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心與樸燁二人又隨后往謝都而來,因為蠻吉是魁拔的消息就是他們告知鏡心的。
敖江出門是去找蠻小滿的,現(xiàn)在距離妖俠決斗的日子只剩下一個月了,他現(xiàn)在要加強對蠻小滿的訓(xùn)練,以便讓他這樣三個脈門的妖俠也可以全力應(yīng)付這一戰(zhàn)。
“給,一百斤的負重越野,我在四十里外等你”,敖江說完后就將提過來的一個綁的方方正正的包袱扔在蠻小滿面前。
“這就是你的方案?”蠻小滿看著敖江扔在地上的東西道,但是敖江并沒有理會他而是駕著馬車往城外去。
“注意閃避,注意防守,要預(yù)判你敵人的動機,還有保持體力最佳,不要憋氣??????”,敖江在遠處端著一個小型的脈術(shù)炮大聲地對蠻小滿喊著自己的指令,然后又毫不客氣地往蠻小滿身上射去。
“我在訓(xùn)練你的反應(yīng)能力,不要被我打到,不要被我預(yù)判到,如果你死了,我不會負任何責(zé)任的”,敖江的訓(xùn)練方式顯然有些特別了,這從蠻小滿的反應(yīng)是就可以得到答案,在開始的那兩下他還想用脈術(shù)抵擋一下子的,可是后面敖江的脈門放大后他就沒辦法再抗住了,而敖江在另外一邊還在不住地對他侮辱道,“你個喜歡吹牛的慫包??????”。
敖江的話瞬間充滿了地界的非理性色彩,像一個師傅在教訓(xùn)那不爭氣的徒弟一樣,敖江也在不斷地刺激著蠻小滿的情緒讓他沖動起來,這梓的目的只是為了能打中他而已,然后再被自己打趴下去,然后再站起來,又是如此,這樣的變態(tài)方式是蠻小滿之前從未遇見過的,他幾次三番想溜都被敖江給抓了回來,并不是他不想再堅持而是他怕被敖江那二愣子整殘廢了。遺憾的是蠻小滿卻又打不過敖江,他那點可憐的面子可就被踐踏著,他唯一慶幸的是敖江提早將蠻吉送走了,要不然他這做父親的老臉可真就沒地方放了。
前半段的訓(xùn)練是在太陽落山之前結(jié)束的,后半段是在太陽落山之后開始的,夜晚敖江主要針對的是蠻小滿感知能力的訓(xùn)練,雖然他們不能像霧妖族的一樣可以在漆黑的夜晚也可以看清,但是還是可以憑借感知力來判斷的,但是蠻小滿的感知能力實在太差,用大倉的話來說他是個反應(yīng)遲鈍的人。
“記住不要用你的眼睛,要用你的感知,感知從哪里來?從心里來。明白嗎???????”
這是敖江對蠻小滿重復(fù)最多的話語,雖說蠻小滿這人脈術(shù)水平極差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是一個有毅力的人,在被敖江好好整治之后他終于是下了決心要死磕到底了,訓(xùn)練也認真了不少,但一個晚上并不能改變他多少,如果說有的話就只有他那浮躁的心了。
第二天天剛剛亮敖江就來敲蠻小滿的門了,還是和昨天一樣,耐力、速度、柔韌性這些的訓(xùn)練。你可以在力量上不占優(yōu)勢,因為這世界上不存在絕對力量的人,任何人的戰(zhàn)斗都是會累的,這是敖江深信的道理,就像他與蠻吉這樣的完全可以打敗像大倉那樣的,并非是他們兩個的脈門多,脈術(shù)在進攻的時候才會用到,防守的時候全看你的自身反應(yīng),而蠻小滿與薩菲的戰(zhàn)斗幾乎不存在什么脈術(shù)上的戰(zhàn)斗,蠻小滿唯一可以慶幸一點的是他比薩菲的身體素質(zhì)要好那么一點,也就是他挨打能力強點。
“注意你身體的協(xié)調(diào)性”,敖江一邊進行著高速射擊一邊對著蠻小滿道,他好像特別樂意看著蠻小滿那左右找不到落腳點的樣子,“這是你的代價,混蛋,你現(xiàn)在完全可以放棄阿離公主,不過你想想蠻吉會怎么看你?一個懦弱的父親嗎?”然后就是敖江那極度放肆的大笑,有那么幾刻蠻小滿甚至懷疑敖江瘋了,就像曾經(jīng)的幽彌狂一樣,不過這種想象只能安排在晚上睡覺之前。
鏡心到了謝都見到薩菲,她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她極度討厭地界的政治動蕩,在天界看來那是最為齷齪的東西,因為那后面就是以地界那種對虛榮的愛慕作為基礎(chǔ)的。
“在下天界魁拔司主神鏡心,這是我的同伴樸燁”,鏡心先自我介紹道。
“我聽說過二位,我聽說第五代魁拔就是死于閣下之手”,薩菲想先用地界的禮儀來恭維一番道。
“魁拔在哪里?他的身份是誰?”鏡心直接開門見山地提出了自已的問題。
“二位來就是為了這個?”薩菲臉上始終掛著一絲微笑,顯得彬彬有禮的樣子,不過天界的神族向來不吃這套。
“不想說我就走了”,鏡心說完轉(zhuǎn)身就欲離開,而此時她的位置還離薩菲的位置有好幾步之遠。
“蠻吉,魁拔是蠻吉”,薩菲幾乎是將這幾個字喊出來的,他唯恐她們兩個人聽不到,而薩菲很敏感地查覺到了鏡心冰冷話說中的意思,他甚至沒有驗證她們二人身份的正確性就將答案交給了她們,并不是他有多么急切想要天界動手,他想要的還有與天界成員之間的關(guān)系。
“哦!我如何相信你說的話?”鏡心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二位可以坐下來詳談嗎?”薩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但顯然他這個動作有些多余了,因為接下來鏡心說的話讓每一個地界生物聽了都會有種被蔑視的感覺。
“我不是來與你敘舊的,而我們也好像是第一次見面”,鏡心看著薩菲那白里透紅的臉道。
“你不相信嗎?”薩菲也轉(zhuǎn)變了一下自已的語氣,努力地讓自已變得理性一點。
“我如何相信?”
“我親眼所見”,薩菲肯定道。
“這根本不能作為證據(jù)說明他就是魁拔,你至少說清他有什么樣的特征?”鏡心試圖努力將自已的意思表達明確,其實她不知道的是薩菲并非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真的,請你相信我,至少基斯卡人權(quán)平八是這樣說的”,薩菲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已的胸膛,意思是他的話可信。
“你來吧!”鏡心轉(zhuǎn)頭對樸燁道,顯然她是沒有心情再與薩菲玩這種文字上的游戲了,她要的只是你能告知她魁拔身份的證明論點,以及你證明的材料與數(shù)據(jù)告訴她,然后好讓她進行驗證。
“你意思是你不太確信?”樸燁問道。
“是的,算是道聽途說吧!”薩菲略微有點尷尬道。
“你想交換點什么?”樸燁顯然明白了這個地界生物話語后面的意思,“我們可以給你的。”
“看來閣下是個懂行情的人”,薩菲淡淡一笑道,“神圣聯(lián)盟的盟主,如何?這個不過分吧?”
“聯(lián)盟的盟主不是一直是你們地界在推選的嗎?我們天界只是做個接頭手續(xù)而已?!?br/>
“閣下也是知道天界話語在地界妖怪里面的重要性,如果你們二位可以說一兩句,比我們在這兒所做的任何掙扎都要好百倍”,薩菲笑道,“你覺得呢?神女閣下?!?br/>
“那你能給我什么呢?就剛剛那個人名以及那無法被驗證的話?”樸燁笑道。
“閣下可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我可以逼他現(xiàn)出他的身份!”薩菲道。
“什么辦法呢?”樸燁問道。
“你們天界不是一般不過問地界的秘密的嗎?而且我向你保證,在你們的面前?!彼_菲說到這句話時嘴角不自覺流露著一絲詭秘的微笑。
“行,什么時候?地點?”
“下個月我們的公主殿下登基的日子,在神圣聯(lián)盟所有的人面前與樹國所有大臣面前”,薩菲道。
“我們???????”樸燁看向鏡心道,顯然是在等她的同意。
“好吧!我們等你,你那個條件我盡量滿足你,前提是做到你可以證明自己是對的”,鏡心說完頭也不回地往門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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