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中,所有的事情,都按著命運的安排進行著。
木葉漸漸從緊張的戰(zhàn)備狀態(tài)之中恢復(fù)了平和,而在火之國邊界,有無數(shù)惡心的東西從深水里爬出來,然后災(zāi)難一般自那中心海蔓延出去。
這種蔓延如同沾了水的紙巾,濕潤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這個世界以碾壓的姿態(tài)沖擊過來!
……
從火影大樓走出來,張年打算直接帶著雛田離開,不想肩膀從后面被扯了一下,大概是有事情吧。
張年便轉(zhuǎn)頭回來,見張年轉(zhuǎn)頭一臉疑惑,鹿丸順勢松開手,笑著道:“大家為了慶祝死里逃生,打算聚一下,來吧?!?br/>
聚一下,張年摸了摸鼻子:“有必要嗎?”
相比于其他人死里逃生的心理,張年沒有那么多感受,畢竟當(dāng)時那種情況下,他并未陷入生死險境,最起碼,自己的命,還是能夠掌握的。
唯一有點心有余悸的,就是當(dāng)時觸怒了照美冥,那個時候有那么一瞬間,張年覺得自己的生命并不掌控在自己手里,大概只要是照美冥下了手,自己便會當(dāng)場死在那里吧。
這樣想著,張年表現(xiàn)得有些心不在焉,再回神過來,已經(jīng)被雛田扯著和眾人一道走了。
小妮子雖然喜歡和張年待在一起,不過對熱鬧,也是不抗拒的。
悄悄湊在雛田耳邊,張年低聲道:“妮子,我身上錢可不多了?!?br/>
張年到現(xiàn)在接到的任務(wù)沒幾個,生活相比之前那種只能一日三餐之后剩余一點的生活要好上一些,不過也還沒到能夠隨意揮霍的地步。
熱氣吐在耳朵上癢癢的,雛田縮了縮脖子,小腦袋一歪,頂了張年一下,同樣附在張年耳邊低聲道:“我有,我有!”
聳了聳肩,張年狠狠蹂躪了一下小妮子的頭發(fā):“小富婆!”惹得少女一陣不滿。
對于吃軟飯,張年是不抗拒的。
“老板,烤肉壽司飯團,再來一盆咖喱。”十二人里丁次輕車熟路的大喊。
張年聽到老板答應(yīng)一聲,然后他便隨意的打量,緊跟著被雛田拽著坐到了位置上去。
十二人之前算不上太過熟悉,但畢竟共同經(jīng)歷過生死,顯得親近也是必然的,唯一沒有什么笑臉的大概只有寧次和志乃了,但臉上,也是溫和的。
張年不怎么說話,但氣氛依舊是活絡(luò)的,大家交流著,隨意的說笑,顯得其樂融融。
張年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有笑意,這些人,都是動漫之中臉熟的,他對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情在的。
而且他也曾想過將之籠絡(luò),之后會是一股助力,他也不清楚之后的自己要做些什么,因為太過混亂了,來到這樣五彩繽紛的世界,總不能平平淡淡的過一生吧?
“咖喱來了!”老板端著精致小盆進入包間,熱絡(luò)的說著話,將盆放到了一邊去,又把幾盤生肉放到一旁,一盤熟肉倒進碳火上的網(wǎng)上。
女孩子站起來給大家盛咖喱,然后分別的遞過來,熟肉則是被很快瓜分。
張年沒有動手,無論前世還是如今,他都沒有過這樣聚餐的經(jīng)歷,好像一個初次進入ktv的孩子,看著昏暗的燈光照過來,顯得無措。
不過以他的心性,窘迫是不至于的,淡淡然然的坐著,雛田笑吟吟的給他夾來烤肉放到前面。
被氣氛感染著,張年也隨意了一些,對老板道:“老板,來兩壺?zé)??!?br/>
眾人一呃:“額……”
張年前世就幾個愛好:見血,喝酒,賭博,裝死,看火影。這時候有些忘記了,他們才只是十二三歲的孩子,法定年齡上,還不能喝酒。
老板倒是個有意思的人,沖張年比了個大拇指,然后出去拿酒了。
眾人盯著張年,有點無語,不過張年的地位還算是超然,沒被吐槽。
雛田到是沒給張年面子:“鳴人你干嘛,喝酒做什么!?”
小妮子瞪著眼睛,算不上發(fā)火,就是有些氣惱的樣子。維持了不到一會兒,被張年伸手揉了揉頭發(fā),便威勢全無了。
鹿丸笑呵呵的打圓場:“今天特殊,喝點酒也沒什么的,剛好我也想試試?!?br/>
“是啊,喝酒有什么了不起的?”牙嘟囔著。
之后飯團壽司伴著燒酒被端上來,東西算是齊全了。
入夜,只有張年在喝酒,他覺得有些無趣。
招呼老板取了一副撲克來。
井野望著張年:“鳴人,你拿這個做什么?”
張年慢條斯理的抽出a到k來,總共十三張牌,放到了中間那一小塊空的地方去。
“光吃飯沒意思,做個游戲?!?br/>
丁次把肉咽下去,好奇的望過來:“什么游戲?”
張年帶著些許笑意:“真心話大冒險,下面我來說規(guī)則。”
規(guī)則被張年脈絡(luò)清晰的講出來,幾個女孩子一點就透,,立馬明白了真心話的終極奧義,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天靈蓋都要蓋不住了。
張年見眾人被提起興趣來,提了一瓶燒酒,“啪”的擱在十三張撲克上:“都明白規(guī)則了吧,被抽中了可以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如果做不到的話,喝一杯酒算是過關(guān),如果真心話被查出來不實,也是一杯酒賠罪?!?br/>
“明白!”
“無聊!”
幾個女孩子把目光鎖定口中吐出無聊兩個字的佐助,被四道充滿怨念的目光盯著,佐助忍不住嚇了一跳。
張年幸災(zāi)樂禍,也被雛田掐了一下,有些無辜的攤了攤手。
之后佐助自然免不了被八卦少女們強行拉進游戲。
幾人把桌上收拾出一小塊空地,張年把十三張牌橫著排開:“選吧。”
十三張牌被瓜分,余下兩張,張年選了一張拿起來:“現(xiàn)在看牌,猜那一張沒翻開的底牌是幾點,猜對的話有一次免除喝酒的權(quán)利或者可以隨便向一個人問真心話,另外,雛田和寧次你們兩個,不能使用白眼?!?br/>
張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八點,既然這樣,蓋著的牌就不可能是八點了。
張年隨口說了個數(shù)字,賭博不是出千,是全憑運氣的。
其余人也各自說出一個數(shù)字來。
把牌翻出來看,是j,沒人猜對。
隨后大家又把手上的牌攤開,井野這才雀躍的站起來:“好耶,我是k點,誰最小!”
眾人望了一圈,然后看到佐助拿著a點,一臉郁悶。
井野中了大獎一樣,笑嘻嘻的道:“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佐助翻了個白眼斟酌一下:“真心話?!?br/>
井野聞言笑著瞇了瞇眼睛:“你比較喜歡爸爸還是喜歡媽媽?”
佐助臉色一變,張年臉色也是一變,趁眾人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立刻站起身按住佐助的肩膀,佐助目光盯著張年,張年低聲對佐助道:“井野是無意的,別掃興!”
佐助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井野,最終沒有說話,張年笑著起身道:“佐助說他喝酒!”
“啊,這也喝酒?有沒有搞錯啊?”牙無語的看向佐助。
這時天天端了杯子給佐助倒酒,是那種小小的酒杯,被佐助一飲而盡。
張年呼了一口氣,好在沒有搞砸,事情發(fā)生太快眾人也沒有察覺,他把牌收回來,重新排開。
這一次,底牌還是沒人猜對,牙拿了a點,一臉興奮,沒有什么郁悶的感覺。
拿到最大的是雛田,q點,雛田莞爾:“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牙咧嘴:“大冒險!”
小妮子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便掩嘴嬌笑著道:“親親赤丸。”
“?。??”牙和赤丸二臉懵逼,不久便有笑聲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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