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姑娘,蘇主子最近可好,”琉璃抬頭看時,立刻喜出望外,笑吟吟地道:“李大夫,原來是你,”
遠遠地,她已經看到滿頭白發(fā)的李柏草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一個學徒,肩上挎著藥箱,向婉閣走來,
李柏草的歸來,意味著蘇婉身上毒傷的好轉,想到主子馬上就要醒來了,琉璃忍不住心情激蕩,她笑著迎上去,
“李大夫,您給我家主子尋到了解藥了么,”
“呵呵,琉璃姑娘,老朽若是沒有找到解藥,怎么敢來見王爺呢,”他呵呵笑著,
“李大夫,您的心香就要點完了,我還在想著,若是您老還沒有回來,可怎么是好呢,”
“呵呵,琉璃姑娘,你放心,我給蘇主子配的解藥就在藥箱里面,只要按照我說的做,相信不過兩日,蘇主子身上的毒就會消失殆盡,”李柏草撫髯笑道,
這些日子,他找遍了醫(yī)術,終于發(fā)現了能夠解除沙曼陀毒性的解藥,
那解藥乃是生在石縫中的一種叫做“嫦娥子”的小草,那根莖生得極深,需要在采摘下來不過十個時辰之內服用,好在他隨身帶了一種能夠儲存藥材的藥罐,將那“嫦娥子”采摘之后,投入罐中,又封閉得好,才在十日之后的今天,如期趕回來,
此刻,他風塵仆仆,卻面上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醫(yī)者父母心,再沒有能夠看到病人藥到病除的療效帶給他更大的沖擊和喜悅了,
“呵呵,琉璃姑娘,我們這就進去吧,”說著,他隨著琉璃向婉閣走去,
琉璃想著蘇婉馬上就要醒過來,心中難以掩藏住喜悅,三步化做兩步,走得極快,
“王爺,王爺,”琉璃走進去,看到三王爺仍然靠在那里,眸中帶著一絲憐惜,當他的目光落在琉璃身上的時候,琉璃心中一緊,似乎有一種冷冽的空氣將自己的心臟慢慢凍結,
不知不覺,她低下聲音,道:“王爺,李大夫回來了,”
三王爺心不在焉地回頭望了望,好像呆滯了一般,那雙原本令無數女人為之動情的雙眸,居然是那么無神,
琉璃望著他那令人失神的俊逸容顏,低頭再次說道:“王爺,李柏草大夫回來了,他說給主子帶回來了能夠解毒的良藥,”
三王爺雙眸一亮,站起身來,那雙眼睛立刻變得神采奕奕,眼中帶著驚喜的神情,“快,快請,”
正說著,李柏草已經走了進來,見到三王爺,他躬身行禮,“拜見王爺,草民李柏草幸不辱命,為蘇主子采得了草藥,”
三王爺點頭道:“好,你回來的正好,”
說著,他讓開了身子,給李柏草讓出了位置,
李柏草謙恭地低下頭,走到了蘇婉的身邊,為她把脈,
不多久,眉梢上一會兒喜,一會兒憂,
“她怎么樣了,”三王爺見到他捻須不語,心中一陣怒火中燒,恨不得沖上去打這個老兒幾記老拳,
終于,李柏草結束了切脈,躬身道:“王爺,蘇主子這些日子的毒已經讓我那心香壓制住了,現在我要動用這‘嫦娥子’解讀了,不過,這解毒的草藥我雖然找到了,不過功效不明,還沒有來得及實驗,我怕蘇主子的身子虛弱,恐怕不能承受住這藥性的劇烈,”
三王爺皺了皺好看的眉,眼中帶著一絲冷冷的寒意,“你想說什么,我告訴你,若是治得好,王府重重有賞,若是治得不好,斬首,”
“王爺息怒,老朽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草藥是否能夠解毒,我也是在古書上面找到的,并沒有人親自嘗試過,老朽就是擔心這藥性過于強烈,恐怕這位主子承受不住,”李柏草哭著老臉,低聲道,
“好,若是如此,本王來試藥,”三王爺說著,走到李柏草身邊,將他手中端著的一碗草藥,就要服下,
“王爺且慢,”琉璃忍不住站出來,高聲叫道,
見到三王爺回頭望著她,琉璃臉兒一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請王爺開恩,允許琉璃為主子試藥,”
“你……”三王爺端著的碗已經遞到了嘴邊,
李柏草神情一慌,立刻扶住了三王爺端著藥碗的邊沿,顫聲道:“王爺切不可如此,王爺乃是國家中流砥柱,皇親貴胄,怎么能夠屈尊降貴為人試藥呢,若是有什么差池,老朽擔待不起呀,”
“放開,”三王爺冷冷地盯著對方,眼中的怒意更盛,眸中似乎有一簇火苗熊熊地燒,愈演愈烈,
“王爺,請聽老朽一言,王爺對待蘇主子的一片真心實在令人感動,只是……”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王爺乃是須眉男子,蘇主子乃是弱智女子,身子虛弱,同王爺的體質更是不能相提并論,況且男女體制迥異,若是王爺執(zhí)意試藥,且不說對于蘇主子是否有所幫助,恐怕對于蘇主子的病情,老朽更是迷惑不解了,”
琉璃聽到李柏草說的話,再次給三王爺磕頭,道:“王爺,請您就讓琉璃為主子試藥吧,琉璃心甘情愿,”
李柏草面上露出不忍和敬佩的神情,“琉璃姑娘,你的身子也并未層完全痊愈,你這樣以身試藥的話,恐怕對姑娘的身子有所傷害,”
“李大夫,沒事的,我的身子沒事,以我現在的身子,該是最合適的了,若是我喝了藥沒事的話,說明主子不也可以喝么,更何況主子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能夠忘記呢,”
三王爺見到琉璃說的如此堅定,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這試藥的事情,就有你來完成,”
說著,他吩咐下去,讓婉閣中的侍女們,都在屋中守著,更讓門外加緊了侍衛(wèi)防備,以免出現意外,同時也吩咐下去,任何閑雜人等不準出現在“婉閣”周圍,違者立斬不饒,
琉璃慢慢站起身來,走到李柏草身邊,從他手中接過那藥碗,見到藥碗中盛著一碗碧綠如草汁的藥水,沒有任何猶豫,咕嚕嚕地喝了下去,
這時候,早就有侍女走來,將琉璃扶到旁邊的凳子上面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