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栗子,太子妃要的芙蓉糕準(zhǔn)備好了嗎?”
“我去看一下?!?br/>
“栗子栗子,九璃姑娘喜歡的菜都準(zhǔn)備齊全了吧?”
“我數(shù)一下?!?br/>
“栗子栗子,時辰快到了,快把椅子擺放好?!?br/>
“我這就去?!?br/>
……
溫宛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瓜子,一邊吃著瓜子,一邊使喚栗子干活。
栗子氣炸了,但是周圍的丫鬟婢女沒一個替她出頭,這時候和溫宛吵起來,她肯定也討不了好。
不如等太子妃來了再說。
栗子暗暗壓下心里的憤怒,擺著假笑繼續(xù)忙活。
“栗子,你動作快一些,太子妃馬上就要來了,哦,對了,記得把我這里的瓜子皮收拾一下?!睖赝鹫酒鹕恚岩路险持墓献悠ざ级兜搅说厣?。
栗子:……
“你不會是生氣了吧?”溫宛抬頭看她:“不好意思啊栗子,我今天身子不太舒服,改日我請你吃好吃的,好不好嘛?!?br/>
栗子忍著怒火,唇角不自然地勾起,擺著笑臉:“怎么會,我沒有生氣,你去休息吧,我來收拾?!?br/>
“栗子你最好了。”溫宛抱了抱栗子轉(zhuǎn)身就跑。
栗子咬著牙,氣得有點頭疼。
忙活了半個時辰,栗子也把所有的東西準(zhǔn)備好。
沈眠知和陸惑也來了。
栗子眸子一轉(zhuǎn),正要行禮時,身子一斜,腳踝跟著扭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嘶——”
栗子吃痛地低聲呻吟。
“栗子,你怎么了?”沈眠知上前扶起她:“是不是腳受傷了?”
“太子妃,奴婢沒事?!?br/>
“怎么就你一個人在忙?溫宛呢?”沈眠知皺著眉,滿臉不悅。
“太子妃,溫宛最近很累,而且,奴婢自己也可以的。”
“來,你坐下!”沈眠知直接讓人加了椅子,讓栗子和他們同桌吃飯。
“太子妃,這萬萬不可,奴婢身份低微,不能和您同桌用膳的。”
“我讓你坐你就坐著?!?br/>
沈眠知冷著臉,吩咐下人去把溫宛找來,當(dāng)著栗子的面,教訓(xùn)了一頓溫宛,溫宛都被罵哭了。
栗子心情大好。
恐怕太子府里沒有丫鬟有她這種待遇了,假以時日,她肯定能翻身成為主人。
不多時,姜九璃也進(jìn)了前廳,在沈眠知旁邊坐下來。
栗子目光一暗。
今天就是機會。
她早就看姜九璃不順眼了,在府里橫行霸道,見誰都不行禮,太囂張了!
“九璃,這些日子多虧了你?!鄙蛎咧酥票?。
姜九璃抬手壓下她的手:“陸惑,你夫人還懷著身孕,這杯酒,你喝了吧!”
栗子先一步站起來:“九璃姑娘,我們太子爺和太子妃這幾日心情不佳,這杯酒奴婢來喝?!?br/>
姜九璃玩味地勾起唇角:“栗子……你不過是個奴婢,主子還沒說話,你就搶著說,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主子了?”
栗子渾身一僵,趕緊跪下來:“姑娘恕罪,是奴婢僭越了?!?br/>
“栗子,你坐著就行。”沈眠知示意她起來。
栗子抬頭看了眼姜九璃,坐了回去,眼中似乎有些懼怕。
“這杯酒是我敬你的,自然應(yīng)該我來喝。”沈眠知道。
陸惑忽然站起來,從沈眠知手里奪過那杯酒一飲而盡,然后聲音沉沉道:“別喝酒?!?br/>
沈眠知撇撇嘴,心里還是有些賭氣。
喝完之后,陸惑又倒了一杯酒:“這杯酒是我敬你的,多謝姜姑娘出謀劃策,對付西威國我已經(jīng)有了詳細(xì)計劃,穩(wěn)操勝券。”
“你有信心就好?!苯帕c點頭,只是和他碰了一杯,并沒有喝。
栗子眸子暗了暗:“九璃姑娘,您為什么不喝呢?這可是我們太子爺敬你的?!?br/>
“因為我不能喝酒?!苯帕У?。
栗子笑了:“難不成九璃姑娘和我們太子妃一樣,有了身孕?”
她這個年紀(jì),怎么可能有身孕,而且還從未聽說過姜九璃成親了。
長成這樣,怎么會輕易看得上別人,肯定是那種會把人玩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那種壞女人。
栗子十分嫉妒姜九璃的美貌,在心里已經(jīng)把她刻畫成一個壞女人了。
只要她不承認(rèn)成親,那……太子妃肯定會以為她是來和她搶陸惑的,畢竟女人都是善妒的。
加上栗子之前一通挑撥離間,沈眠知怎么會不多想,況且,她和陸惑這幾天還在吵架。
栗子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姜九璃唇角一勾,笑容十分明媚。
“是啊,我和眠知一樣,有了身孕了,怎么,你有意見嗎?”
栗子渾身一震,眸子睜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著姜九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