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什么?一名女子把七聯(lián)會其中一名歹徒活活砸死?”凌聆一回分局就聽見個別已回來處理案件的同事在討論的話題。
正在討論的兩名警官見凌聆不相信,都瞪大眼珠地對凌聆說:“是啊,凌聆姐你不得不信,你去看鑒識官現(xiàn)場取證的照片,那叫一個血肉模糊慘不忍睹,頭蓋骨都裂開了,鼻子的部位都砸出一個拳頭大的血窟窿...縱然是見慣這種血腥場面的鑒識官都忍不住吐了,惡...”那說話的人一聯(lián)想到當時的情景,又忍不住開始惡心干嘔。
“你見過?”凌聆問。
“剛才楠哥去鑒識官那里取照片,哪知道剛一看就差點吐了。”那人咽了咽唾液,對凌聆解說道。
凌聆并未在詢問此事,而是環(huán)顧辦公室四周,才問道:“艾艾呢?”
“艾艾先前聽我們討論的這事兒,差點吐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洗手間吧?!彼麄円换貋矶家姾啺瑹o精打采地趴在辦公桌上,似有不適,問其才得知簡艾是生理疼,后來因為他們討論的這事兒,急匆匆地跑去洗手間,想約大概是去吐了。畢竟簡艾膽小是全分局眾知的,他們這些大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她一個弱女子呢!
凌聆聞言,轉(zhuǎn)身就離開辦公室,去走廊處的洗手間找尋簡艾。她心頭升起一個疑惑,那就是為什么紫瞳給她感覺和簡艾那么相似,明明不是同一個人。
在凌聆猶豫著要不要進洗手間時,一個冒失的身影從里面慌忙地出來,卻不小心撞進凌聆的懷抱。
“啊~”簡艾驚訝的聲音傳至耳邊,讓凌聆感到莫名的心安,才不是同一個人,艾艾那么單純冒失,怎么可能會是今天看到的那個身手矯健的妖治女子。
“凌聆姐?”紫瞳見凌聆忽然攬著她的腰,裝作困惑地問道。
凌聆倏然回神,松手,朝紫瞳一笑,“沒什么,艾艾,這幾天京港城不大太平,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毕仁鞘盏侥涿鸘盤,后是警車遇襲燃燒引爆,到最后七聯(lián)會潛逃的歹徒全部被不明人士擊斃,只抓到現(xiàn)場砸死其中一名歹徒的女子,到底這是怎么一回事?
感覺像是被人精心策劃的局,警方不過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沒多久,張組長協(xié)重案組幾名重要成員歸來,緊繃著臉,罵罵咧咧:“警車撞壞十三輛,炸毀七輛,現(xiàn)在記者都快堵在分局門口,我們怎么跟上級交代......”
一旁做資料的張昊不自覺地接了句:“結(jié)果人也沒有抓到?!苯恿酥?,頓感后悔,因為全辦公室的同時都用詭異目光看著他。
“要你多事?!睆埥M長惱羞成怒地吼道。
張昊歉意地看向默默無聲的凌聆,他并不是刻意諷刺重案組,只是現(xiàn)在全分局都在討論此事,為此忙得焦頭爛額,他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紫瞳在一旁望著怒氣沖沖的張組長,以及沉默不語的凌聆,隔著鏡片的眸子微微沉了沉。
她可以感覺到凌聆對她仍有疑惑,不是因為她的行為露餡,而是凌聆對她的感情不大一般。感覺是不會欺騙自己的,更何況是這方面本就敏感的凌聆。
感受到凌聆帶著探究的目光,紫瞳歪著腦袋,眼神迷茫地對視過去,直到把凌聆看得有些羞澀,才就此罷休。
先前阿業(yè)把她右肩頭的子彈取出,傷口只是稍微消毒包扎了下,她就匆忙趕回警局,怕的就是凌聆有所懷疑。
“現(xiàn)在帶回來的兩名女子在哪?”張組長收到信息,詢問參與追捕行動的重案組成員。
知情的成員說道:“現(xiàn)在在我們刑偵一組的偵訊室,其中一名女子情緒較為不穩(wěn)定......”
“走,我們?nèi)タ纯??!睆埥M長叫上凌聆,他也察覺到凌聆有些異常,平常這時候她都是暴跳如雷,對待此類重大案情都非常積極,哪像今天這般心不在焉。
凌聆點頭,深深望了一眼紫瞳,然后跟隨張組長去樓上的偵訊室。
“兩位小姐,請你們配合好嗎?”此時,偵訊室里僅有一名年齡較大的女警官在那里審問,可眼前的這兩名女子根本不配合,還抱得緊緊的,根本分不開,沒辦法,只好讓她們在同一個偵訊室里。
洛傾顏微微搖頭,“律師來之前,我們并不想多說什么?!备杏X到懷中的安暮歌身體顫抖著,洛傾顏趕忙伸出手,輕撫著她亞麻色的柔順秀發(fā),并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沒事的,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一會兒就可以出去了?!闭f是這樣說,但是洛傾顏心中卻沒底,這里并不是大陸,也不是安德姆家的掌控范圍,要包庇安暮歌談何容易。更何況在場這么多人看到安暮歌拿起機槍,活生生地將那男人的腦袋打爛......
他們來到警局已經(jīng)整整二十分鐘,但對洛傾顏來說卻像過了二十個小時一樣,除了當年因父母出車禍那事進過警局外,她從來沒有踏足過警局,更別說是以嫌犯的身份。
這時,偵訊室的門敲響,那女警官趕緊去敲門,接著洛傾顏就見一名面色鐵青的中年男子和另一名花容月貌的妙齡女子走了進來。
張組長吩咐那名女警官離開,他和凌聆親自審問。
“你們的名字?”張組長開啟錄音,公式化地問道。
洛傾顏不知該說什么,但名字應(yīng)該是可以交代,于是回答道:“洛傾顏?!比缓笥挚聪虬杨^深深埋在自己懷中的安暮歌,“艾倫·安德姆?!?br/>
“艾倫·安德姆?”凌聆皺眉,這名字她聽說過,并且非常有名,只是一時想不起到底是誰。
“外國人?”張組長緊張地問道,如果是外國人的話,處理起來就有些棘手。
洛傾顏撫了撫安暮歌的背脊,示意她放心,然后回答:“她是法國人,而我是中國大陸旅游到此的游客?!?br/>
張組長眉頭深皺,這下不好辦,這兩名女子都不是京港城的人,必須找到確實的證據(jù)才能把她倆刑事拘留,不然有違國際公約......
就在張組長再次準備詢問時,一旁的觀察安暮歌背影許久的凌聆忽然開口問道:“艾倫·安德姆?是安德姆家族的那位艾倫小姐嗎?”
洛傾顏點頭,但并未回話,如果安暮歌過失殺人的消息宣揚出去,那對安德姆家族來說,無疑又是一個重磅炸彈。
張組長深吸一口氣,不會那么湊巧吧?又牽扯到安德姆家族,這下上級多半要找他‘喝茶’了。
“糟了,糟了,陌家的人來了。”就在凌聆及張組長都在偵訊室審問洛傾顏和安暮歌時,一樓大堂的前臺行政人員小綠慌慌忙忙地跑到刑偵一組的辦公室喊道。
眾人震驚,陌家的人怎么在這個節(jié)骨眼來分局?!八麄儊碜鍪裁矗渴悄凹业恼l來?”陌家的勢力有多強,全京港城的市民都一清二楚,包括著北岸分局的裝修,都是陌氏贊助的,甚至連他們穿的防彈背心等物件,也都是陌氏捐贈的,就差在上面印個火焰標志了。
小綠猛搖頭,她一個小小的行政人員哪知道,“現(xiàn)在局長親自去接待了,他們的車都停在樓下,希望不是找茬的?!?br/>
眾人聞言,急忙跑到窗邊,看向樓下的中央噴出水,果然如小綠所說,那里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黑色高級轎車,幾乎都快把分局的大門給堵上了,不是來找茬的又是來干嘛的?
“陌家?”歐念雪所駕駛的寶馬車距離分局有一段距離,但卻清晰地目睹了這幾十輛黑色高級轎車排成的車隊,非常有序地駛進了北岸分局,并把北岸分局的大門里三層外三層地用車輛堵上。
青峰神色凝重地點頭,“車身都印有陌氏的火焰標致,出動如此龐大的車隊,看來不是陌老爺子,就是陌大小姐?!蹦凹遥B歐澤都避之不及,看來北岸分局這次應(yīng)該得罪了陌家重要的人物。
“陌大小姐?”歐念雪饒有興趣地喃喃道。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