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晚上的飯桌上大家都吃得很是淑雅,沒了平時的拼酒,沒了平時的爭著夾菜,這讓一向習慣了他們那般作風的夏珠珠有些小小的不適應(yīng),不過很快又樂得其所,這樣也好,都吃得斯文些有助于消化。
小六子和小月在夏珠珠的軟硬皆施下終于繳械投降,冒著被鄭玉秋后算賬的風險坐了下來,不過好在鄭玉今天很是聽話夏珠珠說什么他就聽什么,得了鄭玉點頭的兩人互相看了看只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小六子還可行因為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習慣了,不過小月可就不行了,只見她吃得那個艱難,一直低著頭扒飯,在不知道鄭玉身份時那個歡快可是現(xiàn)在打死她都不可能有那樣的從容淡定了。
“小月吃菜,這個很好吃。”夏珠珠忍不住開始給小月夾菜了,面上一副大姐大的模樣。
“謝謝小姐?!毙≡聸_著夏珠珠一笑,還是自家小姐對自己好啊,心中那個感激。
夏珠珠對小月眨巴了下眼睛示意她自己喜歡吃什么就吃什么,再看那幾個,小六子是毫不客氣不斷的夾菜進碗,飯沒見怎么動,可是面前能夠著的菜都被他夾得差不多了,逍遙子基本上都是對著面前的一盤青菜奮戰(zhàn),肉很少動,看來美好身材是這樣得來的,低頭看了看自己手,又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還好,自己是光吃不胖啊,賺大發(fā)了,看來自己沒必要像師傅看齊,想到這夏珠珠繼續(xù)奮戰(zhàn)中桌子中間的一盤紅燒肉,那速度讓人瞠目結(jié)舌,自己光顧著吃了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另外幾個人此時都在用一樣的異樣的眼光看著那盤紅燒肉,又看了看夏珠珠。
“珠兒吃得那么多小心長胖,為了讓你盡可能的少些長胖的機會我也來一塊權(quán)當幫忙了。”逍遙子說得好像自己要去赴刑場似的慷慨大義,夾了一塊放進碗里。
鄭玉卻沒有像逍遙子那樣幫忙吃,直接叫小二又上了一盤直接放到夏珠珠面前,這才嘻嘻笑道:“嚴嚴,我不會像某些人一樣的跟你搶,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會讓人做給你吃,吃吧,放心就算你胖了我也喜歡你的?!?br/>
本來正在喝甜湯的夏珠珠就這么華麗麗的嗆住了,咳嗽了好一會才鎮(zhèn)靜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謝謝你的紅燒肉式的告白,這盤紅燒肉我心領(lǐng)了,來來,大家一起吃吧?!闭f著就將那盤紅燒肉放到了中間,自己則拿了剛才的半盤吃了起來。
“好,一起,一起,逍遙師傅多吃些,不要辜負了嚴嚴的一番心意。”鄭玉邊吃邊說道,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逍遙子看,發(fā)現(xiàn)此時的他一點都沒有怒的趨勢,反倒很是配合的吃了起來,看得鄭玉那個氣急,看來夏珠珠讓他干什么他都會豪不猶豫的去做的,這師傅真是世界少有。
回到房間的夏珠珠關(guān)上門后才深深的松了口氣,剛才真是嚇人啊,師傅因為鄭玉說的那句話說是自己的心意竟然將一盤紅燒肉消滅了大半,看得她那個不敢相信,這兩人究竟要斗到什么時候才肯罷休,真是讓自己頭疼。
因為心中有事夏珠珠習慣在在屋子里走來走去,走到鄭玉買的那堆東西面前夏珠珠停住了腳步蹲了下來,一樣一樣的拿起來又放下去,看了好一會,每一樣都做工精致,獨一無二,他的眼光真的很獨特,挑的東西自己現(xiàn)在看看都覺得很好看,心中不明的涌起了一股暖意,無奈的笑了笑,最終拿起了一個錦盒里的一支淡翠色的玉釵捏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然后將這支釵放在了梳妝臺前,銅鏡中的自己較剛來明顯的成熟了幾分,不再稚嫩,若是換作其他人家的女子早就嫁作人婦了,老爹也是疼愛自己所以才沒有這么急的將自己嫁出去,可是她也知道這只是短暫的,不遠的某天老爹一定會讓自己找人嫁的。
取下發(fā)髻上的珠釵,夏珠珠放下青絲,拿起梳子給自己梳了個簡單的發(fā)式,將那支淡翠色的玉釵斜插在發(fā)髻,其余的頭發(fā)都齊齊的放下,再戴上一副墜著兩顆小珍珠的耳環(huán),再看向鏡中的人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樣,沒有了平時的小姐風范,多了幾許仙子的氣質(zhì),簡單,卻美到了極致,看來自己真的是進步了,也會梳頭發(fā)了,夏珠珠起身換了一件自己喜歡的白色長裙,婉約又大方,素雅又高貴。
打開窗戶,夏珠珠向外看去,發(fā)現(xiàn)街上很是熱鬧,可是現(xiàn)在出去估計他們肯定會跟來,自己不如就出去逛逛吧,反正一會就回來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主意已定輕身一躍從窗戶飛了出去。
來到街上才發(fā)現(xiàn)晚上較白天更加的熱鬧非凡,不時有男男女女在街上閑逛,這里的夜晚到處都是好看的花燈,夏珠珠走了一會就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進了花海一樣,美不勝收,讓人不想移目。
“哇,世間還有如此美人,喂,看,快看,前面的女子?!辈恢朗钦l這么的叫了一句,夏珠珠也被他這句話吸引了,也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只是她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人家說得是誰,好多行人都停了下來看著她,那眼中滿是癡迷,不是吧,夏珠珠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穿了女裝出來的,只是自己這其實也是宜男宜女的打扮,糟了,耳環(huán)忘記摘了,暈,還是先回去吧,要不真要有麻煩了。
“咦,姑娘請留步啊,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對美好的欣賞,說實施在下真的從未見過如姑娘一般美麗的女子?!币粋€長相俊朗的少年滿是真誠的說道。
夏珠珠停了下來,剛想說什么,人卻被一個人拉進了懷里,剛想動手反擊,卻被來人制住,再看來人竟然是鄭玉,此時的他完全就像是一個在保護自己專屬物的樣子,夏珠珠幾次想掙脫都沒有辦法。
“這是什么意思?”那少年有些不解道,人也向前邁了一步,大有英雄欲救美的架勢,手中的劍大有隨時出鞘的趨勢,只是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
“淘氣,怎么一會沒看住你就跑出來了?!编嵱竦穆曇衾餄M是寵溺,他并沒有看向少年只是一直有一種很是溫柔的目光看著夏珠珠,讓人一時真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夏珠珠也被聽得呆住了,他所說的淘氣難道是指自己?
夏珠珠沒好氣的說道:“喂,你說什么呢。”
“當然是說你嘍,下次要出來跟我說一聲,害得我好找,走吧,回家去?!编嵱裾f著就拉著夏珠珠要走。
見自己被華麗麗的晾在了一邊少年有些微怒道:“不行,沒看她不愿意跟你走嗎,放開她。”
鄭玉目光冷冷的看向少年,“不放,誰說她不愿意?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在下兩只眼睛都看到了?!鄙倌昀^續(xù)道。
“我們也看來了,這位姑娘根本就不愿意跟你走,你沒看到她一直在掙扎嗎?”旁邊的幾人也看不過去上來幫少年說道,他們也是看得出夏珠珠并不想跟鄭玉走才出來說話。
鄭玉頭大了,有些無奈的說道:“是嗎?我怎么不知道,嚴嚴,這誤會有些大了?!彼囊馑际窃谔嵝严闹橹樵俨怀鰜碚f點什么解除這個誤會估計又會像白天時那樣再次為了某人的不肯配合再次招人打架了。
夏珠珠也覺得自己再不說點什么的話估計兩方又會來場戰(zhàn)斗,看了鄭玉一眼,對著面前的幾人抱以一個大大的微笑,“額,謝謝幾位,其實我們是認識的,只是之前有些小別扭,剛剛讓幾位見笑了,現(xiàn)在我們和好了,那我們先走了,你們繼續(xù)玩吧?!?br/>
“好吧,希望姑娘不要介意我等直言,告辭了。”一個中年男子豪爽的笑道,他一揮手那幾個人很是認同的跟著他一起走了。
夏珠珠干笑,這里的人都好豪爽,不管做事,喝酒,為人處事,她是越發(fā)的佩服了,對著幾人笑道:“不會不會,幾位請?!?br/>
目送著幾人離去,夏珠珠這才使勁甩了下手將手從鄭玉的手中掙脫出來,臉瞬間紅了起來。
“那個,你下次不要老拉我行嗎?我們畢竟不是那種關(guān)系的人,我說的你應(yīng)該明白吧。”
“不明白!”鄭玉突然生氣的向前走去。
“喂,等等我?!毕闹橹橼s緊跟了上去,小跑了幾步才勉強跟上他,可是他的個子高幾只步又將她給落在后面了,就這樣夏珠珠一直小跑著才算能跟得上他的步子。
“哎呀,好痛?!蓖蝗幌闹橹槎琢讼聛恚樕弦矓Q了下來,走得太快崴到腳了。
“嚴嚴,你沒事吧,都怪我,不該走那么快?!编嵱衽芰诉^來,扶住夏珠珠很是心疼的說道,目光中滿是自責。
“沒事,馬上就不疼了?!毕闹橹槭箘诺娜嘀_踝,真是疼啊。
鄭玉見狀趕緊府下身說道:“我背你?!?br/>
“啊,不用了,真不用,哎呀,你放我下來,快點,都這么大人了,背著多不好意思?!毕闹橹橼s緊擺手,可是他哪里是鄭玉的對手,對方畢竟是高出自己很多的男子,直接拉著夏珠珠背著就走。
“閉嘴,你再叫我就把你摔下來,到時候你就不光是腳疼了。”背上夏珠珠的鄭玉心情變得大好,可是沒一會眉頭又皺了起來。
“嚴嚴,你該多吃些東西,你看你輕得,女人要豐滿才好看?!?br/>
“啊,豐滿?不是吧?!毕闹橹橛行擂蔚恼f道,他的意思不要在說自己不夠豐滿吧,不對,天啊,自己現(xiàn)在可是在他的背上,那,那自己的,天啊,怎么能這樣,可是不管她怎么掙扎就是下不來。
“這是我娘說的,她說女子豐滿又后有寶寶的話寶寶會很健康?!?br/>
“嗯,這個我知道?!毕闹橹槊锿甸e的說道。
鄭玉知道夏珠珠想下來,也在試著掙脫自己,可是他依舊跟她閑聊,“你要多吃些,放心我會天天給你加餐的。”
“那還是不用了吧,我才不想變成豬呢,到時候大家估計在喊我名字的時候估計不是珍珠的珠了而是該為豬豬了,我才不要?!毕闹橹橄胂攵加X得后怕。
鄭玉大笑了起來,“哈哈,太搞笑,你想像力好豐富啊,我怎么沒有想到,珠珠還可是豬豬。”
“你,放我下來。”
“不要叫了,要不人家還以為我把你怎么著了。”鄭玉這句話聲音小到只有夏珠珠才能聽到,他的意思很是明顯讓她不要再這么叫了。
“不會的,你放不放啊?”
“不放!”好不容易背上了,自己才不會那么輕易的將她放下呢,不知道下一次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再背她呢。
夏珠珠帶著點威脅的說道:“真的不放?”記得小時候自己最喜歡做的搞鬼動作沒想到今天竟然會用到一男子的身上,夏珠珠想想都興奮,誰叫他自己打倒霉,自己已經(jīng)警告過他了,不能怪人了。
“真的不放?!编嵱窈苁菆詻Q的說道,突然背后一陣的巨疼,該死的,她,她竟然擰人,而且還是那種似乎擰著然后轉(zhuǎn)圈圈的擰,背上那個火辣辣的疼。
“啊--嚴嚴,你放手?”某人慘叫道,身體也是被掐得顫抖了幾下,看來夏珠珠是真心使勁掐的。
“你先放我下來,我就放?!彼@樣背著自己走進客棧那自己不被目光給淹死啊,現(xiàn)在又是吃飯的高峰期,自己還想清靜清靜呢。
“好吧,那你小心?!庇行┎簧峥墒亲约旱谋痴娴暮锰郯。@丫頭下手下太狠了。
夏珠珠用腳在地上踩了踩發(fā)現(xiàn)不疼了,笑著說道:“沒事了,現(xiàn)在不疼了,謝謝你鄭玉?!?br/>
“謝我什么,跟我還這么客套?!编嵱裼行┘傺b生氣的說道,可是卻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樣子,臉上一直是那種讓人移不目的微笑。
“嗯,好吧,我下次不說了?!毕闹橹椴辉僬f話,繼續(xù)向前走著,可是走了一會感覺身后的鄭玉并沒有跟來,心下一緊趕緊回頭去找,可是哪里找到。
“鄭玉,喂,你在哪,快點出來,鄭玉?!毕闹橹榻辜钡暮爸?,可是就是不見有人,這里人有些少,他不會出了什么事情了吧,都怪自己,若不是自己要下來估計自己最起碼是跟他在一起的,這怎么辦?
“鄭玉,鄭玉,你千萬不要有事,你要有事我怎么辦啊,你快點出來,鄭玉?!毕闹橹榫筒顩]哭了,心里騰起從來沒有過的慌亂,他真的要是出事了自己真的要自責一輩子了。
“嚴嚴,原來我在你心里竟然如此重要?!币粋€滿是欣喜的人影從一處房屋上飛了下來。
夏珠珠那個生氣,“你,你,你干嘛騙人,你知不知道剛剛嚇死我了,告訴你我恨你,不理你了?!闭f完就哭著向前跑出,可是人剛沒跑幾步就被鄭玉拉進了懷里,任由她在懷里肆意的哭泣,淚水很快就沾濕了鄭玉一小片的衣服,可是此時的他卻越發(fā)覺得這眼淚的珍貴。
“你下次再也不許騙我好不好?”
“好,再不會了,我剛才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只是想知道自己在你的心里竟然有沒有位置,現(xiàn)在我知道了,對不起嚴嚴,以后我再不會這樣了,對不起?!编嵱癖Ьo了懷里的夏珠珠有些喃喃道,他的聲音有如魔力一般,讓夏珠珠一時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是沉浸在與他與擁的時光里,只是她怎么都感覺有些像在做夢一樣,慢慢的她竟然睡著了,在鄭玉的懷里,她睡著了。
收起剛剛點了夏珠珠睡穴的手,鄭玉將夏珠珠橫抱了起來,后面出來幾個暗衛(wèi),還有一個被兩個暗衛(wèi)架起的黑衣人,不過此時的他已經(jīng)被打暈了。
“帶回去好好審問,一有消息立馬向我匯報?!?br/>
“是公子?!睅兹丝焖俚膸е莻€暈過去的黑衣人離開。
鄭玉目光一直盯著睡著了的夏珠珠,心里一直在思索著剛才自己隱入黑暗去抓那個跟蹤他們的人時那焦急的表情,沒想到還是有人跟著他們出來的,如果不是自己一直跟在夏珠珠后面估計后果很不敢想像,她也太大意了,只是也怪自己沒有一直陪著她,從她剛才說的話里,他知道夏珠珠是喜歡自己的,而且深入了內(nèi)心,可是嘴上卻一直不肯承認,他笑了笑,笑得朗若星辰,在里心默默的說道:“嚴嚴,我等你愛上我,真正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我相信一定會的,只是時間的關(guān)系,你放心我一直會等你的?!?br/>
再不多作停留快速向酒樓走去,到了酒樓,沒有從正門進去,也是從窗戶口飛了進去,只是腳剛落地時就見一身白衣的逍遙子坐在那喝茶,樣子很是淡雅,貌似像沒看到他一樣。
將夏珠珠放到床上蓋好被子鄭玉也不說話,往逍遙子面前一坐,自顧自的倒起茶喝,就像面前沒坐人似的,只是再次抬頭時,一雙冷得讓人驚心的眸子正緊緊的盯著他看。
“你難道不說點什么嗎?”逍遙子淡淡的說道,收了視線,繼續(xù)喝茶,只是放到桌底下的手緊了又緊,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床上的人兒卻翻了個身繼續(x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