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郭憐心偏偏就做了。但她也絕無可能會找上門來要與周小白做夫妻,她的性子最多是來探望一下,也必然是依禮行事的。
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又能將一個人的舉止學(xué)的幾乎分毫不差的,在周小白認識的女人當中,當然只有虞幽可以做到。
但這也不是虞幽自己想做,她是聽了黑龍會尊主高起潛的委派。
高起潛雖然喜歡利用虞幽的美色替他做很多事情,但這一次,卻真的不是他想去做,而是受人之托。
話說那個真正的主使者,此刻已來到了京師郊外。
他沒有騎馬,因為他要來的地方,馬匹是上不去的。
這處地方乃是一座荒廢許久的宅院,在京師西南的一處小山頂部,地方很是偏僻,滿眼看去到處雜草叢生、很多的樹木已經(jīng)枯死,地面上堆積著一層一層的枯葉,偶然有那么幾株野花盛開,倒是讓這沉寂的宅院恢復(fù)起了一點生機。
神秘人身穿夜行衣,看身材像是一個男子,他緩步走入院子,來到一處枯樹面前,他將手探入樹洞,緩緩轉(zhuǎn)動了里面的機關(guān)。
一會的功夫,雜草從中便露出來一個石板,那人走了過去,推開石板,跳了下去。跳下去以后,他順手拉了底下的一處鎖鏈,外頭的石板便自動合上再一次的消失在了雜草從中……
顯然,神秘人來到的地方乃是一處密室。
這是一間頗為寬敞的地方,里面有著一盞燈、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張床,床上坐了一個人。
這個人平時也不在此處,只有他需要的時候,他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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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見到此人,竟是大禮叩拜道:“臣拜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br/>
什么?竟然是太子?朱祁鎮(zhèn)尚未娶妻,哪里會有太子呢?
誰知床上那人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這般,沒有起身,只是抬手笑了笑道:“卿無須多禮,起來吧。此番急著來見孤,是否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神秘人站起身點了點頭道:“確實出了大事,臣得到確切消息,太孫殿下發(fā)了瘋,這對殿下的大業(yè)怕是會有影響?!?br/>
床上那人聽了這話,頓時站起身來厲聲道:“你說什么!太孫瘋了?怎么回事!”
說話的這個人竟然就是周小白的父親周大仁。
奇怪,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三年了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神秘人見周大仁如此焦急,與平常判若兩人,連忙回稟道:“殿下無需緊張,太孫是因兒女之事發(fā)瘋,但是也并非無藥可救。臣已通知了高起潛,讓他找一個精通陰陽之事的女子,替太孫殿下打通經(jīng)脈穴道,想必定然能治好太孫殿下的失魂之癥。”
周大仁聽了這話,神色稍稍恢復(fù)了一些常態(tài),坐下身子道:“古愛卿,是孤剛才失態(tài)了,你乃是先帝依重的老臣,孤信得過你?!?br/>
姓古?此人竟然姓古?
是的,這個神秘人正是有著天下難敵稱號的刀神——古有刀!
古有刀聽周大仁說此話,立時叩拜道:“臣世受皇恩,敢不盡力?”
聽了這話,周大仁似乎想起了許多往事,嘆了口氣道:“不錯,現(xiàn)如今還能像卿這般的忠臣,天底下怕是找不到第二個了。若是沒有卿,先帝和孤恐怕早就死在皇宮那把大火之中了。卿快快請起。”
古有刀看周大仁神色悲切,便勸慰道:“自從三年前先帝駕崩,這復(fù)興我大明正統(tǒng)的重擔就落在了太子殿下的身上,殿下務(wù)必要以天下蒼生為念,保重自己才是?!?br/>
周大仁道:“唉,先帝聰慧,生性仁慈,多謀而少斷,先是不肯背殺叔之名,后又不肯聽卿等遷都之議,才有我等今日。”
古有刀聽了這話,以為太子殿下有了些灰心喪氣的念頭,便勸慰道:“先帝雖已駕崩,但我大明的正統(tǒng)尚有血脈存世,殿下的兩個皇子更是人中之龍鳳,只要時機到來,殿下振臂一呼,黑龍會必將群起響應(yīng),到時匯聚天下正義之師直撲京師,定然能將遼逆朱植這賊子一系誅殺殆盡!”
“說的好?!敝艽笕事犃它c了點頭:“孤原本聽從先帝的訓(xùn)誡,一直隱忍。先帝你是知道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