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嫁到將軍府已有大半個月。因著成親那晚的事情,楚驍不再勉強他圓房,只每晚摟著他睡覺。平日里也把林沐當成了易碎的瓷娃娃,小心地護著、寵著,一顆心全放在他身上。
林沐被迫當了大半個月的米蟲,整日足不出戶,也沒人告知府外之事,然后驚奇地發(fā)現(xiàn)他的任務(wù)自己完成了。
詢問系統(tǒng)后得知陸雪云在他出嫁后沒多久就染上了怪病。原本只以為是風(fēng)寒,誰料之后越發(fā)嚴重,很快便下不了床。而陳雨婷竟與下人私通,并被人捉奸在床,齊王得知后當場退了婚,上報皇帝后以欺君之罪論處?;实勰铌惿袝談诳喙Ω?,寬宏大量只賜了陳雨婷死罪。得知消息后,陸雪云氣急攻心下一命嗚呼。而短時間內(nèi)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的陳旭翁整個人都老了十幾歲。
京中眾人紛紛感嘆世事無常,又疑惑家中出了這么大事,成了將軍夫人的大小姐竟沒有一點反應(yīng)。
眾人皆道她忘恩負義,不知孝悌,卻很快被京中一位極有聲望的大夫駁回。他說以前也真以為尚書夫人善良賢淑,卻在一次替大小姐看病時,見著她身上全是被虐待過的傷口。而且大小姐雖體虛卻并不如傳言般體弱多病需常年靜養(yǎng),她待著的簡陋小院分明是用來關(guān)人的。
隨即又有尚書夫人與姐夫私通并害死親姐的流言在京中傳開。眾人聽聞后,只覺得細思恐極,那尚書夫人竟是如此蛇蝎毒婦。有其母必有其女,怪不得那二小姐也是這般□□。而那尚書大人竟也黑白不分,寵了那對母女這么多年。當真是可憐大小姐生母被害,被父親忽視,還受了這么多年苦,幸好如今得將軍垂憐,真是老天有眼啊。
至此,陸雪云和陳雨婷死后也被眾人唾棄。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也在京中傳了開來。據(jù)說有一個游方道士向皇上進獻不老藥,皇上大喜,在服了幾日后當真容光煥發(fā),對其大發(fā)賞賜??烧l知,不過幾日前,皇上在服藥后突然口吐白沫倒了下去。太醫(yī)診斷是中了毒,幸好中毒不深。皇上命人探查,得知這道士不過是一個江湖騙子,大怒,邃將道士五馬分尸。又有人說,兵部尚書陳大人知道這件事后,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倒地不起,到現(xiàn)在還癱在床上起不來。眾人一陣唏噓。
這幾件事在一塊發(fā)生,若說是巧合,林沐是萬萬不信的。而事情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他竟一點消息都沒得到,想想也知道是誰的杰作。
與楚驍朝夕相處了大半個月,林沐愈發(fā)肯定心中猜測。楚驍有著和秦閻一樣的小動作,喜歡叫他寶貝兒,喜歡咬他的臉,喜歡將他寵上天,現(xiàn)在又如前世秦閻那般不動聲色地替他完成了任務(wù)。
而且似乎本能地知道他的興趣愛好,知道他愛吃水果,知道他喜歡在心里吐槽,知道他無語的時候會翻白眼……最主要的是,林沐發(fā)現(xiàn)自己對楚驍是有感情的。之前不確定的時候他自動忽略了內(nèi)心感受,現(xiàn)在想起來,他其實是喜歡楚驍?shù)摹?br/>
這么看來,楚驍真的就是秦閻,他從上個世界跟著一塊過來了!
心中確認后,林沐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那個人。詢問下人后得知他在書房處理事物,匆匆趕了過去。
楚驍聽見開門聲,抬頭望去就見他媳婦發(fā)絲凌亂,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看他。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忙扔下手中東西迎上去,“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又見他額上冒著細汗,心疼地將他拉進屋坐下,掏出帕子替他仔細擦干凈。
見林沐只呆呆看著他不說話,便輕聲哄著:“媳婦,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
眼前的男人一臉擔心的模樣,讓林沐忍不住紅了眼眶。從離開上個世界后對他無盡的思念全都爆發(fā)出來,一下子撲進他懷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楚驍被嚇了一跳,還未因媳婦投懷送抱感到驚喜,就察覺到胸前漸漸擴散開來的濕意。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墨色的眼中全是殺意,媳婦居然哭了!是誰!竟敢欺負他媳婦,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斂住殺氣,楚驍萬分憐惜地摟住林沐,輕撫他的脊背。待林沐情緒穩(wěn)定后,小心擦干他眼角殘留的淚水,柔聲問到:“怎么了?是誰欺負你了?”
林沐很想說是你欺負我,想到剛才他居然撲進男人懷里哭了這么久,就感到無地自容。恨恨地看了男人一眼,見他露出不解的神色,頓時膽向兩邊生,摟住他脖子,對著那薄唇啃了一口。
楚驍已經(jīng)驚呆了,媳婦居然主動親了他!心中瞬間有無數(shù)小花綻放,也顧不得媳婦剛才為啥哭了,大手按住林沐腦袋就吻上了心心念念的紅唇。隨后又覺不過癮,舌頭向緊閉地牙關(guān)探去。林沐微瞇著眼,順從地張開嘴,一條大舌便溜了進去。兩人舌尖相觸的那一瞬間,只感覺一股滿足感從靈魂深處升起,心里發(fā)出一聲喟嘆,真好,將你認出來了。
兩人唇舌交戰(zhàn),過了許久才氣息紊亂地分開。林沐全身沒骨頭似的軟在楚驍懷里。
“媳婦,你這樣可真美?!背斢行┥硢〉穆曇糁袔е鴿鉂獾摹酢?,很是性感撩人,讓林沐也漸漸起了反應(yīng)。
林沐的手在他的胸膛打轉(zhuǎn),嘴里說著能讓男人發(fā)狂的話語,“夫君~我們還差了個洞房呢~要不要……現(xiàn)在啊……”
“你叫我什么?”楚驍一把抓住不斷點火的小手,瞳色深沉地可怕,“再叫一遍。”
“沒聽見算了。”林沐從他懷里退出來,狡黠一笑,“你是不是不愿意?。坎辉敢馕易吡伺??!?br/>
剛轉(zhuǎn)過身,就被人一下子抱了起來?!皩氊悆?,你自己送上門來的,為夫豈能放過你!”
河蟹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