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妮也想著趙嶺就這么一直做司機也不是個辦法,她簡單盤算了一下,說:“我給你錢,你去做生意吧!”
男人不都喜歡做老板嗎?
說知道這話一出口,趙嶺立馬變了顏色!
“不要!”
拒絕的十分果斷。
冉妮:“怎么了嘛?你就當(dāng)我投資你的,你以后能賺錢就還給我,虧了就算我送的。你覺得怎么樣?”
她知道他有不少人脈在的,自己再幫幫他,這生意要做,并不難。
趙嶺咽下嘴里的菜:“不要!”
冉妮不解:“為什么?你都為我花了這么多錢了,我為你花點錢怎么了嘛?咱們之間需要計較這么多?”
趙嶺一臉凝重:“不是錢不錢的,主要是我不喜歡做生意。”
冉妮:“怎么了,怕虧啊?沒關(guān)系,虧了算我的,給你練膽,不瞞你說,我這些年也存了不少,放那兒也是發(fā)霉,你先拿去小試一下?!?br/>
趙嶺看她一心為自己著想的樣子,心里自然十分感動,但是又發(fā)現(xiàn),冉妮好像覺得,自己挺缺錢的樣子……
自己什么地方表現(xiàn)得很缺錢嗎?
他想不通。
趙嶺握住她的手,認真的解釋:“我真的不愛做生意,以前試過,做了半個月,天天失眠,那日子太煎熬了,我一輩子都不要你再體驗!”
冉妮皺著眉頭:“啊?”
這世上還有人怕做生意怕成這樣嗎?
趙嶺試探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有錢,你家里……”
冉妮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就是看你……挺辛苦的?!彼麖臎]當(dāng)著自己的面接過家里的電話,一定是怕自己聽見家里那些瑣事。
她是演過貧家女的。
女孩在城市工作,每次家里人來電話都會心驚,因為那電話必定是來要錢的,那電話會榨干了在外拼搏的人。
趙嶺寬慰她:“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我真不缺錢,養(yǎng)你也綽綽有余,姜鶴與大方得很,除了工資,平時還給我很多獎金什么的。你看我像缺錢的人?”
冉妮便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她端起他的碗喂他吃飯:“那快吃,吃了我們一起玩兒。”
聽到“玩兒”,趙嶺就差兩眼放光了,他這個直男被冉妮調(diào)教這么久,當(dāng)然清楚她說的“玩兒”絕不會是簡單的“玩兒”。
他幾口吃了飯收拾了廚房,出來看到冉妮盤著腿在沙發(fā)上玩手機。
他笑著過去,從背后環(huán)著她的肩。
冉妮放下手機,臉上是羞澀的笑意,偏過頭和他接吻。
吻著吻著就轉(zhuǎn)身站了起來。
趙嶺也直起身,環(huán)著她的腰。
冉妮面對著他,低聲說:“抱我進去?!?br/>
趙嶺一愣,仰頭看冉妮臉頰微紅,他心里興奮得不得了。
聽話的抱著她去了臥室。
兩人躺在一起繼續(xù)親吻。
趙嶺一向很老實,沒有冉妮的允許,他絕不敢越雷池一步,這么久以來,他們的極限也就是親吻了。
就算他有時候留下來過夜,也只是相擁而眠。
冉妮的手鉆進他的襯衣里,在腹部摩挲了一陣,低聲命令:“脫掉!”
趙嶺柑橘自己臉都快被燒熟了!他顫著指尖把自己的紐扣一顆顆打開,冉妮幫他徹底脫了下來丟到一旁。
冉妮:“趴著?!?br/>
趙嶺轉(zhuǎn)過身去,冉妮的手指輕輕的撫在那傷痕上,趙嶺瑟縮一下,手抓著床單,偏頭看她。
冉妮輕聲問他:“還痛嗎?”
趙嶺:“早就不痛了。”
冉妮慢慢俯下身,她的唇落在那些凹凸不平的傷疤上,趙嶺渾身一緊。
任她吻了片刻,他再也克制不住,起身拉了她一把,她便壓到他身上。
四目相對,情意綿綿。
趙嶺一翻身,兩人換了個位置。
趙嶺聲音低得差點聽不見:“冉妮……”
冉妮伸手解了自己的紐扣,目光一直癡癡的看著他。
“叫老婆。”
趙嶺的聲音有些發(fā)顫:“老婆……”
冉妮的唇角彎起,輕聲道:“老公,給你……”
趙嶺幫她解了扣子,直到兩人赤裸相見。
房間的燈很昏暗,但冉妮還是能看到趙嶺的臉一直紅著。
他在害羞。
趙嶺的手放在她的耳側(cè),兩人貼得極近,像是要做一件極其莊嚴神圣的事。
趙嶺嗓音低低:“老婆,我不太會,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告訴我?!?br/>
冉妮撲哧一聲笑了:“哪有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的,你這個呆子!”
趙嶺低下頭,悶聲說到:“我沒談過戀愛,連接吻還是你教我的……”
冉妮伸手勾著他的脖子:“現(xiàn)在,你是我的了……”
她主吻了上去……
…………
這種事哪里需要什么經(jīng)驗,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他就有這個本能,天生就會。
趙嶺開始還克制著,是冉妮一路引領(lǐng),他才瘋狂釋放。
后來他緊緊的抱著她,認真的說:“我會對你負責(zé)的,我會娶你,愛你一輩子。”
那些被男人都說爛了的情話,他說起來卻是小心翼翼,因為每一句,都是他發(fā)自肺腑的。
冉妮“嗯”了一聲,臉上是幸福滿足的笑意。
這個男人,真是各方各面的都太對自己的胃口了!
兩人抱了半天,冉妮道:“去洗洗?!?br/>
趙嶺才把她抱了起來,他這一起身,才發(fā)現(xiàn)床單上的一片異常的印記,他蹙著眉把燈調(diào)亮了一些,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抹紅色,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冉妮:“你……沒做過?”
冉妮也難得羞澀,嗔道:“誰給你說我做過了!”
趙嶺一把抱住她,下巴在她脖間摩挲:“你這么野,我還以為你……”
冉妮任他像小狗一樣拱著:“我才不是隨便的人,我只想交給我愛的男人。”
趙嶺抬起頭,冉妮眸中像是盛滿星光,她看著他:“是你?!?br/>
趙嶺主動吻了上去。
“再來一次……”
開過葷的男人簡直如狼似虎,冉妮從來沒有這么快活過。
差不多一個小時,趙嶺低吼了一聲,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