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多數(shù)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對于靈異事件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但真正能夠遇上的卻少之又少。尤其對于傳說中的鬼神精怪,更是心有所懼。
原因無他,皆源于未知。因為未知,所以沒有把握。再加上許多好事的人,再說起此類事件時,都喜歡添油加醋。如此一來,更為鬼神精怪,披上了一層厚厚的外衣。
而此時出現(xiàn)在森先生面前的這只古曼童,無疑給他帶來了巨大的視覺沖擊力。尤其是它那漆黑如墨的身軀上,混雜著密密麻麻,白紅相錯在一起的符咒。比之照片上看起來更加詭異陰森。不斷的挑動著森先生的大腦神經(jīng)。
這古曼童此時已完全,從雅琪的背后爬了上來。端坐在她的右肩之上,那雙沒有眼白的黑目,朝森先生望了過來。
一時間,森先生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周身上下涌起一股猛烈的寒意。雙手雙腳,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變得僵硬無比。
“太邪門了!該死,快點動起來啊?!鄙壬贿@古曼童目光一照,立馬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體的異常。心里焦急萬分,不斷的控制意念,想要讓四肢動起來。
可偏偏事與愿違,他整個人的狀態(tài)就好似平時睡覺時,遇到的鬼壓床一般。清晰的看到四周的一切,軀體卻動彈不得。
而就在這時,那古曼童緩緩的抬起了右手,朝森先生指了過來。那原本聳拉著腦袋的雅琪,身上每個骨節(jié),爆發(fā)出一連串脆響。整個人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舉起雙手朝著森先生的脖子抓了過來。
森先生坐在沙發(fā)上,瞳孔急速放大,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雅琪雙臂上的皮膚,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焖俚目菸讼氯?。
那十只如蔥根般的玉指,剎那間成了青灰色。原本長長的美甲,此刻竟變成了奪命的利器,朝著他的喉間,直刺而來。
“開!”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森先生將所有意念一下子集中到了口中,猛地一口咬破了舌尖。
終于破開了身上那道古怪的力量,一下子將舌頭上的精血噴在了雅琪的雙手之上。與此同時他整個人借勢向后,往地上倒了下去。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也不知道是不是森先生那一口舌頭精血起到了作用。原本來勢洶洶的雅琪,竟停在了原地。端坐在她右肩的古曼童,此時,口中也怪叫連連,雙手不停的朝自己臉上瘋狂的扣抓著。一股股暗紅的鮮血,順著它的臉頰,流淌了下來。
“鬼?。」戆?!”森先生接二連三的被這一幕幕詭異的情景刺激后。再也蹦不住他那根脆弱的腦神經(jīng)??谥屑饨羞B連。
整個人拼命的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跑去。心里頭,再也顧不上,什么驅(qū)邪除鬼的事情。
滿腦子都是想著,趕緊遠離這個鬼地方。
“咚咚咚”
眨眼的功夫,森先生便沖到了樓道上的電梯口,右手猛敲電梯的按鈕。
“叮”這時電梯門一響,緩緩的打了開來。森先生這才不由自主的長吁了一口濁氣,放松了下來。
可誰知就在他抬腳要進入電梯時,右腳下踩到了一個東西。他下意識的低頭抬腳一看。
原來是火工道人給他的那把,樣式古樸,刀柄上掛著五枚銅錢的,黃銅色短刀。掉在了地上。
“哎呀,剛剛跑的太急,差點連這刀也丟了?!鄙壬慌哪X袋說道。
“嘡嘡嘡”這黃銅色短刀被森先生一把抓在手里,刀柄尾環(huán)上的五枚銅錢,頓時發(fā)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說來也怪,這五枚銅錢雖小,可此刻撞擊在一起的聲音卻在空曠的樓道里傳出了老遠老遠。與此同時,還使得,森先生那原本恐懼的情緒,竟在剎那間消逝了下去。
“等等,我明明還有這把師刀沒用,干嗎這么害怕?!”森先生下意識的緊了緊手中的師刀自語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這時的他似乎感到一股暖意自刀身上,一閃而逝。
不過此刻的他,也沒細想。反而在電梯口停下了腳步。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火工道人曾告訴過他這把師刀的來歷。
原來他手中的這把黃銅色短刀,并非凡品。而是一種名叫師刀的隨身法器。別看它刀身上銹跡斑斑的,可卻是火工道人用他那師門秘術“天火流金”鍛造法,精練而成。
其刀身采用一種不知名的黑鐵鑄成。而后再用銀針秘法,刺入己身心臟。抽出三滴心頭血,滴在刀身之上,熔煉而成。
至于那刀柄處,鐵環(huán)上的五枚銅錢,是由小五帝錢組合而成。當然這五帝錢,也有大小之分。大五帝錢指的是那秦朝的半兩錢、漢代的五銖錢、唐朝的開元通寶、宋朝的宋元通寶和明朝的永樂通寶,大五帝錢材質(zhì)屬于青銅,由于距今年代久遠,又經(jīng)戰(zhàn)亂。存量極少,火工道人這些年云游四方都不曾找到一枚。
無奈之下,他只好東奔西跑,花下重金,收集小五帝錢來代替。
這小五帝錢分別指的是:順治通寶、康熙通寶、雍正通寶、乾隆通寶和嘉慶通寶。按照火工道人的說法來講,這五帝錢在古代,歷經(jīng)萬人手之實,早已匯集百家之陽氣,自然能夠抵御邪祟鬼魂。
所以最后成刀收尾之時,還需加入這五枚小五帝錢,增其陽氣??稍捰终f回來,這銅錢上有陽氣不假,但銅錢為死物??v有陽氣,卻早已是老陽。時間一久,陽氣自然消亡。但加上前面那三滴,修道之人的,純陽心頭血。便正好將這少陽補了進來。
如此一來,少陽老陽便成互補之勢。只要道人不死,將這師刀戴在身邊一天,便能多加一天的陽氣。
久而久之,這把師刀便成了一把殺鬼斬邪的利器。
森先生手中拿著師刀,心念流轉(zhuǎn)之下。身上竟涌出了一股莫名的勇氣。再加上他想到現(xiàn)在自己離開了,萬一那雅琪真出了什么事情。到時被人查起來,自己恐怕難辭其咎。還不如回頭拼一拼。
“不管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大不了一會真打不過,再跑就是了?!鄙壬Я艘а?,心中暗暗決定道。
于是森先生再次走回來,見到雅琪房門并沒有關閉,反而靜靜的虛掩在那里。但此時屋里頭原本亮堂的燈光卻已熄了下去。只透出一絲絲微光,從門里灑了出來。
乍看之下,讓人心底發(fā)虛。
森先生見狀,也不再多想。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推門而入。
但這時,客廳里的場景卻讓他再次傻眼了。
在這昏暗的客廳里,先前那一張大的玻璃茶幾,此時竟碎了滿地。無數(shù)的玻璃碎片上,沾滿了暗紅的鮮血。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彌漫了開來。
而原先站在這里的雅琪,此刻也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了一對,沾血的腳印在原地。
“嘔”森先生捂著嘴,忍不住干嘔了一下。
“莫非人在里面的房間?”這時他借著玻璃碎片上的反光,瞧見了地板上,那道特別粗的血痕暗忖道。
這道血痕,從客廳開始,一直延伸到轉(zhuǎn)角處的那條走道里頭。一眼看去,就好像是一個人被活生生的硬拖到了里頭。
“進去看看再說?!鄙壬o了緊手中的師刀,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緩緩的沿著血痕朝里頭走了進去。
不過現(xiàn)實與恐怖片畢竟還是有所差別,森先生并沒有在轉(zhuǎn)角處遇到那古曼童。反而發(fā)現(xiàn)在走道盡頭,有間開著門,亮著燈的小房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突如其來的光明影響,地上那道血痕竟然也在轉(zhuǎn)角處,消失了。只剩下一大片干凈的實木地板。
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蓪τ谘巯碌纳壬裕@然沒有這種經(jīng)驗。一下從昏暗里,走到光亮的地方。心里下意識的便放松了警惕。反而朝著那小房間徑直走了進去。
一塊巨大的KT貓背景布前面,放置著一張長長的電腦桌。電腦桌上除了各種化妝品外,還有一支長長的麥克風,從電腦屏幕后面延伸出來。再加上一面鏡子,一盞落地式的環(huán)形補光燈。
這布置一看就是女主播標配版的直播間。
“補光燈亮著,電腦屏幕也沒關。又是一間空房,這人到底去哪了?莫非在另外個房間?”森先生進房間后大致掃了一眼里面的情況心中暗道。
可正當他打算再次轉(zhuǎn)身離開時,那電腦屏幕忽然抖動了一下,彈出了一個界面。
森先生,下意識的湊近屏幕一看,原來是雅琪直播軟件的界面,只見的那上面顯示著:“今日播放時長,五小時十四分。下播時間,一分鐘前。歡迎下次再來直播間?!?br/>
“一分鐘前?一分..鐘?”
看到此處,森先生右眼角一陣狂跳。他下意識用余光,朝一旁的化妝鏡上一瞥。
就瞧見一張慘白的人臉,出現(xiàn)在了原本空蕩蕩的鏡子里頭。
“啊!”森先生大叫一聲,舉起師刀,就朝那鏡子斬了下去。
“救我...”可誰知這時,一道微弱又熟悉的聲音從鏡子里傳入了森先生的耳中。
“不好!是雅琪!”森先生驚呼一聲,情急之下,左手連忙捏拳,朝著自己右手手腕處捶了上去。
于是其手中的師刀便被自己打的飛了出去,斜斜的插在了地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