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給一個理由
花姐嘴上是這樣說,可她哪里真舍得讓韓小黑滾蛋喲!
尤其是剛才韓小黑和董甜甜一起配合著演苦肉雙簧,雖然花姐知道那不一定是韓小黑的真心話,但她還是被感動到了。
韓小黑厚顏無恥地笑著,屁顛屁顛地跟著花姐進了木樓。等花姐坐下后,韓小黑又連忙給花姐到了一杯清茶。遞到花姐跟前,說:“花姐,喝杯茶,去去火?!?br/>
“不喝!”花姐倒要看看,韓小黑能給出她怎樣充分的理由。
董甜甜忍住不笑,把那杯清茶接過來,說:“花姐,你要是不喝的話,那我就喝了?”
“隨便!”
“那我可真喝了,這可是小黑哥很用心泡的呢?!?br/>
“磨磨蹭蹭的,你不想喝,就別喝?!被ń惆巡璞瓝屵^去,咕咚咕咚,一杯茶就被她喝下肚了,“你們別誤會,我只是口渴了。”
誰也沒說什么啊,花姐自己非得要解釋,這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呀!
“花姐,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嘿嘿!”韓小黑無恥地笑著。
啪!
花姐一巴掌打在韓小黑的腦門上,冷著臉道:“你想得倒美,我心里才裝不下你?!?br/>
“你剛才搶著喝那杯茶,不就因為是我泡的么?”
“什么?你說什么!我搶那杯茶,哼哼!實在是太可笑了,韓小黑,你別睜著眼說瞎話?。 被ń阏f的一點兒底氣都沒有,讓人一看就屬于口是心非。裝傻,不承認,打死都不承認,這可都是花姐的看門絕技。
“我.....”
“韓小黑,閉上你的臭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花姐咬牙切此地道。
站在一旁看著的董甜甜、東方冰兒、還有苗冉冉,哪個看不出來花姐一直在為自己掩飾。想笑,卻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小臉通紅。
最后實在受不了了,只好紛紛背過身去。看她們###的肩膀,都快笑抽筋了吧。
花姐更加不好意思了,心想著剛才怎么就忽然糊涂了。那只不過是一杯茶,董甜甜要喝,就讓她喝嘛,干嘛去把那杯茶搶過來!
唉!就算是沒事兒,也變成有事兒了。要是換個別的男人也罷了,可偏偏是這個整天吊兒郎當、油嘴滑舌的臭小子。被人跟這樣的臭小子聯(lián)系在一起,那簡直就是一種**裸的屈辱嘛。
不行,等以后有機會,一定給她們解釋清楚。自己跟韓小黑那小子什么事情也沒有,絕對不能讓她們誤會。
尷尬的局面,讓花姐有點無地自容。最后,只能把所有的氣全都發(fā)到韓小黑的身上,沖他瞪了一眼,沒好氣地道:“臭小子,我給你交代的清清楚楚。讓你招來三四名服務(wù)員,兩名廚師??赡愕购茫詈蠼o我弄來了二三十個花姑娘,一個廚師也沒見著。那些花姑娘們,一個個打扮的都跟從金瓶梅里蹦出來似的。你這是要鬧哪樣?想謀權(quán)串位,把這里改成野雞店嗎?!”
“花姐,你也知道金瓶梅啊?”韓小黑邪惡地笑道。
“你.....”花姐又氣又羞,說不出話來。剛才只是一不小心,脫口而出,說出了金瓶梅。
這么經(jīng)典的東西,她當然是聽說過。至于看沒看過,反正聽別人講述一次,跟看一遍沒什么區(qū)別了。
可她也只是打個比方啊,這么純潔的想法,又被韓小黑這個臭小子給抹黑了。氣死了,氣死了!
“啊,花姐,我好像也看過。是不是一個光頭老大,領(lǐng)著三個寵物去西天,找觀世音菩薩連親的故事?”韓小黑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唉!觀世音菩薩可是坐蓮的高手,那光頭老大可享福了?!保ㄗ镞^,阿彌陀佛!)
“連觀世音菩薩你都敢拿來開玩笑,怎么不去死啊!”花姐快崩潰了,怎么會認識這么一個無恥又下流的人啊。
不止是花姐,其她三位美女也都快發(fā)瘋了。守著這么多美女,說話就不能收斂點兒嗎?什么觀音是坐蓮的高手,那不就是說觀音坐蓮嗎?而觀音坐蓮,不就是男女之間那什么的時候的那什么嘛,真是討厭死了!
韓小黑汗顏,看來眼前這四大美女,純潔是純潔,可純潔的并不是很徹底啊。連這么有內(nèi)涵的笑話,都能夠領(lǐng)悟出來。很明顯,她們雖然可能都是雛兒,但對于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還都是很了解的嘛。
也對,現(xiàn)在社會這么開放了。網(wǎng)絡(luò)上到處是那種不健康的廣告,文字,或者小電影。她們要是不知道男女之間那些事兒,那只能說她們的純潔,真的是裝出來的。
好在,她們沒有一個是裝的。
韓小黑收起了齷齪的思想,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大家要真是有興趣,或者想交流一下經(jīng)驗,咱們再約好時間,一起那什么。接下來......”
噼里啪啦,七里哐當!
什么沙發(fā)墊,塑料杯子,煙灰缸之類的,只要是四位美女能找到的,全都朝著韓小黑砸了過去。
等等,好像還有一個暖水壺。
里面可裝著滿滿一壺熱水,被它砸到還無所謂。關(guān)鍵要是里面碎掉了,韓小黑可就要洗個開水澡了。
好在韓小黑眼疾手快,穩(wěn)穩(wěn)地將那暖水壺接住。這水壺是東方冰兒丟過來的,這妮子可真是實在啊。
“不要臉!”這是花姐罵的。
“討厭!”這是董甜甜罵的。
“小黑哥,你......氓流!”這是苗冉冉罵的。
就只剩東方冰兒沒罵了,三位戰(zhàn)友紛紛看向她。她嘆了口氣,道:“唉!算了,他就是這種人,罵也沒用。要不然等以后有機會,把他輸送到島國電影基地吧?!?br/>
嘎?這妮子更狠。
韓小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雖然哥是個為那什么生,為那什么死,為那什么奮斗一輩子的優(yōu)秀人才,但哥可不想去島國,伺候那些只會喊雅蠛蝶的女人。
況且,哥是愛國的啊。哥從來都是支持國貨,享受了國貨帶給的生活,自然是要盡自己的力所能及,報答自己的國家。
就好比那什么精華,就算給再多錢,那也不能出口到海外啊。
韓小黑動了動筋骨,還好,受到剛才那陣一通猛砸之后,還能挺得住。不用叫救護車,要是讓哥去救護車上跟護士小妹妹車震,那倒是可以。
“花姐啊,你們聽我說話之前,一定要先保證,必須等我說完,你們再發(fā)表意見,行不?”韓小黑先提前打好預(yù)防針,擔心待會說到一半,眼前這些女人又要群起而攻之。
“少羅嗦,快說!”花姐可沒答應(yīng),要是這小子說著說著,又不正經(jīng)了,就上去揍他。
“其實,我是故意招來這么多年輕貌美,身材更要超級棒的美女應(yīng)聘者。當然了,我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咱們大排檔能夠重振以前的輝煌?!表n小黑頓在這里,煙癮上來了,抽兩口。
花姐沒好氣地道:“說的跟真的似的,我可先說清楚,我沒那么大能力,養(yǎng)活那么多口子人?!?br/>
“姐,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嘛?,F(xiàn)在不都流行這主題,那主題么?有把主題放在飯店里的,也有放在賓館里的。咱們要把大排檔的生意重新搞起來,要是不玩點新鮮,搞點兒主題,最多也就能像左鄰右舍,成不了什么氣候。所以,咱們要玩就玩的跟別人不一樣,添進去新鮮的主題,用這種方法吸引更多的顧客。你們覺得怎么樣?”
“說的挺輕巧,可好點子都被人給想去了,還能有什么點子是新鮮的!”花姐嘴上是這么說,實際上也有些動心了。
記得以前去那些一線城市旅游,好多人都是奔著那些酒店的主題才去的。若是真能想到一個好的主題,生意爆棚,那不是沒可能啊。
韓小黑笑的很自信,因為他早就想到了一個主題,只是從未跟別人提起過,包括花姐。藏了這么長時間,又把想法搬出來,竟然有點小激動。
“對一個消費場所主題感興趣的人群,大多數(shù)是什么人群?”韓小黑故意一點點的引導(dǎo)她們。
“當然是年輕人!”董甜甜回道。
“沒錯,那你們知道現(xiàn)在年輕人,擁有最多的東西是什么嗎?壓力,沒錯,就是壓力!現(xiàn)在物價上漲,房價上漲,反正是除了工資不漲之外,所有的東西都在漲。他們所面對的壓力,早已經(jīng)超過七八十年代百分之兩百。所以,面對這樣一個人群,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想到一個能讓他們發(fā)泄壓力的主題。能夠給他們提供一個很好的發(fā)泄,或者是舒緩,又或者是排解他們壓力的地方,他們能不來嗎?”韓小黑又點上一根香煙,這已經(jīng)是第二根了。
“想法是沒錯,可是要什么樣的主題,才能讓這樣的年輕人喜歡呢?”花姐皺著眉頭,她是當真了。
不止是花姐,其她三位美女也在思考著。
韓小黑笑了笑,道:“我既然能想到這些,必定已經(jīng)想到了主題部分。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咱們就搞一個監(jiān)獄主題。至于過程,大概就是這樣。先讓客人打電話提前預(yù)定,了解他的壓力由何而來?!?br/>
“打個比方來說,客人是位公司白領(lǐng),明明有晉升的機會,卻被別人給搶走了。你們想想,他是不是會很煩躁,久而久之,也成了一種思想壓力。等他來了之后,咱們把他引到發(fā)泄室,那里放著可以讓他發(fā)泄的東西。就好比搶走他晉升機會那個人,當然,那只是個假人。咱們讓客人在發(fā)泄室里盡情發(fā)泄,做他想做的事情,甚至可以殺人。當然了,他殺的是假人。等他發(fā)泄夠了,咱們扮演警察的服務(wù)員沖進去,給顧客拷上手銬和腳銬,然后再當場審判,必須是死刑!”
“死刑之前,再給他吃上路飯。吃完上路飯之后,給他拷上麻袋,送到后面的垃圾場,槍斃!雖然是假槍斃,但他還是能感受到死亡來臨的可怕。而且,他還會從咱們設(shè)計的流程中,悟解出一個道理,世間沒什么事情,是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所以,只要能活著,遭受一些挫折又怎樣?!”
韓小黑說的有板有眼,聽得那幾位美女也都跟著入戲,而且都入戲很深。
苗冉冉摟著董甜甜的肩膀,說:“哎呀!我怎么聽著那么血腥呢?”
董甜甜嘴唇###了幾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到底是花姐經(jīng)歷的多,哪能像是苗冉冉和董甜甜一樣,就只是聽這么一個故事就給嚇到了。
花姐皺著眉頭,她在思考韓小黑剛才所說的主題是否可行。
很快,花姐心里有了答案,可新的問題又來了?;ń銍@了口氣,說:“行是行,可總要做出些投資。我現(xiàn)在手頭上只有不到兩萬塊錢,不知道能不能搞起來?!?br/>
啪!
一張某銀行的超級vip貴賓金卡,不知被誰丟在了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