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實在是不想聽母親的嘮叨,索性往床上一躺,拿起手機翻看新聞,對她老娘的話充耳不聞。
鄭琴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更加的著急上火。她本想再嘮叨幾句,不過想著自家女兒極有可能是心理有問題,于是覺得最好先想辦法化解她的心結。她稍一思量,打算等下找謝前進商量商量,畢竟女兒的心理陰影是因他們倆以前爭吵與離婚引起的。
“凡君啊,媽剛才帶了早點來,都是你愛吃的,等天天起床之后你叫她一起吃!還有啊,你午飯打算怎么吃?。恳粙尳o你們做好了午飯再回去?你整天埋頭寫稿子,要注意作息,不要老熬夜,這樣對身體不好。還有啊,天天那邊,你可別老向她灌輸一些奇怪的思想啊!”
鄭琴走到床前坐了下來,伸手拍了拍謝銘的后背,語氣和藹地嘮叨著。
“知道了,您先回去吧,午飯我自己做著吃!”
謝銘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到“凡君”這個名字心里頭更是窩火,不過這火也不好當著母親的面發(fā),只能先自己忍著,以后找機會慢慢發(fā)泄。
“這下雪天的,你買菜了嗎?要不我去買些菜給你放冰箱里?你啊,平常最好不要叫外賣,衛(wèi)生得不到保障,前些天我還看新聞報道說很多外賣商家衛(wèi)生不過關,飯菜也不新鮮,尤其是炒菜用的油,很多是廉價買的地溝油!”
鄭琴主動登門一趟,肯定是要嘮叨一陣子才會離開。每次她嘮叨起來,謝銘覺得她就像是《大話西游》里的唐僧,而她就像是聽她嘮叨的妖怪,恨不能找根繩子自掛東南枝!
“媽,知道了!您不用買菜,我們小區(qū)門菜就是蔬果超市,旁邊還有一家殺雞賣魚的,再旁邊還有賣肉的,而且我冰箱里頭還塞了一些菜呢,夠我們吃兩三天的了?!?br/>
“行,那媽就放心了!那就先這樣,媽回去了???”鄭琴想著謝天天也在,說不定她父母什么時候就找上門來,彼此見面難免有些尷尬,所以她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嗯,您回吧,慢點走,小心路滑!”謝銘一聽母親要走,心內狂喜,恨不能立即把她送到門邊擺手說再見。
果然不出她所料,鄭琴臨走前,這兒看看,那兒摸摸,是在檢查她有沒有認真打掃衛(wèi)生。然后她又跑到廚房打開冰箱翻看了一下,確認冰箱里裝得還算滿,這才放下心來。有時候她真希望自家女兒不要這么獨立省心,反而讓她這當媽的覺得自己沒什么存在感。這做父母的,到了這樣的年紀,總覺得被子女需要才有成就感!
鄭琴走后,謝銘的耳朵總算是清凈下來。她本來愛睡懶覺,于是打算鉆到被窩里頭再睡個回籠覺,結果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會兒仍是沒有一絲睡意,只能悻悻起床洗漱。
洗漱完畢后,她走到廚房打開母
親帶來的一大袋早餐,見里面有碗裝的牛肉粥,有包子,有蒸米糕等,真不是一般的豐盛。想到自己剛才對母親不耐煩的樣子,她又有些后悔,暗想著以后再見面一定要跟她柔聲細語地說話,不能再嫌她嘮叨了。
打算把早餐放到微波爐里熱之前,她推開客房的門叫謝天天起床,卻見她披散著頭發(fā)、緊皺眉頭,坐在床上打電話。見她推門,謝天天朝她揮了揮手,然后對著手機話筒說:“爸,媽,我不跟你們說了,拜托你們以后別再無理取鬧了好嗎?以后你再敢冤枉我姐,我這輩子就不打算回家了!”
“什么事???他們冤枉我什么了?”謝銘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對她剛才說的話表示費解。
“他們不是冤枉你給我出主意,教唆我離家出走嗎?剛才你媽媽來時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耳朵可靈光了!”謝天天伸了個懶腰,得意地說。
謝銘聽后,臉皺得像苦瓜一樣:“你不會聽見之后就打電話找他們算賬了吧?完了,這下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家那二位大人現在肯定是認為咱倆串通好了搞事情呢!”
“咱倆串通?有沒有搞錯?明明是他們倆串通好了逼我考什么公務員,他們要不這么逼我,我能離家出走嗎?我離家出走的那天真是傷心死了,坐在公交車上當那么多人的面直抹眼淚,多丟人呀我!”
一想起那天的情形,謝天天就委屈得想哭。
謝銘倒是一點兒也不在意她委屈難過,捂著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催促:“行了,反正你也醒了,那就趕緊起來洗洗吃飯吧,我敬愛的、可愛的親媽買了好多早點來,我覺得我們倆分兩頓吃都吃不完!”
話說鄭琴出了謝銘家之后,還沒等走到樓下,就開始撥打謝前進的電話,結果一直是忙音。雖然她想著現在謝天天離家出走,他這心里頭肯定擱著事,不過是轉念一想,這謝銘也是他的女兒,現在她發(fā)現他們的女兒有心理問題,那他也得幫忙解決。
她走到路口沿著斑馬線邊走邊撥打電話,結果突然沖出輛闖黃燈的電動車,直接將她攔腰撞倒,手中的手機被摔出了好遠,而她也倒在地上眼冒金星、無法動彈。
這騎電動車的青年連人帶車也摔出了好遠,掙扎了幾下爬了起來,看了看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鄭琴,嚇得心臟差點兒停跳。他四下看了看,見有不少人圍觀,只能打消逃逸的年頭,拿起手機報了警。
然后他抖抖索索地走到鄭琴跟前,見她半睜著眼睛輕聲呻吟,緊繃的一顆心稍稍松了一點兒,總算是沒出人命!
話說謝銘正跟謝天天吃著熱乎乎的早餐,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低頭一瞧,見是父親打過來的,想著一定是因為謝天天的事。盯著手機看了半天,她打算裝死不接!結果她這邊鈴聲剛停,謝天天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爸打來的,你不接?”謝銘伸頭看了看謝天天的手機上顯示的名字,于是碰了碰她的胳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