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然怔怔的杵在原地,他們的每一個對話,每一個字都戳進她的心里。他是接近她心頭最近的方向,她因他而痛的無法呼吸。
符姍顯然因為對方的語言而有些慍怒,厲聲說:“牧遠他好歹是你的大學同學,你這樣中傷他!”
“我中傷他?!”男聲中帶著嘲弄,“我們誰不知道他錢包中藏著你的照片,這么多年來對你念念不忘!可是他,現在結婚了!還把自己的老婆哄的服服帖帖。他對付女人的手段真是高明,新歡舊愛竟如此和睦相處。難得??!”
他的話猶如突如其來的雷電,正正好好的打在了意然的身上。
男人鄙夷的語氣一轉,轉而極富感情的說:“姍姍,只有我對你從始至終沒有變過,一心一意,我……”
“你給我滾!”未待他說完,符姍冷冷的打斷。
兩人從原來的壓低聲音到最后引來樓層管理人員。
意然無心再管其它。
木然地從家具城走出來,精神恍惚,腦中盤旋著他們的對話。法國?就是那次一早要去,說是三天時間,后來卻在當晚就回來,被她當成了入室搶劫的那次嗎?田愉那天約自己出去說符姍是從法國空降回來,所以是他想去法國接她,結果她不打招呼的先回來了嗎?
想到這她的心里一陣發(fā)寒。
自符姍回來,他刻意與符姍保持距離,甚至目光中故意帶著疏遠,在建筑工地,卻奮不顧身地為她受傷。
“牧遠,謝謝你,一直以來總是這么照顧我?!?br/>
連符姍當時說出這句話也覺得的很蹊蹺。還有徐至要說但未說完,被劉牧遠搶白的話。劉媽媽對符姍的喜愛,公然帶符姍到她的家中……林林總總,原本看來再自然不過的事情,現在想起來處處皆是疑點,甚至她就篤定這些猜想便是事實。
夕陽的余暉灑在路面上,她突然覺得好冷,冷的手心出汗,腳步虛浮。腦袋木木地,一切都那么不真實。
漸漸沒入地平線的晚霞,她呆呆地看著,已經窮途末路了嗎?。
“??!”一個趔趄,腳下打滑,差點摔倒。意然扶住身邊的香樟樹,微微的喘氣。
腳腕輕微的疼痛告訴她,這是真實的事與真實的世界。
“背靠著你的肩膀有風的味道也有雨的滄?!笔謾C響起,是符姍,意然不掛斷電話,也不接聽,任憑它一遍遍的響鈴。
她不去思考符姍一直以來的用意,是以退為進揚起勝利的旗子,還是像圣母般可憐她。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劉牧遠。她想立刻見到他。
回到家中,劉牧遠已回來,正在洗澡。輕微潔癖的他每次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先洗澡,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她的腦海中響起的卻是:
“我們誰不知道他錢包中藏著你的照片,這么多年來對你念念不忘……”
錢包?
第一次,她因為不安,她有了窺探他**的**,并且付諸了行動,當她小心翼翼的拿出了純黑色名牌錢包時,顫抖的手指探向內層,順著有些磨損的一角,緩緩的抽出一張照片時,她徹底呆住了。
真的是。
而照片上的兩個人刺痛了她的雙眼,眼睛干澀的緊。
藍天白云下,綠綠的草地上,女生笑靨如花的靠在男生的肩膀,男生淡淡的笑,眼睛中卻流露出足夠感染每一個看到這張照片人的幸福與滿足。
他從來沒這樣笑過,從來沒有對她這樣笑過。從來沒有因什么事而滿足過,可卻為另一個女人如此微笑。
他們都是長相美好,實力非凡的人,渾然天成的般配。
這一切,如同當頭棒喝,她終于知道這幾年來,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像個傻瓜一樣的為愛付出,自導自演的那么投入,卻不知看的人正捧腹大笑。
她笑了。對著照片發(fā)笑。
“意然?!辈恢螘r,劉牧遠已洗好澡,穿著睡袍站在門前,蹙眉冷聲道。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這章有些少了,因為考慮到下文事態(tài)的發(fā)展,不能倉促,一直在盡力把握節(jié)奏,力求保質量的貼上來。俺很認真的在寫。關鍵時期改了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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