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弊龊弥?,長舒一口氣出來,用靈力幫助催化精血的力量,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靈力大了恐怕會將它的身體撐爆,靈力若是太小,又太浪費世間,弓羽小心翼翼的控制,不敢有一點分心。
融合了龍祖精血,紅鯉身上生出幾片逆鱗,現(xiàn)在它的身上也算是有了龍族血脈,未來它的修煉也會順暢不少。
弓羽拍拍手,向小黑貓道:“行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br/>
“黑貍謝上仙,黑貍這就送上仙離開?!焙谪偡诘厣舷蚬疬蛋?。
“行了用不著你送,你在這里守著吧?!惫鹱约弘x開,背著身子向黑貍揮揮手。
有人忽然從湖里走出來,卻無任何人發(fā)覺,全部都在各做各的事,就在弓羽身邊的大石頭上,一對情侶正在調(diào)情嬉鬧,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這讓弓羽很是不舒服,于是大聲咳嗽了兩聲。
有人突然在身邊出現(xiàn),一對男女都被驚了一下,從湖邊石頭上跳起,女生臉上一陣羞紅,而男生被攪了好事,明顯心情有些糟糕,沖著弓羽直瞪眼。
而弓羽絲毫不覺得抱歉,瞪著眼回瞪過去,最后對方被女生拽著離開,弓羽覺得是因為被自己的氣勢壓倒了才離開的。
……
詩雅自打自己回來,對自己好像變的有些冷漠,在這陽光明媚的日子里,居然放棄自己的邀請,和蘇勁在一起不知道鼓搗什么名堂,讓自己有些失落。
而林楓自己安排和他妹,一塊去逛街了,到現(xiàn)在也不聯(lián)系自己,想是把自己給拋腦后去了,不過人家是兄妹好久不見的了,自己就算作為老板,也不能不近人情吧。
至于牧子武,林靜和郝封,不知道躲哪去上網(wǎng)了,一點追求沒有,自己也不愿意和他們一起,成為沒追求的人。
想了一圈,忽然感覺自己成了孤家寡人,被所有人拋棄了似得,成了一顆無人關(guān)注的小草。
不過仔細(xì)想想,其實還是有一群人,現(xiàn)在正心心念念想著自己,關(guān)心自己。
想到這里弓羽頓時心情好了,自己還是有人關(guān)心的嘛,有人為自己茶不思飯不想的,沒日沒夜的做計劃,甚至將自己名字刻到小人上,放到自己身上。
甚至每天念著自己名字入睡,為自己瘋為自己狂,嗯挺好的,雖然那些人的目的是刺殺自己,不過也算是對自己心心念念嘛,總比沒人注意自己強(qiáng),挺好的自己還不是完全被拋棄。
在弓羽的心里,突然有些期待,讓那些人趕緊來找自己。
“——老三老四,有人快注意躲避。”
“不好,我被打倒了,快來拉我?!?br/>
“大哥,我沒見到人啊?!?br/>
“敵人在山上,在山上……”
“我靠,你倆能別亂跑了么,快封煙,來拉我……”
“能別吵了么,別著急老四,等我把對方打倒了在救你。”
“砰?!?br/>
“我靠咱們背后也又有人,快老三來拉我?!?br/>
“三哥先拉我,我快死了?!?br/>
“不先拉我,我有狙,拉我起來我狙死他?!?br/>
“砰!砰!”
看著眼前屏幕的盒子,老大默默地拿起一根煙,點上狠狠地抽了一口。
“靠!都是因為你們亂喊,影響我發(fā)揮。”
“切!”老三老四同時對他比了個中指。
“都怨老二,要是他來四黑,對方一定先打他,我也能反殺對面的。
“對就怨老二,要不是他我們絕對能吃雞……”
用極短的時間,三個人統(tǒng)一了想法,全部怨沒在這里的弓羽,全部都是因為他的不對。
弓羽正在尋思自己該做什么的工夫,忽然連續(xù)打了幾個噴嚏,腦子里蹦出三個人的樣子,拿出電話給他們打電話。
“喂,在哪?”
“網(wǎng)咖,開黑來不?”
“不去,多大的人了,還去網(wǎng)吧,有點追求好吧?!?br/>
“來不來,不來掛了,影響我們游戲體驗?!?br/>
“等著馬上到?!?br/>
用極快的速度奔去,開機(jī)進(jìn)游戲,組隊坐在位子上,弓羽將心底里的追求瞬間拋到一邊,吃雞真香。
“老二,你不是說我們這是墮落么,虛度光陰么,怎么你還是來了?!?br/>
“嘿,什么虛不虛的,裝啥緊的,嘴上說不愿意,其實身體很誠實嘛,就不能脫離組織?!?br/>
“對沒錯,不開黑的大學(xué)算大學(xué)生活么。不和兄弟并肩作戰(zhàn)的,能算是兄弟么!”
……
拒絕弓羽邀請的何詩雅,看著眼前陌生的景象,心里有些緊張,從出來蘇勁就沒和自己說去哪,到什么地方。
上了車之后,看的出來,蘇勁就一直沒有說話,自己猜測應(yīng)該是去見什么人。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相處,雖然自己不了解她,但是能夠信任,她不會害自己,這份信任來自弓羽,自己信任弓羽會保護(hù)自己,他不會將自己托付給不可信的人。
幽靜的道路通進(jìn)山林,兩旁的樹木從窗外閃過,在江海這個城市,這么大的山林竟未被劃做景區(qū),所以自己從沒有來過,沒想到里面是這樣的。
直到車子停下,車門被從外面打開,蘇勁牽著自己的手從車上下去,就看到一座帶著古色的建筑,居然有人將房子建到這里,還真是會享受。
當(dāng)看到站在門廊那里的人的時候,何詩雅心里微微一愣。
青年從門廊走過來:“小靜來了,快進(jìn)來吧。”
蘇勁扯扯何詩雅的手,她這才回過神來,見對方已經(jīng)走到自己跟前了,更是感覺越看越像啊。
“你好,你就是何詩雅吧?!睂Ψ侥樕蠏熘⑿?,先開口說話。
何詩雅點點頭:“你好,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看來小羽沒有和你提起過我們?!鼻嗄暝捓镉行┴?zé)怪:“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弓鵬。”
“弓鵬?弓?!焙卧娧怕牭剿拿郑睦镲w轉(zhuǎn),馬上反應(yīng)過來。
“我是小羽的哥哥,同胞兄弟?!?br/>
聽到他親口說出來,何詩雅心里還是一頓。
“突然讓小靜帶你過來,有些突然十分抱歉?!?br/>
何詩雅微微搖頭:“沒事的,弓羽他從沒有和我說起過家里的事?!?br/>
弓鵬嘆了口氣:“也不怪他,可能他心里對我們還有氣吧?!?br/>
“咱們先進(jìn)去吧,爺爺還在等著你呢,見過爺爺,我再和你細(xì)說小羽的事情……”
聽到要見弓羽的爺爺,何詩雅心里越大緊張了,不自覺的與蘇勁靠近了一些……
弓鵬在前面引路,走進(jìn)來才知道這座院子有多大,亭臺香榭各色植物,各種布置仿若進(jìn)去了古時的園林,若不是一路上向自己這邊行禮的人,穿著是這個時代的衣服,都以為自己似乎穿越了。
心里想這算是見家長么,自己該怎么做呢,自己來之前什么也沒有準(zhǔn)備,弓羽也不在身邊,想到弓羽心里馬上就對他暗暗嗤怪。
走進(jìn)房廳,見到兩個老人相對而做,面前擺著棋盤,正在對弈。
兩位老人,一位著黑色唐裝,一人著紅色唐裝,不知道哪一位,才是弓羽的爺爺。
弓鵬走上前,躬身拱手,道:“爺爺,何詩雅到了?!?br/>
紅色唐裝老人,眉頭緊鎖低頭看棋,聽到弓鵬說說,立馬用手將棋局打亂:“唔,老家伙也就是你運氣好,要不是我要見我孫媳,這一局你鐵定是輸定了?!?br/>
對面老者看他無賴行徑,指著他無奈搖頭,想說什么,奈何棋局被打亂,笑罵他無恥。
“老東西,你個臭棋簍子,以后我再也不和你下棋?!?br/>
“什么臭棋簍子,誰臭棋簍子,要不你把棋再擺出來,咱們繼續(xù)下下去,放你一馬你不知道珍惜。”
看著兩個老人爭執(zhí),何詩雅不知如何是好了。
弓鵬見狀,走到爺爺身邊,趴在他耳邊不知說了什么。
蘇勁也走到黑色唐裝老人身邊,攬著老人肩膀:“爺爺,弓爺爺,你們再這么吵下去,要是被弓羽知道了,他會怎么做呢?”
黑色唐裝老人,聽到弓羽,不自覺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小雅,我這么稱呼你,你不會介意吧?!?br/>
何詩雅微微搖頭,輕聲叫了到:“爺爺,弓羽也是這么叫我?!?br/>
“哈哈,那就好,我們兩個老頭子在一起久了胡鬧慣了。希望你別在意啊?!?br/>
“不會,我特別羨慕爺爺你們這種多年的感情,希望我到您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能夠擁有這樣的朋友在一起?!?br/>
聽了她的話,兩個老人臉上漏出笑。
“哈哈,看東西,這個女娃娃會說話,要不是我孫子太小,我都希望她做我孫媳婦了?!?br/>
“你敢么,你要是敢的話,就不怕我孫子,去你家賭了你的門?”
“哈哈,算了算了,弓羽那個小子,實在是讓人頭疼?!?br/>
“好了不說別的了,小雅啊,是我讓小靜帶你過來的。沒有提前和你說,我看人家,和你道聲歉?!?br/>
何詩雅哪里敢受,他的道歉,連忙擺手不敢。
老人又繼續(xù)到:“讓帶你過來呢,也是為了你的安全,小羽惹了些麻煩?!笨闯鏊行┚o張,又說了句:“也不算什么大事,小羽他也有了計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