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你打算一直冷戰(zhàn)下去么
許陌換了鞋子直接無視陳晨曦的存在徑直往樓上走。
“我們談?wù)??”陳晨曦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追著許陌的步伐叫住他。
許陌止住腳步慢慢轉(zhuǎn)過身,淡漠的看著陳晨曦,也不問問談什么,就這樣安靜的看著她等著她繼續(xù)。
陳晨曦咬咬唇問:“你打算一直這樣冷戰(zhàn)下去嗎?”
“冷戰(zhàn)?”許陌譏諷一笑,仿佛在嘲笑陳晨曦太高看自己了。
陳晨曦微微愣了一下,沒想到許陌會一開始就不給自己臺階下,剛說話就開始諷刺了,陳晨曦轉(zhuǎn)頭凄涼的笑了笑:“哦,我忘了,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還沒有到可以冷戰(zhàn)的地步?!?br/>
“知道就好!”許陌冷冷的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似乎是一刻也不想和陳晨曦待在一起,恨不得馬上遠(yuǎn)離她。
陳晨曦只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些悲哀,被迫陷入這場紛爭中,又在假意的柔情蜜意中將自己淪陷,到現(xiàn)在明知該收住腳步都停不下來。
陳晨曦只想快點結(jié)束這壓抑的關(guān)系,對著許陌的背影喊了一聲:“許陌。”
許陌正在上樓梯的腳驀的止住,身子卻沒有回轉(zhuǎn)過來。
“哦,忘了,現(xiàn)在也不是喊許陌的身份了,應(yīng)該叫一聲許先生?!标惓筷刈猿暗目粗S陌的背影,唇角掛著大大的笑容,而眼里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許陌冷冽的笑著轉(zhuǎn)身,看著陳晨曦的笑臉冷冷的說:“既然認(rèn)清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就該知道自己的職責(zé),別忘了履行!”
陳晨曦顫抖的退后了一步,果然,比起許陌的絕情,她的根本都不值得一提,陳晨曦默默的抓緊一角,輕聲問:“好啊,在哪里履行?需要我自己脫完嗎?”
陳晨曦一邊說一邊解著自己的扣子,一步一步的走向許陌,唇角始終掛著諷刺而又高傲的笑容。
“最好還是洗干凈的,”許陌雙手抱懷休閑的走在沙發(fā)上,眼睛看著陳晨曦解扣子的手,諷刺的眼神刺的陳晨曦生疼。
出奇的,許陌沒有因為陳晨曦的挑釁更生氣,只是淡漠的看著她自己作踐自己,既然她自己都不要尊嚴(yán),他又何必給她。
口是心非的女人他一向最討厭,陳晨曦明明不想那樣,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偏偏她自己要犯賤,許陌早就被陳晨曦挑起了怒火,此刻反而淡定了。
聽了許陌的話陳晨曦解扣子的手驀的止住了,他這是在嫌棄她臟嗎?她已經(jīng)這么卑微了,為什么許陌還要一再羞辱她。
“你用過的也洗的干凈嗎?”陳晨曦看著許陌輕蔑一笑,暗地里在諷刺許陌自己臟。
許陌危險的瞇起雙眼,犀利的雙眸似要把陳晨曦看穿,良久,許陌才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慢慢走到陳晨曦的身邊,驀的捏著陳晨曦的下巴。
“不要一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許陌一字一頓的警告陳晨曦,本就被陳晨曦挑起來的怒火此刻升了不知幾倍,手上的力大之大,仿佛能聽見骨頭摩擦的聲音。
陳晨曦強忍著疼痛,繼續(xù)高傲的勾著唇角,這一刻,她在許陌面前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忍氣吞聲的陳晨曦了,而是一個長著獠牙的猛獸,隨時可能咬碎許陌。
“我說錯了嗎?你讓我洗干凈,但是被你用過的痕跡我怎么洗干凈?”陳晨曦學(xué)著許陌的樣子,冷冷的勾著唇角,語氣里滿是不屑。
“你再說一遍!”許陌低沉的嗓音慢慢的回蕩在屋子里,寒冷刺骨。
陳晨曦抑制住打顫的牙齒,繼續(xù)笑著說:“我說,你許先生的痕跡我洗不掉,確實有些臟呢?!?br/>
話音剛落,許陌就憤怒的握住陳晨曦的下巴猛地一甩,陳晨曦被許陌直接甩到地上,狼狽的撐著地板。
許陌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晨曦硬撐的表情,冷聲警告:“我不動手打女人,你不要逼我?!?br/>
“呵呵,呵呵?!标惓筷乜粗匕逍Τ雎晛恚β暺鄾龆陋?,許陌終于想打她了嗎?才這個地步就想打她,他的底線也不是很低嘛,這樣的底線,她似乎隨時都能碰觸。
許陌被她的笑聲震的慌,不想再和她這樣面對,有些狼狽的急促轉(zhuǎn)身。
“許陌,”陳晨曦輕輕的再一次叫了許陌的名字,這一次沒有再叫許先生了,倒是讓許陌的心更慌了,感覺自己和陳晨曦的距離已經(jīng)越來越遠(yuǎn)了。
“你有心嗎?”陳晨曦看著自己撐在地板上的手指幽幽的問,要不是因為剛才喊了許陌的名字,連陳晨曦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是在問自己。
許陌的手漸漸的捏緊拳頭,隱忍著內(nèi)心的想法,喉結(jié)上下滑動,這一刻,他竟然有些害怕,甚至不敢轉(zhuǎn)身和陳晨曦面對面。
對于陳晨曦這個問題,許陌無從答起,只能以沉默作答,留給陳晨曦一個讓人探尋的背影。
等了良久,也沒有等到許陌的回應(yīng),陳晨曦抬起頭看著許陌決然的背影,輕輕的笑了,眼淚卻從眼角滑落。
“我知道了,許陌,你從來不知道我的心,就連今天晚上,呵呵,我們吵的這個架似乎也沒有什么意義,都不能算是吵吧,畢竟,我沒有資格和你吵架的,”陳晨曦說著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擦擦眼角的淚,默默的轉(zhuǎn)身上樓。
陳晨曦的眼淚無聲的往下落,即使擦干了,又會掉落下來,這個架吵的是這么無力,什么都沒有改變,反而讓事情變的更糟了。
許陌看著陳晨曦落寞而堅強的背影,至始至終都不知道陳晨曦哭了,只是看著她顫抖的腳步有些心疼,一度想要開口叫住她卻沒有勇氣。
他許陌竟也有狼狽的時候,他的狼狽甚至比剛才倒在地上的陳晨曦還有更甚,陳晨曦問他有沒有心,他怎么會沒有,要是沒有,又怎會為她而心煩。
陳晨曦回到房間,默默的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到了如今,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和許陌爭執(zhí)了,與其一起壓抑的住,還不如她搬出去,這樣才算是真正的回到原點。
第二天天剛一亮陳晨曦就帶著自己的行李離開的許陌的家,陳晨曦只能再一次回到宿舍,因為東西有點多,箱子又很重,陳晨曦在搬回寢室的時候難免會有響動。
安琦妙不耐煩的翻個身說:“誰啊,大早上的干嘛啊,好要不要人睡覺了?!?br/>
陳晨曦屏住呼吸悄悄的把自己的行李搬進(jìn)去,大箱子卻還是在地上摩擦出聲音。
“小聲一點不行嗎!”韓冰冰怒吼一聲從床上坐起來,滿臉都是被擾了清凈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