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當(dāng)晚,沈禾沒肚子疼,反倒是全身酸疼,為今天下午在星巴克的挑逗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她蔫蔫地趴在徐京墨身上,想到剛剛徐京墨的粗暴,就很不爽,張嘴在他肩膀咬了口。
“壞蛋!徐京墨是大壞蛋!”
沈禾力道不輕,一口咬下去,在徐京墨的左肩留下了一排牙印。徐京墨也任由她咬。沈禾見狀,跟咬上癮似的,吧唧吧唧地在他肩膀上連咬了五六口,最后徐京墨問:“要不要換另一邊?”
沈禾去咬他的嘴。
剛碰上唇,就被圈住了腰肢。
他配合地仰頭,讓她更方便地下嘴。等她咬累了,輕輕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來了一記深入靈魂的吻。沈禾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才笑嘻嘻地求饒。
“好啦好啦,不玩啦?!?br/>
徐京墨低笑:“真的不玩了?”
沈禾如小雞啄米式地點頭。
見她眉梢間確實有倦意,徐京墨才真的放過她,重新翻了身,抱著她。
沈禾嘟囔:“下次力氣不許這么重了,疼?!?br/>
徐京墨說:“那我輕一點?!?br/>
沈禾想了想,輕咳了一聲,說:“也不用太輕,重一點點也是行的?!?br/>
徐京墨問:“剛剛不喜歡?”
沈禾紅了臉,半晌又去咬他:“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不許那么重了!”
徐京墨撞了她一下,問:“這個力度?”
沈禾嚇得臉色都變了,伸手就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說:“徐京墨!我警告你呀!今晚不許再來了!我明天還要去紅昆的,選角定下來了,還有很多事情沒干呢。”
徐京墨圈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兩人鼻尖抵著鼻尖,呼吸咫尺可聞。
她眼里有笑意。
他眼里也有笑意。
什么也無需說,就這么安安靜靜地互相看著,也覺得世界美好得不像話,陷入愛河的世界飄滿了粉紅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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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戲劇文化節(jié)還有數(shù)月,作為被抽簽選中的兩個昆劇團要合演一出經(jīng)典劇目《長生殿》,時間本是綽綽有余的,畢竟是經(jīng)典劇目,不論是劇本,唱詞,念白,曲調(diào),還是燈光舞臺都有以前屬于自己昆劇團的范本,只要多加排練就好了。
然而兩個水火不容的昆劇團一碰上頭,已經(jīng)一周了,什么都沒折騰出來,依舊停步不前。
沈禾深刻地明白了紅昆的幾位師姐為什么自愿讓出楊貴妃這個角色,不是兩位團長的挑剔,而是觀念不同之下帶來的對昆劇表演方式的差異,尤其是沈禾這種入門時間尚短的,極其容易被影響。
“……錯了,不能按照你們的劇本來,這里得按照我們青昆的劇本來,楊貴妃入宮前那段是全劇的第一個重要轉(zhuǎn)折,不能亂改,半個曲調(diào)都不能改,一改就是失去了原汁原味。老混賬,你們紅昆沒其他楊貴妃了嗎?非得挑個半路出家的!”
“你這是歧視半路出家,上次我們家沈禾的杜麗娘你也看了,業(yè)內(nèi)是一片倒的贊揚。老頑固你到底要在劇本上糾纏多久?已經(jīng)一周了,七天了,要是只有我們紅昆,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排練上了,結(jié)果你還在挑剔我們紅昆的選角?!?br/>
……
沈禾站在臺上,看著他們吵。
剛開始的那幾天還不習(xí)慣,想開口勸一勸,后來發(fā)現(xiàn)開口是無用功,還會讓兩位團長吵得更加熱烈。沈禾終于體會到了平時閨蜜跟她吐槽頂頭兩個老板意見不合,底下員工為難的感受。
她悄無聲息地下了臺,曾團長和柳團長吵得認真也沒發(fā)現(xiàn)。
唐慈給她遞了一瓶水。
沈禾喝了口。
唐慈嘆息說:“真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時候?我懷疑等戲劇文化節(jié)的時候,我們兩個昆劇團會成為文化節(jié)上的笑話……誒,女神,”她瞅著沈禾,問:“你是主演,怎么好像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
沈禾說:“有人給我打了預(yù)防針?!?br/>
唐慈:“有人?”
沈禾:“嗯?!?br/>
她男朋友。
見沈禾沒多說的意思,唐慈也不好再問,她又說:“其實如果七爺在的話,曾團長和柳團長會稍微收斂一點的。別看七爺年紀(jì)輕輕的,曾團長和柳團長兩個人都特別佩服七爺?!?br/>
唐慈想起七爺正在追女神,忍不住又夸了徐京墨幾句。
她女神和七爺在一起的時候,看著就賞心悅目,顏值高的在一起怎么看都好看。
沈禾點點頭,算是應(yīng)了聲。
徐京墨雖然是青昆的副團長,但他的頭銜不少,青昆副團只是其中一個,往日里也很是繁忙。先前趕去紐約談的合作出了點問題,這幾天徐京墨一直在忙這個事,紅昆青昆這邊雖然要合作,但是兩個團長顯然沒有吵完,連最最最初的階段都沒跨過去,所以徐京墨索性也不過來青昆。
徐京墨提前和她說了。
紅昆和青昆之間的理念不合是最主要的矛盾,而這個矛盾也是昆曲界現(xiàn)狀的普遍矛盾,目前還沒有解決的辦法。青昆與紅昆這個矛盾積攢已久,不是一兩個月的事情,而是以年為單位的矛盾,曾經(jīng)試過化解的徐京墨也無可奈何。
沈禾問徐京墨那這次的《長生殿》怎么辦?
徐京墨說他們吵到時間緊迫之際就會被逼著合作了。
徐京墨很淡定,也很從容,讓沈禾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因此兩位團長吵了一周,沈禾半點不耐煩和怨言都沒有,讓兩個昆劇團的人再度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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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沈禾約了阮甄在大悅城吃北京烤鴨,順便分享了徐京墨給她在摩天輪前的小驚喜。
阮甄聽了,直呼虐狗。
可內(nèi)心卻是實打?qū)嵉靥骈|蜜開心。
以前沈禾愛徐京墨愛得死去活來時,經(jīng)常和她說想和徐京墨做什么,現(xiàn)在她正在一件一件地完成,臉蛋容光煥發(fā),完成是沉浸在戀愛中的女人。
她心想,讓神經(jīng)病自戀老板誤以為自己喜歡他,還是值得的。
喬弘這條攔路狗!
她為閨蜜犧牲得心甘情愿!
阮甄問:“今晚怎么有空約我出來吃晚飯?你們不是剛談戀愛不久嗎?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熱戀之中嗎?”
沈禾說:“熱戀是熱戀,白天他忙工作,我們幾乎不見面。”
阮甄正想幾乎不見面叫個什么鬼熱戀時,沈禾又輕咳一聲:“但我們每天晚上都見面,早上他再離開。”
短短一句話,無疑是十噸狗糧。
屬于閨蜜之間的親密話題就此展開。
阮甄:“床技如何?”
沈禾:“……很好?!?br/>
阮甄:“一晚幾次?”
沈禾比了個數(shù)字。
阮甄驚呆:“不怕腎虛呀……”
沈禾:“我們以后會節(jié)制的……”
阮甄覺得這個話題沒法談下去了,對于單身狗而言殺傷力太重。她包好一片烤鴨,放到沈禾碗里,說:“不用細說了,吃晚飯吧。”
沈禾吃了兩片烤鴨后,忽然問:“小阮,你覺得我黏人嗎?”
阮甄說:“怎么?徐京墨嫌你黏人?”
沈禾搖頭,她說:“你知道的,我讀書那會挺黏人的,尤其是喜歡徐京墨的時候,恨不得天天黏著他。我和他談戀愛后,特別擔(dān)心他覺得我黏人,每天我都很克制。不知道是不是熱戀期間,我……”她壓低了聲音,說:“我都想當(dāng)他身上的掛件了……”
阮甄差點兒被烤鴨的皮嗆到,喝了杯酸梅湯才勉強鎮(zhèn)壓住。
她說:“這個問題你問錯人了?!?br/>
沈禾問:“為什么?”
阮甄聳肩:“你是我閨蜜,我又特別護短,你黏人的時候我也覺得你可愛,再說你不喜歡他也不會黏著他,所以他該感恩戴德感謝你黏他,讓你有這種擔(dān)心就是他的過錯!不可饒恕!”
沈禾聽了,哭笑不得。
阮甄又說:“不過,我還是覺得人與人之間需要溝通,禾禾你不要總把話藏在心里。你們現(xiàn)在是情侶,能分享很親密的事情和想法,你的擔(dān)心是可以和他溝通的。”
沈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