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鑫第一次做私人飛機,感覺確實不一樣,飛機配了兩個飛機師和三名空姐,機艙內(nèi)屬于豪華配置,如同一個公寓一般,宣靜茹安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均勻,雖然面容憔悴,但也遮擋不了她那份獨有的美麗。
有一刻彭鑫覺得自己要失去宣靜茹了,不是對方找到終身伴侶的失去,而是永遠的離開,就算自己在厲害也沒用了,人如果死了,那就是徹底死了,沒有人會像自己一樣幸運,可以重生。
彭鑫想的很開,經(jīng)歷兩世,宣靜茹的命運坎坷,是個很讓人憐惜的女孩子,本來想著這一世,讓她能夠生活的好些,別再與自己產(chǎn)生太多交集,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命運多作弄,彭鑫一聲嘆息。
想起薛娜,又看看宣靜茹,比起第二世的自己要好多了,至少心里已經(jīng)沒有記掛陶晴了。
據(jù)空姐說,還有不到一個小時,飛機就要降落了,彭鑫從懷里取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兩粒品相非常丑陋的藥丸,趁著沒人注意,迅速塞進宣靜茹嘴中。
沉睡中的宣靜茹并未立刻醒來,彭鑫一點也不擔心藥丸的功效,經(jīng)歷這么多次,彭鑫相信含著自己血液的藥丸,可以醫(yī)治所有的病痛,不過還是喂了兩顆給宣靜茹,以免藥力不足。
其實彭鑫的做法十分多余,趙國忠和薛老爺子的病都要比宣靜茹嚴重的多,可他們都健康如初了,也許是宣靜茹在彭鑫的心中,要比他們重要的多。
經(jīng)過十一個多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Y國斯坦斯特德機場,降落后就有兩名本地人員接待,他們自我介紹是寶鼎集團,海外Y國分公司的員工,負責這次接待工作,把彭鑫和宣靜茹安全送往劍橋鎮(zhèn)。
劍橋大學是Y國乃至世界上頂尖大學之一,建于1209年,包括所有專業(yè),現(xiàn)有大學生9560名,研究生7000名。
劍橋醫(yī)學院也在全世界聞名,這里有著頂尖的醫(yī)生團隊,大學醫(yī)學院是大型的地區(qū)中心醫(yī)院,具有上千張病床,涵蓋一百六千萬人口,而醫(yī)學院里的老師和學生與醫(yī)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醫(yī)院接到棘手的病例都會去請醫(yī)學院里的教授來幫忙解決。
一路上無事,順利把宣靜茹安排進了劍橋大學醫(yī)院,彭鑫這一顆心才算放下,剛剛安頓到特級病房沒多久,宣靜茹也在此時醒了過來,雙眼迷茫的看著彭鑫。
“我死了?果然是死了!”心中想著,動了一下雙腳,它們活動自如,原本癱瘓數(shù)日的宣靜茹,很確定自己已經(jīng)死了。
否則她無法解釋,自己下半身怎么會有知覺,看了下周圍的環(huán)境,也并不是自己自殺前的病房,這里更寬更大,死了不應該去陰間嗎,這是什么地方?
在看向窗口,一個男人的背對著自己,看向窗外的風景,由于陽光照射并看不清楚他是誰。
“彭鑫?”宣靜茹用手遮擋著陽光,小聲的叫了一下。
“靜茹姐?!迸眦温牭缴砗笮o茹的聲音響起,已經(jīng)準備好了說辭,把所有功勞都推到半仙爺爺身上去,想必可以蒙混過關。
彭鑫微笑的看向宣靜茹,想看看她恢復后的欣喜,在燕京彭鑫不敢給宣靜茹治療,怕引起軒然大波,不好收場。
現(xiàn)在到了Y國自然不愛顧慮那么多,治療好了,回國時候,就推給劍橋大學醫(yī)學院的那幫子老外身上,沒人會閑的追究這些事情。
若是2018年,那就不好說了,以宣靜茹在娛樂圈的影響力,也許記者會遠渡重洋,來報道宣靜茹的治療的全過程,挖掘新聞熱點,可現(xiàn)在不是2018年,各方面還是比較閉塞落后。
宣靜茹動作輕便,下了床,光著腳丫,在地上走了幾步,確定自己下半身已經(jīng)完好如初了,宣靜茹給出的解釋,就是自己真的死了,現(xiàn)在就是幻覺,或者是人死后特有的一種場景,可能對誰在意就會想到誰。
緩步彭鑫的面前,沒有任何顧及,羞澀的伸出雙手環(huán)抱住彭鑫。
“靜茹姐?!迸眦蚊闪耍瑳]想到一向內(nèi)向柔弱的宣靜茹,會主動的擁抱自己,彭鑫猜想可能是得知自己恢復健康后欣喜的表現(xiàn)。
“不要叫我姐,叫我靜茹?!?br/>
“靜...靜茹?!迸眦慰目陌桶偷慕械?。
“我愛你?!币宦曒p柔的告白,從宣靜茹嘴中吐出。
話音剛落,宣靜茹放開了彭鑫,仰起頭,用手抓住彭鑫的臉頰,薄薄的嘴唇一下就印了上去,不是蜻蜓點水,而是那種真正的嘴對嘴的親吻。
彭鑫腦袋突然停止了一瞬,我愛你,我愛你,宣靜茹的表白以一直在腦中回響,讓彭鑫多年壓抑的情感一下子爆發(fā)出來,勾起了上一世的記憶洪流。
宣靜茹的吻,比較青澀,應該是沒什么經(jīng)驗,彭鑫被宣靜茹這么大膽的舉動刺激,畢竟是年輕男女,而且彭鑫一直對宣靜茹有份特殊的感情存在。
于是輕攬宣靜茹,主動的迎合了起來,若是在從前,宣靜茹肯定不會讓人這樣對自己,可現(xiàn)在死了,面對的又是彭鑫,她欣賞的人,她要在這個死后,不管是夢,還是臆想出來的場景里要放縱一把,抓起彭鑫的手放在某處。
彭鑫親吻宣靜茹是一種感情釋放,并未想過其他,不過宣靜茹接下來的舉動,讓彭鑫徹底蒙圈了,自己的手從未受到過如此禮遇,有些僵硬,不敢挪動半分,保持著原有的形狀。
宣靜茹耳根發(fā)紅,略帶粉頰,笨拙的回應著彭鑫的熱吻,彭鑫腦子一陣混亂,宣靜茹的手上剛想要伸張自己上衣紐扣!
“騷瑞,愛慕騷瑞!”只見病房門被推開,幾個老外醫(yī)生出現(xiàn)在門口,一名年輕的洋妞護士捂著嘴,不好意思的說道。
“??!”宣靜茹似乎被嚇到了,一聲尖叫,如受驚的小兔子般,快速跑回自己病床,并且用被子蒙住了頭,不對啊,這不是自己死后的臆想的場景嗎?怎么還會有外國人!
漸漸地,被窩里的宣靜茹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難道?
自己剛才都做了什么,主動擁吻彭鑫,還把他的手放在了......,而且還準備把自己奉獻給他,想在死后的臆想出來的場景放縱一把,哎呀,太丟人了。
使勁的掐了自己一把,好痛,自己明顯能感覺大腿處傳來的疼痛感,完了,被窩中的宣靜茹,俏臉已經(jīng)紅的像個熟透的紅蘋果一般,嬌艷欲滴。
以后還怎么面對彭鑫,太讓人尷尬了,自己怎么會在這里,這又是什么地方,有外國醫(yī)生,難道是Y國?自己治愈了?宣靜茹猜測著,可自己怎么也想不起來了,自殺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在彭鑫和宣靜茹到達劍橋大學醫(yī)學院的時候,醫(yī)院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集醫(yī)生會診了,正準備來看看病人情況,沒想到看到病房中的這一幕。
劍橋醫(yī)學院的醫(yī)生們所掌握患者信息,女,20歲,脊椎神經(jīng)受損,造成下半身癱瘓??杀娙丝吹叫o茹完好的站在地上并與彭鑫熱吻的時候,醫(yī)生們表情都十分古怪。
“彭鑫?!币粋€清脆的女孩聲音響起,而且說的是蹩腳華夏文。
“薩莉亞。”只見幾個老外醫(yī)生身后走出一人,正是在T國與彭鑫有過一段露水情緣的薩莉亞,此時她一臉驚訝的看著彭鑫,顯得極為興奮。
“薩莉亞,你認識他們?”一個年長的外國醫(yī)生一臉和善的看向身邊薩莉亞問道。
“是的,約瑟夫老師,他是我的朋友,也是位神醫(yī),看來這次會診應該不需要了?!蔽⑿χ妥约旱睦蠋熣f道。
薩莉亞知道彭鑫醫(yī)術(shù)高明,剛才又看見宣靜茹可以在地上行走,而且發(fā)現(xiàn)眾人的時候,很迅速的跑回床上,那速度可不是一般的迅速,根本不像一個下半身癱瘓的人。
“神醫(yī)?瓦特神醫(yī)?”約瑟夫指了指彭鑫,詫異的問道。
“神醫(yī)的意思,就是醫(yī)學水平頂尖的醫(yī)生?!彼_莉亞解釋道。
“哦買嘎,脊椎神經(jīng)受損都可以治療好嗎?”約瑟夫顯然不是太相信,患者受傷送到劍橋大學醫(yī)院剛剛幾小時時間,如果病情描述的無誤,怎么可能這么快治療好,不要說治療好,就算是劍橋大學醫(yī)院治愈的幾率也幾乎為0.
“也許是吧,事實就擺在眼前。”薩莉亞攤了攤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