是不是說你有心梗?”吳磊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對呀,你怎么知道!”沈慶山本來就處于詫異之中,見吳磊這么問,更是意外。這件事,他可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這種病,沒有幾十萬根本就拿不下來,就算是錢花了,也未必有效果。所以才一直瞞著。
既然知道癥結(jié)所在,吳磊頓時有了主意,說道:“沈伯父,你放心,我能夠治好你的病!”
“小磊,這,這怎么可能?你不是拿我在開玩笑吧?”沈慶山先是一喜,轉(zhuǎn)而又憂慮了起來。
他心里知道,吳磊不是學醫(yī)的,又坐了幾年的牢。雖然他的心一片赤誠,可這種事情,不是說說而已。
可是,看他的表情,并不像是開玩笑。
吳磊淡淡一笑,正要開口說話,這時,他的眼神突然一緊!
只聽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樓頂上傳來。沈慶山聽不到,可是他耳清目明,自然將這動靜聽了個真切。
這么晚了,誰還在房頂上干什么?
吳磊心下詫異,不禁抬頭看去,只見幾個人影在眼前一閃而過。
“不好!”
吳磊突然叫了一聲。
不管這些人是什么人,看他們身手矯健的樣子,絕不會是一般的盜賊。
而沈家住的這個房子,常住的人,也只有沈慈和那個秦香云而已。沖著誰去,都不是一件好事。
“發(fā)生什么事了?”沈慶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什么都沒有看到。
他的話音剛落,只聽屋子里傳來一聲玻璃瓶炸裂的“砰”的巨響!
這聲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沈慶山心頭大駭,忽然覺得眼前一花,只見吳磊如風一般,便向屋子里沖了進去……
“你們是什么人!”
房間內(nèi),沈慈正在收拾,突然見幾個人無端闖入,頓時驀然一驚,眼神里寫滿了驚恐。
只見他們各自手里拿著鋒利的匕首,寒光閃閃,令人望而生畏。
“什么人?哼!我們老大想見你一趟,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
說著,其中一個人粗暴地就要上來拉沈慈的手。
“你們老板是誰?我不認識!”沈慈拼命掙脫開來。
“你不認識我們老板不要緊,老板認識你就行了!”為首的一個人獰笑一聲,便要再次上來拉人。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沈慈大聲地呼叫起來。
“小妞,奉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掙扎。我們既然來了,自然就不會空手而歸!”
為首的那人冷笑一聲,一束燈光投射過去,他的臉上,有一條三寸長的刀疤。
這條刀疤,就是他這么多年,一路出生入死的最好證明。
沈慈看清楚這人的臉,心里咯噔一下。這不是臨江赫赫有名的打手,刀疤臉熊傲嗎?
這人這么大的來頭,怎么會屈尊來抓自己一個小女子?
熊傲冷笑一聲,對手下人大手一揮:“把她帶走?!?br/>
說罷,他的心里浮現(xiàn)一絲笑意。上面不是說,沈慈這一家,出了一個很難對付的人么,這么容易就把她抓到手了?
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準備出門的人,腳步忽然一停。熊傲抬頭看去,只見門口定定地站著一個人。
“你們剛才說什么?不會空手而歸?”
吳磊看著他們這群不速之客,嘴角騰起一抹輕笑。
幾個手下一怔,回頭看了看,見熊傲對他們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揮起寒光閃閃的匕首,當胸就向吳磊刺來!
招式迅猛無比,直奔要害。還真不是一般的二流子小混混。
“吳磊,小心!他們不好對付!”沈慈失聲大叫道。
以前在酒吧里工作,自然聽到不少三教九流的消息。熊傲這幫人,在臨江里,專門受人委托,做一些打家劫舍的勾當。
因為手下心狠手辣,戰(zhàn)力超強,短短幾年間,勢力迅速擴大。
“臭娘們,哪那么多廢話!”熊傲不耐煩地說道,“啪”地一聲,一巴掌就甩到了沈慈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吳磊頓時怒了!
他這還是頭一次,見沈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打,而且還是這么侮辱性的動作。
他發(fā)過誓,要好好保護沈慈,不讓她再受任何欺負!
這幫人,可真是撞到槍口上了。
“你小子就是吳磊吧,怎么樣,不服?”熊傲冷笑一聲。
只見吳磊雙拳攥起,猛地大喝,幾個持刀男子,頓時感覺肝膽欲裂,內(nèi)心狂跳了起來。
“怎么傻掉了,上??!”熊傲看著這一幕,心下詫異,不耐煩地說道。
幾個人如夢初醒,還沒反應過來,吳磊率先出手了,只見他一手拽住一個,手上用力,那幾個人瞬間騰空,被他猛地一甩,砸到外面走廊上的墻壁,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好強的臂力!”
熊傲有些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吳磊大發(fā)神威,這才意識到了,委托人為什么反復囑咐,這個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了。
“給我放人!”
吳磊拍了拍手,走上前,指著熊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