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好一對兄弟情深!”
撇了撇嘴,石軒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笑容。
“廢話少說,要戰(zhàn)便戰(zhàn)。我楊輝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個男人?!?br/>
知道這一戰(zhàn)避不過去,楊輝毫不客氣的喝道,聲音顯得低沉無比。
“既然你冥頑不靈,不知悔改,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你動手吧。要是我動手,你恐怕連反抗的機(jī)會都沒有?!?br/>
搖了搖頭,石軒沒有啰嗦,充滿挑釁的朝楊輝勾了勾手。
“你找死!”
聽到石軒滿含輕視的言語,楊輝勃然大怒,眼中閃過一抹兇芒,一記勾拳狠辣轟過去。
擁有青銅級實力,楊輝肉身力量極為恐怕。
他拳頭移動間,虛空發(fā)出陣陣尖銳破空聲,毫無花哨的拳頭上蘊(yùn)含著兇猛力量。
他這一拳極為刁鉆,讓人無處閃避。
若是一般人被轟中,恐怕整個頭顱,都會跟西瓜一般,直接爆碎開來。
目視楊輝這一拳,在自己瞳孔中不斷放大,石軒表情平靜,眼中露出一抹嘲諷跟玩味。
石軒表現(xiàn)的越平靜,楊輝就感到越不安,他轟出這一拳的力道不由加重了一些。
就在這一拳,即將轟中石軒腦袋時,他終于有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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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抽出插在褲兜的一只手,輕描淡寫就將楊輝拳頭給擋住。
自石軒手掌上涌出的反震力,讓楊輝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退了一段距離。
“你叫楊輝是吧?我說兄弟,你勸你還是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就憑你,還攔不住我教訓(xùn)黃三?!?br/>
冷冷望了眼被嚇破膽的黃三,石軒將視線轉(zhuǎn)移到楊輝身上,輕笑道。
“臭小子,你太狂妄了!戰(zhàn)斗沒結(jié)束,你少吹牛說大話!”
冷哼了一聲,楊輝揮拳再度咬牙切齒沖了過來。
接下來,二者又開始進(jìn)行激烈交鋒。
在這期間,楊輝發(fā)動悍不畏死的狂攻,然而石軒雙手插兜,嘴中吹著口哨,每每或彎腰、或側(cè)身、或偏頭,總能輕易避過楊輝攻擊,滿臉的優(yōu)哉游哉。
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他就陪這楊輝玩玩,讓對方明白什么叫做絕望。
戰(zhàn)斗在不斷進(jìn)行著。
石軒沒有出一招攻擊,一直都是楊輝在不要命的狂攻。
越打楊輝越心驚,他發(fā)現(xiàn)石軒無論是速度、還是反應(yīng)能力,都要遠(yuǎn)超他太多,他根本都沾不到地方身體。
這種情況讓他感到憋屈無比,卻又無可奈何。
將楊輝當(dāng)猴一般戲耍了一會兒,石軒渾身出了不少汗水。
這時他懶得繼續(xù)拖延,眼中寒芒一閃,第一次主動出擊,狂霸一拳悍然朝著楊輝砸去。
看到這一幕,楊輝瞳孔一縮,不敢有絲毫遲疑,竭盡全力一拳抵擋了過去。
他知道對方實力很強(qiáng),根本不敢有絲毫留手。
然而就算他全力而為,依舊無濟(jì)于事。
伴隨著“咔嚓”一聲,楊輝一只手臂直接被石軒砸骨折。
一股恐怖力量順著手臂涌入楊輝身體,他只覺喉嚨一甜,不由自主狂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也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倒飛而出。
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楊輝身體狠狠砸在地上,只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渾身跟要散架了般,痛的連慘叫都發(fā)不出。
“何必呢,你說你何必呢!明知道擋不住我,你還非要擋我,你何必呢!”
搖了搖頭,石軒故意做出一副惆悵模樣,微微嘆了口氣:
“這位小伙子,真不是我打擊你。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個臭蟲,我想殺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
聽到這番話,再看到石軒這副模樣,楊輝氣的渾身直哆嗦,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又是狂噴出一口鮮血。
剛才他就是用這句話來鄙夷這青年,現(xiàn)在這青年又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返還了回來。
剛才硬抗石軒一拳,楊輝身受重傷,又被石軒這一氣,氣得他直接昏死了過去。
不再搭理楊輝,解決了那最后一個擋路石,石軒朝著被嚇成傻逼的黃三行去。
此刻黃三瞪大銅鈴般的雙眼,渾身如同篩糠般不斷發(fā)出顫抖,一張丑臉上的表情看著滑稽無比。
“滴答滴答!”
隨著不斷向黃三接近,一陣滴水聲傳入石軒耳中。
他下意識朝滴水聲位置望去,就發(fā)現(xiàn)黃三褲dang底下,出現(xiàn)一灘醒目的黃色水漬。
看到這一幕,石軒先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笑容來。
他也真是醉了。
剛才他揍了那么多人,都沒有一個被嚇尿的。
然而這個黃三他還沒揍,這家伙竟然就被嚇尿了。
這讓石軒也是無語了。
對于這孬貨的沒種,他已經(jīng)佩服的五體投地。
“小三子啊,你還真厲害啊,竟然請了這么多人為你撐腰出頭。要不是你大哥我智勇雙全,恐怕還真著了你的道??!”
石軒雙手抱胸,來到黃三近前,陰陽怪氣說道。
聽到這番話,黃三渾身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驚恐道:“你……你想干什么?”
說話的時候,黃三情不自禁朝著后面倒退。
由于他被嚇得雙腿發(fā)軟的緣故,這一倒退之下,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的他齜牙咧嘴,卻不敢發(fā)出慘叫。
看到這一幕,石軒心中感到好笑。
對于這個奇葩家伙,他真是服了。
這么多年走南闖北,奇葩他也見過不少。
但像黃三這么奇葩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小三子啊,我又沒揍你,你怕什么?!?br/>
石軒扭了扭脖子,一陣脆響傳了出來。
他面色依舊平靜,淡笑道:“你最開始不是揚(yáng)言要弄死我嘛,現(xiàn)在我過來了,你趕緊弄死我??!”
“那個,大哥,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你智勇雙全,英明神武,我怎么可能敢對你大不敬?!?br/>
黃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心翼翼說道。
“哦!”
石軒拖了一個長長的音,笑瞇瞇道:“原來你剛才跟我開玩笑呢。”
“對對對,開玩笑,我剛才就是開玩笑。我敢對天發(fā)誓,我絕對就是開玩笑?!?br/>
黃三小雞啄米般猛點(diǎn)著頭,滿臉希翼的盯在石軒身上,希望對方能夠放他一條生路。
“忽悠,繼續(xù)忽悠,你接著忽悠!”
捏了捏雙手關(guān)節(jié),石軒露出一抹危險笑容,開始朝著黃三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