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祝鸞的房間內響起了一陣腳步聲。..cop>下一刻,祝鸞的也走到了門口,一臉驚喜地望著顧傾國,“傾國!你去哪兒了?我們和槿之還去豐安樓找過你,也沒有找到你?!?br/>
顧傾國:“……”
呃……
顧傾國感覺自己剛拔出來的十二丈大刀,似乎有些收不回去了。
感情先前完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到頭來,她才是被擔心的那個人。
算了,只要徐嫣沒事就好。
顧傾國晃了晃腦袋,將腦中那些紛亂的想法,拋之在腦后。
“我……這次拍賣會,沒有我需要的煉器材料,我就跟著姜泥去圣宮來著,拿個自己能用得上的煉丹爐?!?br/>
祝鸞氣鼓鼓地看著顧傾國,“那你早說啊,害得我們還擔心你這么長時間,戚仙尊還跟著我們找了你很長時間呢!”
顧傾國:“……”
呃……是她的錯,她真的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好了,不要再說傾國了,”徐嫣不由得開口斥責了祝鸞一句,“她能平安回來就已經是最好的事情了。”
“我聽槿之說,近來炎帝圣城不太安,屢屢有魔修作祟,晚上還是不要出去的好,免得成了被魔修盯上的倒霉鬼。”
顧傾國抽了抽嘴角,她好像就是徐嫣口中的倒霉鬼……
當然,這話顧傾國不敢說出來,一方面是怕被祝鸞嘲笑,另一方面,主要是怕徐嫣擔心。
不過……
顧傾國還是從徐嫣方才說的那番話里頭,精準地找到了一個詞!
‘槿之’?!
怎么才認識兩天時間,就叫得這么親熱呢?
難道說徐嫣和戚槿之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顧傾國看著徐嫣的目光閃了閃,嘴角微微勾起,“好的,我知道了。..co然我已經回來了,徐嫣,那我繼續(xù)教你煉丹吧?”
徐嫣點頭,臉上多了抹淺淺的笑容,“好?!?br/>
說完,就推開攔在她前頭的祝鸞,朝顧傾國走去。
備受冷落的祝鸞冷哼了一聲,“你!你們太過分了!傾國姐姐,尤其是你!枉費我還擔心你!你卻這么對我!”
顧傾國聳了下肩膀,十分欠揍地說道:“我怎么對你了?”
祝鸞惡狠狠地瞪著顧傾國,“你們倆不帶我玩!太過分了!”
顧傾國朝祝鸞勾了勾手指,“那好說啊,你過來啊,帶你一起學煉丹?。 ?br/>
“我……”祝鸞只猶豫了一下,便扭頭堅定地說道:“不去!我又不會煉丹,學哪門子的煉丹術!”
徐嫣這時候已經走回到了房中,顧傾國也跟著退回到房中,雙手抓住兩扇門,隨時準備關上。
顧傾國朝祝鸞丟去一個挑釁的眼神兒,“那就別怪我么不帶你了嘍……”
祝鸞氣鼓鼓地說道:“說得好像誰稀罕一樣!我還不稀罕呢!我回去睡我的美容覺去!”
“好呀,去吧!”
顧傾國沖祝鸞眨了下眼睛,“畢竟你可是立志要登上萬界美人榜的人,加油哦!”
祝鸞撇撇嘴,“說得好像我稀罕似的!我這等美貌,還在乎一個區(qū)區(qū)的美人榜嗎?哼!小看我!”
顧傾國沒有再說話搭理祝鸞,而是沖他做了個口型。
祝鸞頓時怒不可遏起來,“顧傾國!你太過分了!我、我……要咬死你!”
說著,就朝顧傾國沖來。
顧傾國趕忙將門關上,祝鸞的腦袋一下子就撞到了堅硬的木門上頭,頓時更加生氣了,用自己的腳狂踹著木門。
“開門?。〗o我開門!”
“你有膽子侮辱我,怎么沒膽子給我開門呢!”
“開門!顧傾國你這個膽小鬼!”
顧傾國掏了掏亂糟糟的耳朵,抬手布下了一道結界,將祝鸞的聲音連同他整個人在內,完地隔絕在外。
小樣兒,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一個小小的金丹境界了!
顧傾國冷哼一聲,轉過身來,眼角眉梢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房內的徐嫣一臉的無奈,“傾國……祝鸞還只是個小孩子,你怎么那么喜歡和他計較……”
顧傾國勾唇一笑,“那我不管,誰讓我看著他就煩呢?”
這話,顧傾國可沒說謊。
她確實看著祝鸞就頭大,倒不是因為現(xiàn)在的祝鸞有多討厭,關鍵是長大后的祝鸞在仙域的那段時間,給顧傾國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痛苦回憶。
這倒不是說祝鸞欺負她過。
關鍵是!這些記憶,比有人痛毆顧傾國一頓還要可怕!
你能想象到一頭穿著一身五顏六色鳥毛制成衣裳的妖嬈男子,整天跟發(fā)情似的,纏在你身邊,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難道還不夠可怕嗎?
最關鍵的時,當時顧傾國的修為還不高,哪能擺脫得了祝鸞這個仙帝境界的強者?
而被祝鸞這么糾纏的生活,顧傾國足足過了三百年!
三百年?。?br/>
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頂著一身五彩羽毛的祝鸞朝她沖過來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每天修煉的時候,那么一個需要安靜的時候,祝鸞還是跟冤鬼纏身一樣,對她糾纏不放,繼續(xù)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顧傾國的耳朵都磨出繭子來了!
陰差陽錯的,這也無形中成為了顧傾國努力修煉的動力。
她一定要成為仙帝,將祝鸞打得再也近不了她的身!
后來顧傾國以五百歲的年紀進入到了仙帝境界,成為了仙域榜上有名的天才級別人物!
不得不說,這里面還有祝鸞很大一部分的功勞。
到了仙帝境界后,顧傾國立即就對祝鸞發(fā)起了一場攻擊,最后以微弱的優(yōu)勢贏得戰(zhàn)斗的勝利,成功將祝鸞踹飛!
后來祝鸞再來糾纏她,她就見一次踹一次!
但就算這樣,祝鸞還是給顧傾國留下了非常難以回首的經歷,以至于顧傾國在后來榮登仙域巔峰的時候,整天板著一張死人臉,每次說話都不超過十個字。
實在是被祝鸞這個騷孔雀給糾纏的!
現(xiàn)在……
顧傾國唇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光亮,趁著現(xiàn)在祝鸞的道行尚淺,她不好好報復回來,豈不是可惜了嗎?
然而,顧傾國殊不知,就是自己現(xiàn)在的作為,才導致了日后的祝鸞成長為了那么一個……嗯……一言難盡的人,然后對她那樣糾纏。
今日因,他日果。
顧傾國現(xiàn)在欠下的,終有一日是要償還的。
當然,此刻的顧傾國并不知道,她如果知道的話,她發(fā)誓,真的會教祝鸞怎么做一個聽話、寡言的好孩子的!
徐嫣臉上的表情很是無奈。
為什么感覺她才是三人中的老大呢?
顧傾國和祝鸞一旦杠上,就跟倆鬧別扭的小孩子似的……
不過……
徐嫣眼中的光芒閃了閃,好奇地問道:“你剛才到底對祝鸞說了什么?怎么他一下子就瘋了呢?”
顧傾國勾了勾唇角,“我呀,我就是給他做了個口型,做了個‘吾兒,來和為娘雙修啊’的口型,除了這個真的什么都沒有干?!?br/>
“?。俊毙戽桃汇?,明顯不明白顧傾國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顧傾國眼中的精光閃了閃,“你不知道嗎?當時咱們在漳興城遇上的那個瘋女人是祝鸞的后娘嗎?”
徐嫣點點頭,“這個我知道,祝鸞和我說過,若不是因此,我也不會任由他纏上我,早就把他給解決了。”
“那你……知道云雋其實一直對祝鸞抱有那種想法嗎?哈哈哈哈……”
顧傾國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就、就是一直想和祝鸞雙修,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把祝鸞嚇得整天不敢回家,動不動就離家出走,哈哈哈哈……”
徐嫣臉上的表情一時間精彩極了,她強行克制著自己笑的沖動,但就算這樣,還是沒有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半天才收回去。
“好呀……希望祝鸞不要再惹我,不然……”
看樣子徐嫣也打算拿這事兒來威脅祝鸞了。
為可憐的祝鸞默哀。
顧傾國又笑了好半天,才算是止住,一想起祝鸞被她說這事兒后的那張羞憤不已的臉,顧傾國就有一種復仇后的爽感。
“咳咳……”
顧傾國正了正容,總算是將臉上的笑意都給趕走了。
“那個,徐嫣,別光說祝鸞,你的事兒呢?”
徐嫣不解地眨眨眼睛,“我的事兒?我的什么事兒?”
“就是戚槿之啊,”顧傾國眼中冒著八卦的光芒,“還一口一個槿之的叫人家,說!和他進展到那一步了!”
雖然直接被顧傾國說出來,讓徐嫣有些羞澀,但她并沒有就此避諱顧傾國這個問題,而是實話實話。
“我覺得他還不錯,很對我的胃口,我想先和他相處一段時間,看看合不合適?!?br/>
顧傾國摸著自己的下巴,圍著徐嫣轉了一圈,“好吧,看在你還算坦誠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違背你之前說的話了!”
“違背?”
徐嫣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東西,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不見,眼神兒也瞬間失落起來。
“我……是我的錯,父母的大仇還未報,我不該因為戚槿之他而動心的,這樣怎么對得起我父母他們的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