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漸漸漂移,街上的行人慢慢絕跡,月光照在了小方盤城上,顯得格外美麗。
小賊無助地站在床后,嘗試著沖開自己身上的穴道,誰知毫無用處,他終于明白過來,自己遇到了一等一的高手。正郁悶之際,突然一個黑影從窗前晃過,在絕不可能的情況下,那黑影已鉆進(jìn)了房間。這等身手,更讓小賊自嘆不如。
且說那黑影剛一進(jìn)來,立刻感覺到床后站著一個人,他以為自己中了埋伏,所以右手一揚,兩枚暗器急速向小賊射來。
小賊駭然變色,心里嘆了一口氣,心想這回死得真是不明不白了,竟會死在同行手中。
然而就在這電光之間,那道黑影也不動了,而且那兩枚暗器也憑空消失,根本沒射在自己身上。
這時,就見床上那家伙又翻身坐了起來,而且還打了一個哈欠,走到黑影的面前,在他身上一陣亂摸。這回他終于滿意了,揚了揚手中一大把銀票道:“你看看人家,這才叫做神偷。你要學(xué)著點,要偷就偷那些有錢的人,混成你這樣,還不如回家種田好了?!?br/>
華麟這幾句話當(dāng)然是在教訓(xùn)床后的小賊了,誰知那小賊不但不生氣,反而心中大樂,一岔氣,竟然沖開了一處穴道,“呵呵呵”笑了出來!
后面進(jìn)來的黑影原本不明所以,此時終于想通了一切,心中一片駭然,原來在自己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人中計了,誰是誰的獵物,一目了然。
這時,突然窗戶又是一晃,一個黑影又飄了進(jìn)來,屋里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就連華麟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在場的三人暗暗感到好笑,心想這里莫非變成了一個賊窩?
可惜他們都猜錯了,那黑影一跳進(jìn)來就大聲吼道:“無名鼠輩,哪里逃?”
這家伙顯然是個大俠,他是特意跑來抓賊的。但他一看到屋內(nèi)的情形時,頓時也愣在了當(dāng)場。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情形實在怪異!
華麟趕緊把銀票塞進(jìn)了懷里,摸了摸肚皮道:“呀?想不到曾大老板竟然是位高手?。渴Ь词Ь矗韥韥?,大家不要光站著發(fā)愣,我肚子餓,今天本少爺請客!”
說完,他一手提著一個,把兩個賊人扛下了樓去,然后直奔翠紅樓。在這深夜之中,也只有翠紅樓才會通宵營業(yè)。
曾明吃驚地跟在其后,只見華麟興致勃勃地點了滿桌子酒菜,一頓狼吞虎咽后,這才對其他道:“喂!你們給點面子好不好?喝酒喝酒!”
曾明道:“你是哪個門派的?”
華麟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第一個小賊終于主動道:“喂,你不解開我們手上的穴道,我怎么吃飯啊?再怎么說,我也要把那三百兩銀子吃回來!”
華麟哈哈笑道:“有道理!”說完把他身上的穴道完全給解了。
那小賊也不客氣,又叫老鴇送來一大桌酒菜,準(zhǔn)備吃垮麟少不可。
華麟今天攢足了銀兩,他倒大方得很,哈哈笑道:“不用客氣,不用客氣,盡管吃!”
曾明已然明白了其中的奧秘,呵呵笑道:“小哥手段不凡啊,把我也算計了進(jìn)去。在下賈緣,不如咱們交個朋友罷,你的真名如何稱呼?”
華麟抓著一只雞腿拼命往嘴里塞,白了他一眼道:“什么真名如何稱呼?我就叫華麟,華山的華,麒麟的麟!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還真名呢,哼!”
賈緣汗顏道:“對不住,對不?。∵@就叫小人之心了。哈哈哈”
一旁的小賊也笑道:“小弟西門無痕,今天折在你手里,我是真的認(rèn)裁了,來干了這一碗!”
另外一個黑衣人卻一直默不作聲,苦瓜著臉。誰丟了一萬多兩銀子,當(dāng)然高興不起來。自己西域這一趟完全白跑了,怪只怪自己太自負(fù),竟然帶著這么多銀票出去“牽羊”,這不是自負(fù)是什么?當(dāng)然了,這次失手也有些大意,沒想到房里竟然有兩個人,想一想都覺得不服氣。
華麟倒是大方,干脆把他身上的穴道也解了開來。他穴道一通,霍的一聲站了起來,陰森森道:“小朋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后會有期!”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華麟撓了撓后腦勺道:“什么意思?”
那自稱西門無痕的家伙哈哈笑道:“他的意思是說,下次找你算賬,哈哈哈哈!”
賈緣動容道:“你怎么也不問一下他叫什么名字,就這樣放了,下次定會吃虧在這上面。”
華麟一呆,沖著那黑衣人的背影叫道:“你要是沒膽留下姓名,那我可沒興趣陪你玩!”
門口那黑衣人停下腳步,頭也不回道:“江寧飛鷹堂,楚浩飛!你回去準(zhǔn)備好棺材吧,告辭!”說完他身影一晃,從窗口上跳了下去。
賈緣和西門無痕愣在了當(dāng)場,心想華麟這次玩笑真是開大了。飛鷹堂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組織,其中盡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西門無痕動容道:“麟少,你真不應(yīng)該輕易放他走啊,再怎么也要問問清楚。像我這種江湖小卒,栽在你手上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飛鷹堂二當(dāng)家就不同了。哎!”
賈緣卻極有見識,問道:“小麟是哪個門派的?”
華麟非常直爽地道:“嘿嘿,我剛剛被天山逐出門墻!”
“?。俊辟Z緣和西門無痕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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