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知道怎么回事?你們離我兩米遠(yuǎn),少往我頭上賴?!甭辶熉柫寺柤纾桓迸c自己無關(guān)的模樣。
可那些男生顯然并不相信她的話,但是想要說些什么,又生怕下一個受傷的會是自己。
洛璃煙見他們一個個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首先,你們打不過我,其次,這里現(xiàn)在這么危險,你們確定要在這里跟我鬧?要知道為了點錢,把命都給丟了,會有多不劃算?!?br/>
那些人細(xì)細(xì)的想了想,隨即臉色變得很是蒼白,“你……你是說這天臺上有鬼?”
“鬼個大頭鬼,我若是知道這天臺上有鬼,我早就跑了。而且這里的太陽如此強烈,有哪個鬼會不太陽光的。”洛璃煙睜著眼睛說起了瞎話。
事實上,本事大點的阿飄都不怕這個,但她就是欺負(fù)這個世上沒有阿飄,想怎么說,還是不她上下兩張口的事情。
不過那些人被傷了以后,顯然不相信洛璃煙這話,一個個驚恐地往后退著,然后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了聲有鬼,一群人便像是瘋了似的,往樓下跑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洛璃煙有些哭笑不得地?fù)u了搖頭。
膽子這么小,還要搞收保護費的那套,真是仗著人多,也不怕踢到釘板。
重新坐回了陰影處,洛璃煙沖提著劍,還一臉憤恨的霍銘珩招了招手。
霍銘珩走到了她的身邊,也不管什么世家禮儀,直接叛著腿坐到了她的面前,“你和別的男子說話了?!?br/>
“他們換到你那個時代的說法就是強盜。雖然都是學(xué)生,但是十幾個人拉幫結(jié)派的,找一些看起來軟弱可欺,或者是錢很多的學(xué)生,把他們攔下來收保護費?!?br/>
“老師不管嗎?”霍銘珩對于這種迷惑行為,覺得很不能理解。
“怎么管?這些人的父母都管不住,老師管他們的話,他們就是被學(xué)校直接開除??墒情_除了他們也沒有別的地方去,照樣在學(xué)校門口攔著人,找人要錢?!甭辶煾揪筒幌牍苓@些人會怎么樣做,又有多少學(xué)生遭受到迫害。
只要他們不來招惹自己,她根本就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那些人的身上。
更何況她把這些人管服了,等她畢業(yè)了以后,還是會有這樣的同學(xué)重新崛起。
所以想要不被欺負(fù),最終還是只能靠那些被欺負(fù)的人,自己站起來反抗。
“還有,你下次無論看到什么事,千萬不要出手,我都能解決的。尤其是不能動殺心,我這個世界和你那個世界完全是不一樣的,像你那個世界很多人殺了就殺了,官府也不會追究。比如說小妾呀、青樓女子、強盜,還有簽了賣身契的下人?!?br/>
“但我們這個世界不一樣。我們已經(jīng)是相當(dāng)法制的社會了,別說這些在世上留下了無數(shù)痕跡的人,就連剛出生的嬰兒,你刻意做了什么,讓嬰兒沒命了,都是要被扔到監(jiān)獄里的。”
洛璃煙生怕下次還會出這種問題,萬一自己沒來得及阻止就完了,只能先提前把話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