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直接來到了門前,正是那間對著街道的房間,手指敲了敲門,說道:“我來了?!?br/>
要知道,他現(xiàn)在敲的是南宮倩蓉的房間,一句我來了,就顯得有的不夠禮貌了。
要知道,他這是第一次來見南宮倩蓉,
一句:我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有多熟。
就沖這一句:我來了。
還要是讓其他人聽到,一定又是對裴云一陣批判。
就連小嵐也覺得這人太放肆了,正想要說裴云兩句。
房門打開了,傳出來一個聲音,“請進?!?br/>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很好聽,光是聽著,就讓人想要去了解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裴云跨過了門檻,走進了房間。
小嵐也想著要跟上,房門的聲音又說道:“小嵐,你就在外面待著?!?br/>
門關上了,小嵐吃了個閉門羹。
小嵐一下子愣住了。
她是知道的,今天主子見的客人很不一樣。
為了見客人,主子一早就把自己趕了出來。
中途又讓自己又帶來一個客人。
能讓主子這樣連續(xù)接待客人,還真少見過
這前一批客人還沒離開,又接待新的客人。
“難道說,兩批客人是認識的,對,就這樣?!?br/>
“可人也太多了,主子都沒招待過這么多客人?!?br/>
“還有,這個人也太可惡了,主子的品味怎么這么低了,十足一個鄉(xiāng)下人。”
小嵐在屋子外碎碎念。
另一邊,裴云走入了房間里。
房間分前后兩進。
前半部分是接待客人用的。
后半部分設有隔斷,是寢臥所在。
裴云終于是見到了楚蠻奴。
用古怪的眼光打量了一眼楚蠻奴,今天的她和原來的她有著不同。
一直以來,她的打扮都是偏中性。
今天,卻做女性化打扮,加上她臉上帶著面紗,還真讓人無法和原來的她聯(lián)系在一起。
看到自己來到,她竟還擺弄了一下衣裳,就像在說,怎么樣,我可還好看。
裴云這也看到屋子里都有些什么人,厲懷瑾也在場。
他的打扮是讓人眼前一亮。
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加上他本來的形象就威武。
別人一看了,下意識就認為他是什么大人物。
絕想不到,他竟是一個瓦匪。
屋子里還有第三個人,就是她開的門,也是她讓小嵐待在屋子外。
這人正是這個房間的主人,南宮倩蓉。
不愧是名妓,長得是真的好看。
臉上自始至終帶著笑容,知書達理的樣子。
難怪會受到那么多人追捧。
破瓜年華,正是最讓人爭破頭的年齡。
客人會圍著她團團轉(zhuǎn),都是懷在一個念頭,就是想要得到她的初夜。
一個十分養(yǎng)眼的女子。
裴云則只是看了一眼,目光就回到了楚蠻奴身上。
雖然沒有說什么,但眼中的疑惑就足夠表達自己的意思。
楚蠻奴:“房間里的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疑問可以盡管問?!?br/>
“都是自己人?你還帶著面紗干什么?!?br/>
裴云第一件事情竟是在關注面紗。
帶著面紗,自然是因為臉不好見人。
楚蠻奴遲疑了一下,這才解下面紗。
屬于她的那張臉,顯露了起來。
換成其他人看到,這就是一張嚇人的臉。
裴云卻反而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就自然多了?!?br/>
這樣一種反應,表示的是他更愿意接受臉上有傷疤的楚蠻奴。
從一進門,南宮倩蓉就是注意到了裴云。
看到裴云要楚蠻奴解下面紗,又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
她是吃驚的。
本來,楚蠻奴突然要讓一個男人來自己房間,自己是疑惑的,如今,更加疑惑了。
這個男人到底和楚蠻奴是什么關系?
“她也是瓦匪嗎。”裴云道。
這她指的是南宮倩蓉。
“不是,但她是能信任的,倩蓉,過來見見我的男人?!?br/>
南宮倩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楚蠻奴說的是……我的男人。
有點不敢相信的來到裴云面前,南宮倩蓉行了個禮,道:“見過姑爺?!?br/>
姑爺?
裴云疑惑了
這個稱呼是什么意思。
她是以什么身份稱自己姑爺?shù)摹?br/>
楚蠻奴解釋道:“她以前是我的丫鬟,叫你姑爺并沒有錯。”
這才讓人明白了過來。
楚蠻奴的話換句話說就是。
我是她的小姐,你是我的男人,她叫你姑爺是對的。
可讓人想不到的是。
曾經(jīng)丫鬟出身的南宮倩蓉,竟成為了一個名妓。
不僅有長相,還有氣質(zhì)。
這就不得讓人猜測,楚蠻奴以前的身份是什么,就一個丫鬟就有成為名妓的底蘊。
可要說小姐丫鬟之類,那也是陳年往事了。
如今一個臉上有傷疤,還是瓦匪。
另一個則是名妓。
彼此早就物是人非了。
可看房間里的情況,好像不是這樣的。
彼此確認關系后,南宮倩蓉就和個丫鬟一樣,服侍著楚蠻奴和裴云。
這要讓外人看到,一定是嚇掉大牙。
堂堂名妓,竟成了一個丫鬟。
不得不說,用一個丫鬟來做評價,南宮倩蓉做得是無可挑剔的。
明顯是專業(yè)培訓出來的。
難道南宮倩蓉不讓小嵐進屋子里了。
這要讓小嵐看到,會發(fā)生什么。
雖說小嵐是她的貼身侍女,可從來不知道南宮倩蓉有這樣的一面。
而且,能看出來,南宮倩蓉做這些事情,沒有覺得半點委屈。
也就是說。
即便是陳年往事,即便是物是人非。
可小姐和丫鬟的身份并沒有改變過。
打量了一眼房間,還會發(fā)現(xiàn),房間里還有不少女紅,做工都十分精致。
而這些,都是出自南宮倩蓉的手。
楚蠻奴:“是不是瞧出什么來了?!?br/>
裴云:“我又不瞎?!?br/>
“那我和你商量件事情?!币贿呎f著話,楚蠻奴一邊移動著身體。
本來兩人是相對而坐,最后變成了并排而坐。
楚蠻奴試著用肩膀去觸碰裴云,發(fā)現(xiàn)裴云沒有抵觸,才真正把肩膀靠在裴云肩膀上。
做出這一系列動作后,楚蠻奴的嘴角帶上了笑意。
不管是裴云要自己真面目示人,還是現(xiàn)在任由自己和他并排而坐,都表明裴云是真的接納了自己。
裴云倒也沒那么多想法,本來就確定了地下情人的關系,房間里又沒有外人,自己和楚蠻奴做什么都屬于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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