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兩聲!兩團鮮紅的鮮血直接噴在窗紗之上,啪啪兩聲肉與肉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李平江聽見這聲音便是一笑,“哼!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嗯!臭小子干的不錯!”皮蛋裝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道:“不過你有些歹毒!就因為別人叫你一句狗奴才你就弄走了兩條人命!”
“哼!你懂什么!這是在宣揚我操天宗的正義!”李平江邊說邊向著田陽兩人走去,留下一臉懵逼的皮蛋。
掀開簾子,李平江就愣住了,從田陽兩人身體蓋住的部分身體不算以外,單單入眼的半個胸脯與半個屁股來看,李平江就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隨即就是啪的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媽的!這么丑的女人怎么配得上老子將來稱霸整個修真文明的大佬的身份呢!”
隨即來到四人中間,李平江的目光從來就沒有從清河公主的胸脯上移開過,“喲西!大大的!”
好一片刻之后,皮蛋那吹促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靶∽?!快點!時間不多了!如果在天亮之前沒有得到寶貝!那就完犢子了!”
“啊~哦!好的!”李平江趕緊擦了擦自己的口水。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口水已經(jīng)掉了一地,尷尬的咳嗽兩聲,伸出雙手分別按住兩女的心臟部位,靈力一動,砰砰兩聲悶響,兩女的心臟已經(jīng)被李平江的靈力震為了碎末。
在移開手掌的時候,李平江色瞇瞇的用力抓了一把,隨即拍拍手掌,再次定制一桿大旗。直接拿出來就插入地板磚之中。
只見上面的大字寫著:操天宗!而接下來的小字是:老子發(fā)現(xiàn)這兩女的攜帶艾滋病病毒!所以為了廣大的嫖友身心健康!老子便就此結(jié)下善緣!
李平江來到皮蛋面前,嘿嘿一笑,直接買了一套錦衣衛(wèi)的服裝穿了起來,“來過來!”李平江對著皮蛋招招手道:“我們光明正大的走過去!偷偷摸摸不是我的本性!”
皮蛋一愣就走向了李平江,正想問問是怎么回事,只見李平了伸出右手,一把就抓住了皮蛋的喉嚨,左手拿出一根鐵鏈套在皮蛋的脖子上,一邊套還一邊說道:“我是巡邏的錦衣衛(wèi)!你是巡邏狗!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了!”
隨后一人一狗就這樣離開了清河宮!拿出指南針,李平江再次確定了一下寶貝的位置在西方,這才大搖大擺的走向西方。
“小子!你時不時拿出的那玩意叫啥?聽你的低估聲,好像你就是用這玩意找寶貝???”皮蛋扭動著性感的屁股,對著李平江發(fā)出了心中的疑惑。
“切!看你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雖然這樣說,但還是給皮蛋解釋道:這叫指南針!我這個指南針可不是一般的指南針!哪里的稀有物質(zhì)多!這里面的小針就會指向那一邊!足以證明哪里的寶貝多!”
突然!從拐彎處走出一位穿著將軍打扮模樣的中年男子攔住了李平江的去路。“站??!你是干嘛的!”
李平江抬頭嘿嘿傻笑兩聲,躬身行禮道:“回城防部將軍!卑職乃西廠錦衣衛(wèi)第六梯隊為清河公主所管轄之下的特別錦衣衛(wèi)田陽!”
“哦哈哈!原來是清河公主所管轄的錦衣衛(wèi)??!那沒事了!你去吧!”將軍拍拍李平江的肩膀,抬手指向前方示意你走吧。
“多謝將軍!”李平江再次抱拳行禮,隨即繼續(xù)向著前方而去。
“不對勁??!雖然現(xiàn)在天色剛黑不久,但清河公主管轄的錦衣衛(wèi)不可能出來活動啊!”將軍搖搖頭,決定不去想這么多,萬一要是清河公主的安排,自己再去橫插一腳,那不是擺明了觸皇上的霉頭嘛。只是看了一眼李平江的背影,便向著另一旁走去。
“咦!臭小子!你怎么把別人的事記得那么清楚?我們剛來不久??!”
“切!田陽的身份是他告訴我的,至于剛才這家伙的身份嘛,他那胸口上寫著的!”
皮蛋一愣,回頭一看果然看見那小子胸口之上有字,但還沒有看清,那家伙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人一狗躲在一堆草叢之中,皮蛋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花花草草問道:“我說小子,這是皇上的御花園嗎?”
“是的!剛才進來的時候你沒有看見那么多侍衛(wèi)嗎?而且寶貝就在這地下!”李平江說完,就在那里一陣沉默。
“那怎么下去吶!”
半晌之后李平江突然嘿嘿笑道:“看好了!”說完,大手一揮一個陣盤出現(xiàn)在手中,皮蛋一愣,“掩蓋陣!”
“沒錯!”李平江嘴角上揚,直接將陣盤放在地上,掐動法訣,只聽輕輕的轟鳴聲響起,而周圍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在周圍有一道淡綠色的光圈將一人一狗籠罩其中。
嘩啦一聲,一人一狗從草叢里跳了出來,李平江拍拍手掌道:“看好了!”隨即大手再次一揮,一臺大型挖掘機出現(xiàn)在眼前。
李平江一躍而上,對著皮蛋揮揮手道:“快上來!老司機帶你飛!”
皮蛋好奇的看著挖掘機,心道這啥玩意?。〉€是跳了上去,李平江嘿嘿一笑,便開動挖掘機對著地面就開始挖掘起來。
而在掩蓋陣法之外卻沒有任何變化,跟沒發(fā)生什么事一般,就連一丁點聲音也沒有,來往的侍衛(wèi)和往常一樣只是看了一眼便離開了。
“清河公主被刺殺身亡了!”一道恐慌的聲音從清河宮的大門口傳向四周,不少官員太監(jiān)紛紛跑出寢宮,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很快!整個清河宮之外都被各種身份的人圍了個水泄不通,一位身穿豪華服飾,頭戴鳳冠打扮模樣的中年婦女站在清河宮之外,顫抖著雙手緩緩踏入清河宮。
嘴唇哆嗦著,“清兒不可能被刺殺,雖然刁蠻任性,可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啊!”
婦女繞過簾子看清楚眼前的這一切,頓時癱軟在地大叫一聲,“啊!不!不!清兒~”隨后砰的一聲,臉便親切的貼在地面之上,與大地來了一個深深的親吻,顯然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已經(jīng)昏厥了過去,一旁的太監(jiān)伸出顫抖的雙手扶起婦女,對著宮外叫道:“快來人吶!太后昏迷過去了!”
而這句話一處,宮外各種身份的男男女女紛紛涌進宮內(nèi),上前說著一些安慰的話,每一個人都上去說了幾句,不依不饒的照顧著太后。
就在這時!一道怒喝聲響起,“滾!”只見一道白色劍光帶著一位身穿龍袍的中年男子緩緩落在宮外。
看見這位的到來,在場幾十人頓時安靜下來,“朕的女兒出事了也不見你們上前!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么!”說完便踏入了清河宮冷哼一聲,對著一名太監(jiān)道:“把太后扶回后宮!朕親自來看看!”
等太后被人抬走之后,這才冷聲道:“如果在不離開!便滿門抄斬!株連九族!”嘩啦啦的一陣聲響之后,在場幾十人全都走的一干二凈,只有一位太監(jiān)總管留了下來。
“哼!朕來了也不跪下!”中年男子對于這一點非常不滿,回頭盯著衣不遮體的清河公主與一位錦衣衛(wèi)參合在一起,咬著牙搖搖頭,隨后大手一揮,一團烈火便將四人包裹在其中。
“皇上!您看這...”太監(jiān)抱著李平江插在地面上的旗幟走上前,躬身道:“這旗幟乃此地發(fā)現(xiàn)的!”
中年男子接過旗幟看了一眼,隨即臉色就陰沉下來!“哼!什么狗屁操天宗!朕聽都沒有聽過!但你敢侮辱我女兒!你就必須得滅!”
隨即又覺得不對!因為整個皇宮都有太上皇的神石守護,如果太上皇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就只能是比太上皇修為還高的修士潛入了皇宮。
想到這里急忙回頭收起熊熊大火,可四具尸體已經(jīng)被燒成了黑炭,根本無法辨認誰是誰。隨后從儲物戒內(nèi)拿出一枚玉牌,對著玉牌道:“兒臣請父皇前來清河宮一趟!皇宮內(nèi)恐怕有元嬰期修士!”
在一間黑暗的密室之中,一位骨瘦如柴,沒有一根頭發(fā)的老者緩緩睜開雙眼,看了一眼腰間的玉牌,冷冷一笑道:“元嬰期?為何老夫沒有發(fā)現(xiàn)?要是真的來找老夫的麻煩,那他就直接來了!何必還要打草驚蛇呢?”
在腦海中想了片刻,覺得還是有必要前往清河宮一探究竟,“讓老夫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低估聲剛剛落下,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一道黃色光芒閃過,老者突兀的出現(xiàn)在空中,眼睛一瞇,一股君領(lǐng)天下的氣勢擴散向四周。身影一動便向著清河宮的方向而去。
轟隆??!李平江駕駛的挖掘機剛挖到石板,整個挖掘機塌陷了下去,一人一狗在駕駛艙內(nèi)左撞右撞,“媽的!失算了!”李平江艱難的頂起挖掘機,在靈力的運轉(zhuǎn)之下才使挖掘機的降落速度緩慢下來。
好一片刻之后,挖掘機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之上,一人一狗從挖掘機內(nèi)爬了出來,抬眼一看,這里十分明亮,根本不像是處于地下的寶庫。
皮蛋首先看向四周,突然驚聲尖叫道:“握草!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李平江點點頭,盯著頭頂那一排排能夠發(fā)光的圓球道:“靠!這就是夜明珠?要是放在地球,老子不當(dāng)世界首富都困難吶!”
嘩啦啦,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囊魂嚶曧?,還有皮蛋那含糊不清的話也傳了過來?!巴郏∵@把劍不錯!是本尊的了!”
李平江一聽,這家伙都說不錯了。那肯定是不錯,當(dāng)即一低頭只見前方的一座高臺之上擺放著一把銀光閃閃的飛劍,神識能夠微微感受到他的氣息,“極品靈器!”
而皮蛋已經(jīng)從一旁的寶貝之中沖了過去,李平江見狀,二話不說便運轉(zhuǎn)靈力直接飛了過去,“你tm一條狗會耍什么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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