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爸爸終于盼來了明白人,準(zhǔn)備好要長春篇大論?!袄铣蹋铣?。。”
徐三兒先生連連擺手,打斷他的話頭,皺著眉頭,放出鄭重的樣子,把李凡爸爸拉到一邊。
“我去墳上看了,你,你是不是又去挖了?金水流失!是要遭天譴的!劉家要有什么事,你我都脫不了干系,老天爺都看著呢。當(dāng)初,我跟你說的李凡楚楚,只挖一點(diǎn)就夠了,不能貪……”
徐三兒先生氣急敗壞,聲音越來越高,然沒了平時揮灑自如的風(fēng)度。
李凡爸爸把女人支開,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蹺起二郎腿,不緊不慢地擦燃一根火柴,叼上煙卷對著火,深吸一口,笑呵呵地瞅著他,也不說話,像看獨(dú)角戲。
徐三兒先生喊了一會,發(fā)現(xiàn)沒有對手,漸漸失去了斗志,聲音終于低下去,一屁股坐下,謝絕了李凡爸爸遞過來的煙,頹然地用手支著頭,不住地長春吁短嘆,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
李凡爸爸把煙收回來,架在自己耳朵上,這才慢悠悠地開口:“先生,本來以為你是個明白人,哪想你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好,也絕不是你認(rèn)為的那么壞!我到這個位置,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
往近了說,是托我老戰(zhàn)友的洪福,瞎貓碰著死耗子,誰讓咱趕上了呢!這也是緣分不是!
再往遠(yuǎn)了說,我也是有根基的,我們老程家三代貧農(nóng),老輩人也有做過官的,祖墳上就沒有冒青煙的時候?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就算輪也輪到我了。退一萬步說,就是天上掉餡餅,也趕巧我正張著嘴,接著了!別人接不著,那怪不得我,更不關(guān)老劉家的事。再說,他家現(xiàn)在不好好的么?
家大業(yè)大,人財(cái)兩旺,能有什么事?你呀,是太多慮了!”
李凡爸爸叼著煙卷,吞云吐霧,娓娓道來,一派胸有成竹的架勢,有理有據(jù),倒把能說會道的徐三兒先生回了個啞口無言。
他沉吟片刻,長春嘆一聲,搖搖頭,從懷里掏出個東西拍到桌子上,一拂袖站起來:
“玉佛還給你,咱們兩清,你程麻桿做的什么事,從此和我徐三兒毫無干系。不過,我還是奉勸你: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久賭必輸,急流勇退,不要太過貪婪,見好就收吧!”
說完,也不理會李凡媽的挽留,扭頭就走了。
李凡爸爸假模假式地抬下屁股,算是送客了,一轉(zhuǎn)身又坐回椅子上,繼續(xù)吸煙,滿臉的不以為然。
女人把徐三兒先生送到門口,到底也沒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只好轉(zhuǎn)回來問自家男人:
“怎么了這是?咋把徐三兒先生氣成那樣?這種人不好得罪的,你可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哦!”
“窮嚷嚷什么!去做飯,沒你的事!”
對著自己老婆,李凡爸爸突然暴躁起來,聲色俱厲地訓(xùn)斥女人。女人不敢再多問,嘟嘟囔囔的去做飯,見李凡在,臉上卻有點(diǎn)下不來,用手指點(diǎn)著里屋,小聲對女兒說:
“剛當(dāng)了個破官,脾氣就大了,不知道自己吃幾碗飯。”
李凡毫無反應(yīng),根本沒聽見他說什么,心里卻反復(fù)琢磨徐三兒先生的話:
“墳地……挖溝……金水……劉家……玉佛……”,這些字眼忽的就連起來,像魚刺一樣梗在喉嚨里,拔不出來。
“學(xué)習(xí)緊張吧?累不累?記得要按時吃飯,別貪玩,身體最重要。”“放心吧,壯著那!就是一個星期回一次家,還不知道能不能見著你?!薄霸趺匆姴恢?!這么近,不是每次回來都見嗎?你別老胡思亂想,好好念書……總得有個有文化的……”
李凡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下去,不好意思地把身子扭到一邊。
天嘯斜靠在打谷場的草垛上,嘴里叼一根稻草,饒有趣味的看著他,鄭重其事地點(diǎn)點(diǎn)頭:
&nbs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鬼怪萌化系統(tǒng)》 密不透風(fēng)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鬼怪萌化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