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時光,如同山間潺潺流水,緩緩的,慢慢的,幽幽的,在兩個人的時間和空間中流過。就上
冥洛御也不著急,慢慢地講給喬羽惜聽,一點點耐心地分析,遇到喬羽惜不懂的地方,還會再三地為她解釋。
“怎么樣?了解了嗎?”冥洛御問道。
喬羽惜露出疑惑的臉,說:“柴云就這么容易會上當,按照你設(shè)計好的走?為什么他一定會拋售公司股份呢?”
喬羽惜提出自己的疑惑。
“因為他別無他法。”冥洛御自信地說道,他封死了柴云所有的道路,只給他一個選擇,也是唯一一個選擇。
“原來如此。”喬羽惜這么說著,實際上內(nèi)心還是有點疑惑的。
冥洛御也不管喬羽惜一下子到底接受進去多少,翻出一本厚厚的書砸向喬羽惜。
喬羽惜身手敏捷地接住那本大磚頭。
喬羽惜低頭,是曼昆的經(jīng)濟法,還是全英文版的。
“給我的嗎?”喬羽惜問。
冥洛御點點頭:“回去好好看看,這是經(jīng)濟法的入門,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如果有不懂的問題,自己解決。自己解決不了,再來找我?!?br/>
“我為什么要看這個!”喬羽惜頭大。
“因為你是我的人,我冥洛御的人竟然連最基本的經(jīng)濟知識都不知道,太丟人了?!壁ぢ逵敛豢蜌獾恼f。
“……”喬羽惜無語,這也不是她愿意的。
“難道你連找個上|床的人也要是經(jīng)濟學(xué)博士嗎?”喬羽惜用力捏著手中的書,諷刺道。
“如果你自降身份,把自己就當初個暖|床的,我并不介意?!壁ぢ逵鶖偸?。
被冥洛御反將一軍,喬羽惜捧著厚厚的經(jīng)濟法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好好看。”冥洛御提醒道。
喬羽惜沒好氣,道:“知道了?!?br/>
“我發(fā)你一份資料,這是到時候會參加宴會的人員名單,你要熟記每個人的名字、身份、興趣愛好等特征。”冥洛御點下發(fā)送,將資料送到了喬羽惜的郵箱里。
喬羽惜點開郵件,里面人不多,只有三十幾個人,但是每一個人的資料都非常相信。有些人詳細到如同自己寫得日記一般。
早就知道【夜】的能力,但因為【夜】內(nèi)部分工十分明確,大家各司其職,所以如今如此詳細的資料展現(xiàn)在喬羽惜面前,喬羽惜內(nèi)心還是震撼的。畢竟按照資料上所說,這些人哪一個不是跺一跺腳,股市就要有震蕩的?
喬羽惜知道這是冥洛御對自己的考驗,也是對自己的信任,當下就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好好研究冥洛御發(fā)給她的資料。
而當喬羽惜在認真閱覽這些資料的時候,冥洛御已經(jīng)開始了對付柴氏的收尾工作。一項項指令從冥洛御的筆記本中有條不紊地發(fā)送出去,被快速而有效率地執(zhí)行著。
冥洛御發(fā)出最后一條指令的時候,難得的露出了一點孩子氣的表情。
畢竟才是二十不到的年齡,再加上收購柴氏可謂是接受冥氏,冥洛御送給自己的一份大禮。(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