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雅乍一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激動的差點叫出聲來!
她找了這個人這么久,終于是見到他露面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根本就不敢出來。
皇天不負苦心人,還真的是被她等到了。
“你先別急,反正他也跑不了,你這樣看起來好像就是要直接把他按在這里,然后直接就強迫著他捐獻似的?!?br/>
被這樣說了一下,鐘雅也是按耐住了心中的激動,然后說道:“我能不激動嗎?這件事情我等了太長時間了,終于要有個結(jié)果了。”
陌染之前曾經(jīng)跟她說過,就算是親弟弟都有可能是配型不成功的。
但是,他們畢竟是有血緣的關(guān)系,所以說還是很大的,幾率是完全沒問題的,除非……他們兩個其中之一不是他們父母所生。
鐘雅現(xiàn)在只在心里頭祈禱,這只希望別出現(xiàn)那種事情,不然的話還真的是很難去辨別到底如何。
“好,這件事情你繼續(xù)盯著,然后想盡辦法也要把他弄來醫(yī)院,我相信就算是沒人強迫他,等他來到醫(yī)院看到如今靳霆的樣子,也能夠想起來這些年靳霆對他的恩情,所以就是讓他來到醫(yī)院,我不信這人的心就是石頭做的?!?br/>
想了一下,鐘雅又是對著他說道:“這樣吧,你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靳霆,還是要等到他弟弟來到這里的時候再做決定,不然的話我擔心靳霆他會不同意。”
陌染點了點頭,在這個方面上,他和鐘雅是站在同一個戰(zhàn)線的。
靳霆這個人雖然說不知道為什么不同意讓他弟弟來捐獻,但是關(guān)于這件事情他是非常希望靳歌可以來救靳霆一命的。
所以鐘雅此時不這樣建議著,他也會這么執(zhí)行。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你不這么說,我也是會這么做的?!?br/>
聽到他給自己這樣打保票,鐘雅的心也算是放回了肚子里,就在剛才她感覺自己好像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似的。
“行,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啊?!?br/>
見她還是對自己的辦事能力并不算多放心,陌染卻是沒有什么原因,畢竟在他來說,也知道鐘雅是因為什么,她不過是太緊張了而已。
而鐘雅從辦公室沒有再多耽擱,便是走了出來。
來到走廊的時候,細細的回想著靳霆從發(fā)病到住院,以及之后的種種事情,她的心底深處總是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感覺,那種感覺一直在撕扯著她的心神,讓她無法太過于集中精神去生活,而且在心中始終有塊石頭沒有落下。
雖然現(xiàn)在靳氏集團的股票已經(jīng)被靳霆給解決了,也沒有特別重大的事情繼續(xù)發(fā)生,并且也成功找到了靳霆的弟弟在哪里,好像一切事情都是往好的一面去發(fā)展,但是在她的心中卻是有一種很深層的擔憂——
那種感覺就像是整個人沉在了海底,四處都是黑漆漆的,但是來自于四面八方,那種無形的壓力,使她感覺要喘不過氣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這份不安全的感覺,是從何而來的,但是就是那種飄搖不定的一種心情。
她還是會為靳霆擔心,而且正是因為這種感覺,帶給她的一些刺激,使得她覺得整件事情好像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般簡單。
這豪門的水,終究是深了一些。
她感覺這些事情,就好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一直在推著往前走,就像她自己似的,她只不過是這個豪門中的一個微不起眼的小齒輪,但是卻是莫名的要承受一些責任,然后要把自己負責的那部分給做好。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就像是想象中那般是所謂的天選之女也好,還是有什么事情接踵而至,但是她就是能夠感覺有一張被編織好的網(wǎng),朝著她和靳霆撲了過來,她避無可避,躲也沒地方去躲,只能夠像是別人的獵物一樣,等待著捕殺……
這種感覺特別不好,讓她整個人都覺得不舒服。
不過雖然說心底一直是擔憂的,但是起碼是太還在掌控之中,希望一切都是她多心了。
慢慢踱步回到了病房前面,鐘雅透過門邊上的玻璃,便是能夠看到靳霆正在休息。
他倚在床邊的樣子臉色蒼白,嘴唇也是有種病態(tài)的粉色并不如往常那般鮮紅,看著如此疲憊的靳霆,鐘雅心中一痛,在心里默默地為他加油打氣。
‘別管外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管到底是誰在后邊推波助瀾,只要你身體沒有大礙?!?br/>
在鐘雅心中,什么東西都沒有靳霆和小寶的身體更重要。
只要他們兩個人沒有問題,她就可以像是一個勇士一樣去戰(zhàn)斗。
她的后顧之憂向來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
畢竟母親雖然年紀比以前大了,但是還有弟弟能夠去照料她,而弟弟也是在人生最美好的時間里,他在最美的年華中也不需要自己來擔心。
所以她真正需要心系關(guān)懷的人,就只有靳霆和小寶而已。
“呼——”
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鐘雅進了屋子。
整理了一下三個人的被褥,帶著小寶洗漱,又給靳霆擦拭身體之后,一家三口便是甜蜜而又幸福的睡下,雖說這是在醫(yī)院多有不便,但是她也希望給靳霆關(guān)懷,不希望讓他心中有很大的落差,所以還是堅持要在醫(yī)院陪著他。
本來是想讓小寶回去,然后找阿姨陪著,但是小寶卻偏要跟著他們兩個人,無奈之下也只能是隨著他的性子,讓他住在醫(yī)院里。
……
第二天一早,鐘雅剛剛起身,結(jié)果就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自己昨天去機場接龍嘉城的時候,被別人跟拍了!
不知道是湊巧還是刻意為之,被拍下之后沒有任何公關(guān),以及電話打到他們這里求證,反而是直接鋪天蓋地的宣揚出去。
一時之間,本來就已經(jīng)陷入波瀾當中的靳氏集團,以及龍嘉城背后的勢力,全都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更有甚者還惡意造謠寫的稿子,當中通篇的是在說鐘雅創(chuàng)辦的品牌,借了龍嘉城多大的光,以及之前鐘雅所獲得的那些榮譽,還有獎項是否都有注水。
而這種富有煽動情緒以及像是在解剖某種黑幕的文章,自然是受到了不明吃瓜群眾的追捧。
一石激起千層浪。
立刻就將鐘雅的品牌,以及靳霆公司和龍嘉城的勢力,帶到了大家的面前,所有人都在質(zhì)疑,之前鐘雅參加的那些獎項的真實性,以及她的品牌中的一些東西是否是她原創(chuàng)。
這年頭想要保護好一個東西實在太難,但是想要毀掉一個東西,簡直是太簡單的事情了!
可以說分分鐘就可以毀掉一個人的全部心血。
之前靳霆如日中天,鐘雅回國之后創(chuàng)立自己的品牌之后,所有人也都是贊譽一片,這個豪門太太不僅親自動手做飯,而且還做的如此的色香味俱全,并且長得又好,嫁的又好,生了的孩子都是那么的可愛,簡直就是人生贏家,是每個女孩都羨慕的對象。
可是之前有多少的贊美,如今就有多少的質(zhì)疑。
那些曾經(jīng)非常喜歡鐘雅的人,反而是在質(zhì)疑她會不會只是一個花瓶,是一個竊取了別人勞動的騙子。
甚至于網(wǎng)上開始出現(xiàn)那種所謂的民間大師,去說鐘雅挪用了他們的創(chuàng)意,去做到自己的飯菜當中。
一篇篇的文章,一個個的新聞標題看下去,鐘雅只覺得自己的手腳都發(fā)抖。
“這些人都在扯謊!”
靳霆看著她此時的樣子,有些心疼地說著,“這些我會去查的,應(yīng)該是對頭的公司故意買通了這些媒體,才會出現(xiàn)這個狀況,抱歉,是我疏忽了。”
靳霆此時其實心中也是有些悲涼的。
在他沒有生病的時候,別說是這種消息,就算是更勁爆的消息,不論是媒體還是報社,在報道之前一定會給他知會一聲。
而且什么東西該發(fā)什么東西不該發(fā),這些人實在是太懂了!
但是此時卻是一點都不肯經(jīng)過自己的同意,便是鋪天蓋地的進行報道。
那么一定是有人授意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很快的,鐘雅便是接到了龍嘉城的電話,鐘雅剛一接起,龍嘉城便是說著:“新聞的事情,你看到了吧?你先不用著急,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去機場接我的事情,不過就是正常的一個朋友之間的接送而已,這個沒有必要去澄清,但是為了你的清譽,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給大眾弄明白,現(xiàn)在主要的事情是你的名聲一旦給你灌上了一個抄襲者的標簽的話,今后想要摘掉可就難了?!?br/>
他太知道對于鐘雅來說烹飪的道路有多么難走,也有多么艱辛。
這些在國外的比賽以及獎項,可都是鐘雅自己沒日沒夜的鉆研,還有到各地去匯總?cè)タ偨Y(jié)所得來的經(jīng)驗。
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所謂的大師,也不過就是來碰瓷的。
畢竟他是親身經(jīng)歷過這個事情,他太知道鐘雅有多么的認真努力,還有她的天分有多么高,恐怕那些上來碰瓷的人,再修煉個一百年都比不上。
但是眼下的問題就是,這些吃瓜群眾、這些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人們,他們不會去信,他們只想信自己以為的那些東西,根本不會去管這其中的真假。
還有什么是看到一個比自己過的好特別多的女人,突然變得不幸,來的更為痛快呢?
答案當然是‘沒有’。
所以說,這些人才不會去管他們的討論聲和留言,會不會給當事人帶來傷害,只要他們爽到了就都足夠了。
沒辦法,有的時候隔著一層屏,大家說出來的話就具有了很強的攻擊性。
網(wǎng)絡(luò)上的鍵盤俠,也不過就是因為知道別人沒有辦法找到他,才會如此囂張。
鐘雅抿緊了嘴唇,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么好。
這些完全都是謊言,全都是編造出來的東西!
她其實甚至都不想去回應(yīng),有什么可回應(yīng)的?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過那些事情,是這些人主動往她身上去潑屎。
難道說她還要因為別人的過錯去澄清這些事情?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以后她也不用再去研究什么新的菜品了,每天就為了這些辟謠的事情,就能夠跑斷了腿。
她真的覺得很委屈,最近的這段時間里,她真的已經(jīng)有些崩潰了,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心力再去面對這種事情。
靳霆的病,小寶那么年幼,以及最近種種的事情都讓她覺得好累。
特別是靳霆讓她如此心疼……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她本以為只要是能夠讓靳霆的公司轉(zhuǎn)危為安,就可以松一口氣了,她昨天晚上剛剛覺得一切都朝著好的方面去發(fā)展,結(jié)果今天又把她打入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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