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己的腳就要踩斷蔣剛的脖子之時,突然,從自己后方10多米外的一顆大樹的背后,傳來了一個聲音。
“快住手,你不能殺蔣剛!
聽到有人說話,蔣剛不管是誰來了,他拼命的大喊:“救命啊,救命。
葉煌收回腳,他到要看看是是誰敢阻止自己,轉(zhuǎn)過身向了發(fā)聲處。
只見,有五個人緩緩的走了出來。
一眼,葉煌就被站在中間的一位火紅色長發(fā)的美女,吸引住了目光。
那名女子約莫19歲的樣子,但卻有著一身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火紅色長發(fā)披在肩上,如月的鳳眉,一雙美眸大而美麗,上身穿著一件紅色T血,修長的大腿上,穿著一條鵝黃色的超短迷你裙,腳下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顯出身材的完美絕倫。
不過葉煌并不是被她的美貌給吸引,而是她體內(nèi)蘊含的能量。
“天鳳王體,而且還是已經(jīng)覺醒了的天鳳王體!”葉煌心中暗驚,地球上的特殊體質(zhì)也太多了一些吧,只是一天的時間,就出現(xiàn)王體和仙體,不知道以后會不會再出現(xiàn)什么道體或者圣體。
“小子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扣出來。”就在葉煌還在想著的時候,一個有些陰柔的聲音打斷了他。
葉煌順著聲音看去,說話的一個22歲左右的青年男子,長得倒是英俊,可惜面白的有些過分,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家伙。
不過這家伙居然也是一個靈體,小成寒風靈體。先前的住手就是他叫的。
“我看美女,關你屁事!”葉煌不客氣的說道。
“你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敢這么和我說話?”
“你是誰和我有關嗎?”葉煌不耐煩的說道:“你們最好比多管閑事,要不我連你們一塊打!
雖然,這五位都是什么靈體王體,但,只要他們敢阻攔自己,不管別的打了再說。
“你!标幦崆嗄甏笈鸵獩_過來,不卻被紅發(fā)美女攔住了。
“季飛宇,你別在說話了,我們是來解決麻煩,而不是來制造麻煩的!
“我……!
“閉嘴,要不你就回去!奔t發(fā)美女冷喝一聲,隨后,她看向葉煌介紹道:“這位先生你好,我是華夏特別行動調(diào)查局的,我叫鳳舞!
說道這里,鳳舞等人已經(jīng)來到了葉煌一米左右站定。
鳳舞也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本,帶著國徽的紅色的小本本,在葉煌的面前晃了晃:“這是我的證件!
“特別行動調(diào)查局,沒聽說過,是做什么的?”葉煌看了看鳳舞手里的那,寫著特‘別行動調(diào)查局’字樣,的紅色小本本,他有些興趣。這因該是一個國家組織吧?
“小子,你連特別行動調(diào)查局你都沒有聽說過,你還是一名武者嗎?”陰柔男子嘲諷道。
“找死。”葉煌是何人,他乃是洪荒符道至尊,一直被人小子小子的叫,簡直是泥人都有三分火,何況是他。
葉煌朝著陰柔男子望了過去,在他的眼中有兩團火苗一閃而逝。
頓時,還在叫囂的陰柔男子,他的衣服上出現(xiàn)了一點火星,這點火星極速的擴大,瞬間將他的衣服給燃燒了起來。
“!”陰柔男子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火焰,一邊聲怪叫:“冷墨,快點幫我滅火!
“多嘴!蔽迕械囊幻y發(fā)青年,冷漠的說了兩個字,隨后,他一揮手,一大塊冰從他的手中飛出,覆蓋在了陰柔男子燃燒的衣服上。
過了幾秒,陰柔男子身上的火焰才消失,而在陰柔男子的衣服上,出現(xiàn)了一大塊被燒焦的痕跡,露出了他瘦骨嶙峋的胸膛。
這還是葉煌只想給陰柔男子一點教訓的緣故,如果他動真格,別說是陰柔男子的衣服了,就算是他這個人都會被燒沒。
“你竟然敢如此戲弄我,我……”
“好了,季飛宇,我讓你閉嘴你沒有聽到嗎?”見到季飛宇狼狽的樣子,鳳舞有些想笑,但她卻強忍著,嚴肅的說道。
鳳舞一直被陰柔男子纏著,她早就想教訓他了,但因為他的家族背景強大,不好在明面上教訓,如今正好葉煌幫了她這個忙。
“鳳組長,你們別在說了?鞄臀覔艽120,我快不行了!笔Y剛見到特別行動局的人來了,他知道他的命算是保住了,沒有人敢在特別行動調(diào)查局的人的眼皮底下殺人。
然而,還沒有等鳳舞說話,葉煌轉(zhuǎn)過身又狠狠的在蔣剛身上踹了一腳:“將死之人,需要撥打什么120?”
“先生,你不能殺蔣剛,雖然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社會的敗類,但你卻不能殺他,殺了他會給我們桂城武道界,帶來很大的麻煩的。”鳳舞道。
“對啊,大哥哥,你真的不能殺他,你殺了他,他的大哥會發(fā)瘋的,到時候我們桂城武道界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痹邙P舞旁邊,一個穿著粉藍色裙子的小女孩,皮膚白皙細膩,烏黑的頭發(fā)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臉蛋微微透著淡紅的16歲小女孩,也開口勸道。
“哦,他的大哥有這么大的本事嗎?那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了!比~煌淡淡的說道,根本沒有厲害幾人的勸說。
突然,葉煌口袋里的手機的鬧鈴響了,拿出手機關掉鬧鈴:“已經(jīng)11點鐘了,我就不和你們在這里聊了,我還有回去做飯呢。”
說完葉煌沒有再理會鳳舞五人,他提起煉體的藥材,自顧自的走了。
不過葉煌在走的時候,以極快的速度從手中射出了一道靈符,到蔣剛的身上。
“真是一個怪人。”木冬蕓嘀咕。先前看葉煌一副不殺蔣剛不肯罷休的架勢,如今卻因為要回去做飯而就這么走了。
“我們就這么放他走了?”季飛宇有些不甘的說道。
“不放他走,能怎么辦,他能夠打敗蔣剛,就說明他是有內(nèi)勁大成的武者的戰(zhàn)力,我們犯不著為了蔣剛一個人渣,而得罪這么一個人!兵P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