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外面對新娘的羨慕嫉妒恨,黎氏集團內(nèi)部的畫風(fēng)顯然是不一樣的,外面基本沒什么人知道黎瑾和夏煙的傳聞,可黎氏總公司的員工之前可是對此深信不疑的。
他們整個人都不能好了,我滴個老天爺,可千萬不要是夏煙,有這么個總裁夫人,我們黎氏還要不要好了!如果真是夏煙,我們簡直想要辭職了好不好,有這樣的總裁夫人,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笑話!
這時候的夏煙已經(jīng)和郭麗搬出來了,她正咬著手指看網(wǎng)上的新聞,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蕭以書,蕭以書,明明她才是最適合站在黎瑾身邊的人,那個蕭以書根本就不配!
可是……可是自己卻發(fā)生了那種事……
其實夏煙知道自己的事多半是和黎瑾脫不開關(guān)系的,先是自己傳播了蕭以書和喬樂的流言,然后自己就被人給拍了艷照,接著黎氏集團就強勢收購了潤華。
表面上黎瑾是為了周以璇出頭的,但是夏煙知道,最大的原因肯定不是這個,黎瑾吞并潤華肯定是早有預(yù)謀的,不然為什么速度那么快,她才在網(wǎng)上發(fā)表了對周以璇不利的消息,潤華立馬就受到了打擊,就是收集證據(jù)也要好長一段時間,怎么可能那么快。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黎瑾早就預(yù)謀好了,就等著有一個行動的借口,而自己的那番言論就是最好的借口。
夏煙第一次覺得自己嘴賤,那番話她不該說的,其實她知道,就是不說,黎瑾應(yīng)該還是會繼續(xù)行動,但是那就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了,她不用整天受家族給她的壓力了,所有人都在怪她,怪她毀了夏家的基業(yè),怪她送自己的父親去坐了牢,怪她胡亂得罪人惹禍……
所以她一直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門,家里的人她怕,外面的人她也怕,只能待在家里咬著手指上網(wǎng)。
她看著黎瑾結(jié)婚的消息難過得要發(fā)瘋,即使知道這個男人毀了她,她還是喜歡他,她還是嫉妒那個站在他身邊的蕭以書,只怪自己當(dāng)初太心軟,要是有黎瑾這么狠,那之后婚禮的主人公還不定是誰呢!
不過夏煙知道自己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只能坐在電腦前暗暗詛咒婚禮出現(xiàn)意外,不順利,能夠取消那是最好了,她就是看不得別人坐上那個位置!
也許是她的詛咒起效了,還真有人見不得這場婚禮好想破壞。
哦不對,不是想破壞,只是想稍微改變一下……
……
黎瑾現(xiàn)在不公布蕭以書的名字就是為了他多享受幾天普通人的生活,一旦公布,蕭以書就會成為所有人的焦點,可是最近蕭以書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家人是一方面,可另外還有很多其他顧慮,焦慮讓他消瘦,黎瑾想著能晚一天就是一天吧,所以請柬都遲遲沒有發(fā),第一個收到請柬的反而是蕭家人。
黎瑾結(jié)婚的消息出來當(dāng)天,蕭家人是打算繼續(xù)按兵不動的,不過過了一晚之后,他們又改變主意了。
原因是出在蕭宓琪身上。
當(dāng)天晚上蕭宓琪和季芹聊天聊了很久,當(dāng)然是談蕭以書和黎瑾的婚禮。
“媽,我怎么想都覺得這婚禮不妥,兩個男人結(jié)婚,像什么樣子,哥倒是沒什么,那個黎瑾的身份那么貴重,這對他來說是個污點,他會被大家嘲笑的!”蕭宓琪一副為了黎瑾好的樣子。
季芹顯然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最主要是,她就是見不得蕭以書好,最好婚禮辦不成蕭以書被拋棄才好,她的兒女都沒這么好的運氣,那個蕭以書他憑什么啊!
不過那也就是她想想,“這我當(dāng)然知道,可是這請柬都送過來了,事情多半是沒有轉(zhuǎn)機的了,人家有錢,也許根本不在乎別人說什么。”有錢任性什么的,不是現(xiàn)在很流行的一句話么。
蕭宓琪繼續(xù)道:“可他以后和我們是一家人,我們總不能袖手旁觀看著他被別人說?!?br/>
季芹覺得女兒真是瞎操心:“他既然都公開舉行婚禮了,說明他的家人都管不住他,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啊。”
“我覺得這事還是出在我哥身上。”蕭宓琪分析道,“這婚禮肯定不是黎瑾主動要辦的,你想啊,這婚禮辦了對他有什么好處?”
季芹想了想:“……好像真的也沒什么好處?!?br/>
“就是啊,就算他喜歡男人,也不至于要辦這么隆重的婚禮啊,不值得啊,對他的名譽還有他的事業(yè)發(fā)展都沒有什么幫助,別人也許還會用有色眼光看他。”蕭宓琪最后斬釘截鐵道,“所以這婚禮肯定是我哥攛掇著辦的,我不曉得他用了什么方法,但我覺得肯定不是黎瑾要辦的,他是被我哥給逼的!”
要是夏煙和方語薇聽到這番話,肯定要把蕭宓琪稱為知己,沒錯沒錯,那個蕭以書就是這么一個心機婊!
季芹不明白女兒要說什么,“這我們知道又怎么樣,婚禮肯定是要舉行的啊,都發(fā)新聞了?!边@說什么都沒用了啊。
蕭宓琪答非所問道:“咱們問問哥,問他請柬有沒有發(fā)。”
“問這個干什么啊。”季芹不明白,“我們已經(jīng)收到了,我估計別人也差不多了吧。”
“我覺得應(yīng)該還沒有,要是有,網(wǎng)上總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笔掑电饔悬c雀躍。
季芹越發(fā)不明白了,請柬有沒有發(fā)重要么,就算現(xiàn)在沒發(fā),不久之后肯定就會發(fā)的,早晚的事,不知道女兒在高興個什么。
“媽,我和你說……”蕭宓琪就把自己的主意和季芹說了一遍。
聽完蕭宓琪主意的季芹整個人都不好了,她覺得女兒的想法真是太匪夷所思了,這怎么可能實現(xiàn),“這不可能,以書他不會答應(yīng)的。”
“他不是一直很聽話的么,只要和爸爸說好,最近對哥好點,好好說,他說不定就會同意了。”蕭宓琪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主意可行。
季芹還是覺得不妥,她覺得女兒的想法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蕭宓琪也不多作解釋,她主動打了蕭以書的電話。
這時候蕭以書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黎瑾則在浴室洗澡,看到手機上顯示的名字蕭以書心頭一突,他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和蕭家人接觸了。
電話上顯示的名字是蕭宓琪,蕭以書雖然有這個妹妹的手機號碼,但老實說,兩個人幾乎從來不聯(lián)系的,少有的幾通電話還是蕭以書主動打過去的,是給蕭宓琪買禮物的時候問她喜好什么的。
“喂,宓琪。”
“哥,你睡了么?”
“還沒有,你有什么事?”
“我們收到請柬了,其他親戚朋友那的發(fā)了么?”
“還沒有的,大概后天吧,也許還要晚一點,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問問,哥你早點睡吧?!?br/>
“好,你也是。”
掛了電話,蕭以書覺得挺莫名其妙的,他搞不明白蕭宓琪問這個干什么,自從送了請柬過去,他還沒收到蕭家的消息,蕭海既沒有關(guān)心他也沒有罵他,現(xiàn)在有了消息,可卻這么莫名其妙。
那頭的蕭宓琪掛了電話后就開始興奮不已了,她興沖沖對季芹道:“我問了,請柬除了我們,其他人的都還沒發(fā),說是最早也要后天,我們還有時間!”
季芹想著,要是女兒的想法能實現(xiàn),那當(dāng)然是最好的,可是她總覺得不太可能,太異想天開了。
蕭宓琪也不管她,她興致勃勃去找了蕭海和蕭智輝談這件事,這件事要蕭海的首肯,讓蕭海和蕭以書說是最合適的了。
十分鐘后,蕭海和蕭智輝都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蕭宓琪。
腦洞太大了!
他們一時都反應(yīng)不過來了。
蕭海雖然最喜歡的是蕭智輝這個兒子,但是女兒他也是很疼的,他當(dāng)然想女兒好,但是他和季芹的想法一樣,這主意也太異想天開了,黎瑾那邊先不說吧,他蕭以書能同意?
一旁的蕭智輝倒是他妹妹的腦洞有點一致,靠同父異母的哥哥當(dāng)然不如靠自己的親妹妹來得好,于是他思慮再三道:“我覺得宓琪的想法還是挺有道理的,我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
蕭海和季芹還是覺得不靠譜。
“爸,你想想,現(xiàn)在請柬還沒發(fā),機會還有,我們試一試又不會有什么損失?!笔捴禽x游說蕭海道,“如果說成了,皆大歡喜,對大家都好;如果說不成,那又怎么樣,我們又沒有什么損失的?!?br/>
對哦!兒子說得有道理!
蕭海突然就覺得自己茅塞頓開了,不成功沒任何損失,可成功了就發(fā)達了!
蕭海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可行,他笑瞇瞇對蕭宓琪道:“我們家宓琪就是聰明,心地也好,會為別人著想!”果然是自己的好女兒??!
蕭宓琪忍不住揚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