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花文蘇醒 道挖心真相
這時的天已經(jīng)亮了,魔島的白天與外面的差不多,只是寒風(fēng)瑟瑟讓人背后發(fā)涼。
限主與花武分庭而立,一老一少,一大一小,不同的是身上的氣勢,一樣的如虹見日。
花武雙手一樣,五界谷得來的十把神器閃現(xiàn)在身后,整個人的氣勢也因為十大神器提升到一個慎人的地步。
限主見狀,眼色微閃,殺氣一閃而過,此子決不可再留。
抬手云起風(fēng)旋,瞬間天昏地暗,身后璨璨其燦,高大數(shù)米的長劍從身后升起,長劍沒有剛才麻姑幻化出來的長度長,威力卻是麻姑比不起的。
限主揚起詭異的笑容,運氣刺向花武。
花武輕揚笑意,身后神器龍鳳雙劍,飛身二起,穩(wěn)穩(wěn)的截住了這把長劍。
限主見狀,不急不躁,緩緩的第二把長劍幻化出來,刺向花武
?;ㄎ渖砗蟮纳衿鳎镉曷滹w身而起。接著,限主幻化出第三把,第四把……直到第十把。
一時之間,小院空中,光芒四射,激斗正酣,十把長劍金刃劈風(fēng)之聲虎虎生威。十件神器閃轉(zhuǎn)騰挪卻絲毫未見頹勢。
限主和花武渾身進光環(huán)繞,一個眼中帶笑,如泰山不倒。一個面偌輕風(fēng),淡然而立。
他們兩人神情自若,卻苦了身邊的人,十把神器所散發(fā)的神圣之氣 ,讓限主身邊的尸王,鬼王,紛紛慘叫避讓,十把長劍
散發(fā)的氣勢,如泰山壓頂,讓修為者紛紛運氣抵抗,而低級別的就苦不堪言,沒有開戰(zhàn)就已經(jīng)內(nèi)傷嚴重。
反觀,花雪這邊的人還算好,花雪啟動了神力, 形成了防護罩,所以影響受的很少。
“雪兒,沒有想到花武的功力如此之強。”公孫魅贊嘆的說道。
花雪點點頭,心中又自豪又酸楚,自己兒子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jīng)成長成一個驚才絕艷的少年,可是這成長的代價到底有多么的沉重和痛苦,花雪想都不敢想。
場上的兩個人依然斗得天昏地暗,漸漸的花武額頭出現(xiàn)了汗水。
“不好,武兒年幼,內(nèi)力終是不敵。”沈瑜錦擔心的喊道。
花雪的心中一緊,擔心的看著花武。
花武如今已經(jīng)武星之力告竭,意識里喊道:哥,我的親哥,你什么時候醒啊。
可是如同石沉大海,毫無音訊。
妹的,哥也有不靠譜的時候?;ㄎ湫闹邪蛋档牧R道。
花文沒有了聲響,花武心中一亂,氣息不穩(wěn),比武之時最忌氣息紊亂。限主察覺到了,嘴角揚起冷笑,身后劃出了第十把劍,重重的刺向花武。
花武見狀大驚失色,大驚之后,既然升起武星天生的好勇斗狠的性格,揚起嗜血的笑容,勾 魂 槍幻化而出。
兩道流光再次相撞,空中的爭斗更加的激勵,而花武得的臉色也漸漸的蒼白,沒有辦法,內(nèi)力不夠,而一邊的限主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只是臉色依然沒變。
這一刻,花武終于知道自己和這個限主之間的差距,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會有這樣深厚的功力。
“這個限主的神力已經(jīng)到了主神之力,武兒的功力雖然強大,可是畢竟沒有成神,相距太遠?!惫珜O魅嘆口氣說道。
花雪在一邊皺起了眉頭,心中盤算著怎么樣才能救人,將人平安無事的帶出去,可是想來想去,也無能無力。正在這時,意識之中出現(xiàn)了花文的聲音:“娘親,我馬上醒來。醒來之后,第五劫生死破,天空會出現(xiàn)異象,那時候就是神也難以抵抗,你可以 趁機救人?!?br/>
花雪聞言一喜,暗暗做了準備。
花武的渾身已經(jīng)被汗水所打濕,心中不由得罵起來:我的親哥,你能靠譜點了么?真的打算害死我么?
“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敢說你哥不靠譜?!被ㄎ牡穆曇粼谒哪X海中響起。
“哥?!被ㄎ湫老驳暮暗?。
“是我,臭小子?!被ㄎ男αR道。
“哥, 你什么醒啊。我他娘的頂不住了?!?br/>
“說臟話,等我收拾你,準備好了,就是現(xiàn)在?!被ㄎ牡穆曇魟偮?,天空異變,天雷滾滾而起。
限主見狀,心中一個不好的預(yù)感形成,大叫一聲:“ 不好。”想要改變策略已經(jīng)無能為力,因為花文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從水晶棺材中坐了起來。
天空異象曾生,一道金光包住了花文花武,強大的光芒,讓眾人不自覺閉上了眼睛,包括限主和沈瑜錦,只有一個人沒事,這個人就是花雪,她是鬼母,本身就是與雙胎為一體,自然不受影響。
只見她身形瞬移趁著這個機會,來到了楊軍和龍小小身邊,看管他們的是兩個品級不高的無名小兵,自然不是花雪的對手,所以輕而易舉的將他們救下,花雪猶豫了一下,最后也出手救下了沈云,金光淡去,眾人睜開眼睛的時候,花雪已經(jīng)救完人回到了本方陣營。
她來到羅君彩身邊,將四人一起收入玲瓏鐲之內(nèi)。
限主見到這一切,臉都氣綠了,出手要打,卻在這時,天空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蒼老的聲音,讓他動都不敢動。
“雙胎鬼子,第五劫以破,武星武力提升,武星血脈提升武星神之血脈?!?br/>
一道紅光射 在了花武身邊,花武仰頭大叫,身上的武星之力不斷的飆升,那頭狂傲不羈的卷發(fā)顏色更加的深暗,渾身充滿了爆發(fā)力。
紅光落后,花武換換落下,整個人更加的高大魁梧,而他身邊的十把神器也跟著沾光,提升了一個檔次,光芒更勝才從前,在花武的身邊不停的轉(zhuǎn)動著,發(fā)出了歡喜的聲音。
“雙胎鬼子,第五劫以破,文星打開神之卷軸,文星血脈覺醒。”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一道七彩的書軸鉆入了花文的腦海中,同時,一道紅色的光芒包裹住花文。
花文吸收的時間要比花武要長,光芒落后,花文緩緩落下,落在了花雪的身邊, 這時候的花文更加的溫文儒雅,如同天人,眼中如同深海,深眸睿智。舉手投足,深不可測。
“文兒?!笔裁礃拥南矏傄矝]有失而復(fù)得來的驚心,花雪看著好好的站在自己 面前的大兒子,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抬手摸著他的臉,仰頭不停的看著。
花文花武現(xiàn)在身高比花雪高出很多,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將他們護在懷里了,因為他們都長大了。
“娘親,不要哭,兒子已經(jīng)沒事了?!被ㄎ陌参康?。
“哥?!被ㄎ湟呀?jīng)跑了上來,和花文擁抱在一起,然后起身狠狠地拍了一掌。
“好小子,長大了?!被ㄎ目粗ㄎ湫χf道。
“哥?!被ㄎ溲蹨I在眼中轉(zhuǎn)動,千言萬語說不出一句。
花文微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轉(zhuǎn)頭看向一臉傷悲看著他的沈瑜錦?;ㄎ膶λp輕一笑,喊到:“爹。”
這一聲讓沈瑜錦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看向花文,男兒有淚不輕彈, 可這一刻,這一聲,讓沈瑜錦的眼淚忍不住的在眼圈中轉(zhuǎn)動。
“你叫我……”
“是的, 爹?!被ㄎ目隙ǖ慕辛艘宦?。
沈瑜錦激動的雙手顫動,抬起手拉住花文,他還能聽到兒子叫他一聲,在他看到手中那顆心的時候,他以為永遠的失去了他。
“孩子……我,對不起你!”不管什么原因,都是他將花文的心挖出來的,這也是花武和花雪不能釋懷的地方。
“不,爹,你沒有對不起我,其實,那天,真正挖出我的心,不是你!”花文淡然的說著。
而他這句話,讓所有人都為之一愣,花雪更是激動萬分,拉著花文:“文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都是親眼看見的,怎么可能。”
沈瑜錦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艱難的說道:“文兒,你不要因為為我開罪……”
“不是,爹,那天真的不是你,最后關(guān)頭,我看見,你停手了,你的眼睛,告訴我你認出我來了,而這時候,有人用時間靜止之術(shù),靜止了你們的時間,你們的思維,挖出了我的心,而后又將假的放在你的手上,讓大家都誤會是你?!被ㄎ拇驍嗔怂脑?,詳細的說出了當年的情形。
“文兒,你說的可都是真話?”花雪再次確定的問道。
“娘,你不相信兒子么,我句句屬實。”花文堅定的說道。
花雪和沈瑜錦都沉默了,這件事情的沖擊對他們太大了。
“哥,那你可看到了挖你心得是何人?!被ㄎ浣辜背鸷薜膯柕馈?br/>
“自然看見了?!被ㄎ难壑谐霈F(xiàn)了幾分傷痛。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花文,等待他說出那個人,是誰。
卻在這時,限主陰冷的聲音傳來:“花武,你們的家事,是不是要等一會,我們的賭約還算數(shù)么?”
花武對有人在這時候打斷,很不滿,不屑的一笑:“我們什么賭約?”
“什么賭約?”限主的臉黑了:“堂堂武星發(fā)誓的話,難道要反悔?”
花武不耐的皺皺眉頭:“我反悔什么了?”
“你沒有反悔,那我們接著打?!毕拗髡f道。
“沒心情?!被ㄎ錈┝?。
“沒心情?那你剛才說的話是放屁了?!毕拗鞯纱罅搜劬Α?br/>
“你這么大的人了,我說的話,我自然算數(shù),我發(fā)誓時說的是,我們打斗的時候,我們這邊不會有人出手救花文,我們這邊沒人救他啊,是他自己醒過來,自己走回來的,我算違背誓言么?對我也說過, 我們打一場,我輸了將我的心給你,可是我說過一定要現(xiàn)在打么?沒說過吧吧?!?br/>
花武一副我就無賴了你能怎么樣,有本事來咬我。
“你!”限主氣急反笑:“行,好,我今天栽倒你小子手上了,既然如此,我也不用講什么仁義道德,今天你們都要留在這里?!?br/>
“仁義道德,你還懂么?”花武不屑的反擊。
“口舌之爭。”限主平靜了下來,陰冷的看向眾人,對身后的人說道:“除了公孫魅和花武之外,其他人殺無赦?!?br/>
“是……”身后的那些人高聲喊道,雙方相對而立,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