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旋照期的修士,面相看起來像似中年人,但年齡其實已經(jīng)很大,所以余川才喊他老頭,煙川洞天的人則都習(xí)慣喊他黑客卿。
余川的猜測基本沒錯。
黑任天確實是黑客卿的嫡孫,但兩者關(guān)系很緊張;黑客卿前來惡風(fēng)沼澤,確實是因為得到消息出現(xiàn)不少采香絲,猜測多半會有天香靈果,才親自跑來。
雖然采香絲大量出現(xiàn)很可能會有天香靈果,但兩者間并沒有規(guī)律可循。
惡風(fēng)沼澤的面積頗大,黑客卿的神識覆蓋面積較小,如此才會讓余川先一步發(fā)現(xiàn)。
說起來,當(dāng)時,在余川發(fā)現(xiàn)黑客卿的時候,后者其實也發(fā)現(xiàn)了他。
黑客卿并沒有多想,他不覺得余川能發(fā)現(xiàn)藏在枯樹林里的天香靈果,就算發(fā)現(xiàn)又能如何?何況余川很快就匆匆離開了。
來到枯樹林外,黑客卿又用神識觀察了下天香靈果。
發(fā)現(xiàn)很快就能成熟。
“閑著也是閑著,那就先清理掉那些骯臟的小畜生,看著就礙眼,反正等下多半也要清理?!焙诳颓浯蛄恐輼淞?,腦海里很自然的冒出這個念頭來。
接下來,一面倒的屠殺開始了。
旋照期已經(jīng)步入修真范疇,絕不是習(xí)武煉體的武者能比擬,兩者間的差距云泥之別。
沒有多久,紅瘋鼠被屠殺得七七八八,那些樹上的黑煞蝠就更慘了,因為黑客卿直接跳到樹上面開殺的,自然被首當(dāng)其沖,此時殺得只剩下零星幾只。
“骯臟的畜生,真垃圾?!?br/>
黑客卿張望一圈,僅剩的幾只黑煞蝠四處瘋逃,瞥了眼積水的地面,大量的紅瘋鼠的尸體漂浮,活著的只剩下一小半。
“沒趣。”
黑客卿收手,盯著那株天香靈果靜心等待著。
就在這時,臉sè微微一變,手掌一翻手心多出一張符咒,赫然是張求救符。
“砰!”
符膽處著火爆裂開來,瞬間蔓延到整張符咒,緊接著化為灰燼,朝某個方向爆沖而去。
求救符沒有聲音,但黑客卿清楚的知道是誰在求救,那是他的嫡孫,兩者間的關(guān)系雖然緊張,但是舔犢之情何其深?
幾乎沒有猶豫,看了眼即將成熟的天香靈果,朝求救符所指的地方爆沖而去!
與此同時,繞了個大圈的余川朝這里跑來。
一路上,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很順利的趕到枯樹林,然后就看到眼前的狼藉。
只見,枯樹林有大半的樹木倒地,上面原先棲息著大量的黑煞蝠,徹底的消失了蹤影,積水的地面漂浮著大量的紅瘋鼠尸體,活著的只剩一小半。
黑煞蝠和紅瘋鼠的數(shù)量太多,余川對上可不容易,回來的路上原本準(zhǔn)備徹底的瘋狂一把。
沒想到,黑客卿這么大度的幫忙解決掉。
有些氣喘吁吁的余川,愣了下后,臉帶微笑的朝天香靈果沖去,踩著倒地的枯樹。
僅剩的紅瘋鼠悍不畏死的殺來,都被他輕松斬殺。
片刻,來到天香靈果的身邊。
接下來,余川僅僅只等了不到十個呼吸,天香靈果成熟,成熟的瞬間他出手將其摘下來,然后便騰空而起,落在就近的一棵枯樹上。
四處張望一圈。
稍稍停頓了片刻,朝左側(cè)掠出數(shù)百米,又掠上一棵大樹,接著便盤腿坐下,左手握著冰潤的天香靈果,右手伸出食指摸向眉心,接著緩緩閉上眼睛。
時間一秒秒的過去,四周一片寂靜。
半刻鐘后,頭頂明月被一朵飄來的烏云遮蔽,天空陡然黯淡下來,就在這時,有道黑影突兀的來到余川身前。
借著微弱的光線,能看清楚黑影有些臃腫,外形有些像只貓。
“你那斷去的一只前腿,我可以幫你治好?!?br/>
余川緩緩張開眼睛,平靜的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不等后者有絲毫反應(yīng),繼續(xù)說到,“暫時我沒有能力,但以后肯定會有,你可以不相信人類的話?!?br/>
頓了頓,“但你不能不信你的直覺。”
定睛看著黑影,仿佛能從黑暗中看清后者的靈動雙眼,“擁有神秘的生命力量,注定將來的不凡,注定我的道心至少不會邪惡。”
“我知道,我體內(nèi)的神秘力量對你大有幫助。我也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跟著我,我們會是朋友,彼此輔助,相互守望,同走修仙路,永生不死?!?br/>
說到這里,余川將手里的天香靈果遞去,保持著這個舉動,平靜的閉上雙眼。
看似平靜,但內(nèi)心則是翻江倒海。
他猜得沒錯,黑影正是傳說中的流云,直覺告訴他沒有錯。
如果真擁有流云相助,再配合神秘的古木訣,余川有自信能踏入第四步,至于傳說中飄渺不可尋的長生,也同樣充滿信心。
此時此刻,關(guān)乎到今后的修仙大道。
經(jīng)歷風(fēng)風(fēng)雨雨,劫后余生,借體重修的余川,依舊無法平靜下來,至少內(nèi)心無法做到平靜如水。
當(dāng)然,他并沒有放棄jǐng惕四周,畢竟黑客卿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而因為流云的xìng情不明,外加神通詭異,余川擔(dān)心刺激對方,所以并沒有放出元神jǐng惕。
雖然,后者極有可能無法感應(yīng)到本命元神。
時間像擠牙膏一樣,一點點擠出來。
一片死寂。
被烏云遮蔽的明月得以解脫,緩緩的露出來,黑暗漸漸的被驅(qū)離。
此時,一動不動的流云,終于有了反應(yīng),慢吞吞的朝余川靠近,一小步一小步,因為斷去了只前腿,走路的模樣變得有些別扭。
能清晰感覺到流云靠近的余川,暗暗的松了口氣。
他這是在賭,一場豪賭。
勝利則獲得流云的信賴,失敗則失去這次天大的機會。
他何嘗沒有想過采取強制措施,但后者的速度太過驚人和詭異,成功的可能xìng幾乎為零,何況流云如此高傲的物種,覺不會輕易臣服一個人類。
此時,眼見勝利在望,余川心跳都不由得加速起來。
但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流云前進的步子陡然停下,緊接著,全身濃厚而靚麗的毛,優(yōu)雅的動了起來,就像清風(fēng)吹過茂盛的草叢,形成的浪花一樣,與此同時那些黑sè的毛瞬間染成白sè。
下一刻,身影詭異的消失不見。
憤怒,前所未有的憤怒。
借體重修以來,余川首次失態(tài),猛的站立起來,大力一跺,腳下的樹枝粉身碎骨,騰空而起來到樹頂舉目四望,同時那縷本命元神席卷而出,朝四面八方探尋而去。
元神剛放出來。
就聽到,從遠(yuǎn)方傳來一聲瘋狂的咆哮聲:“豎子,速速出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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