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一名警察再次詢問,在拐彎處探了下頭,未完的話語忽然頓住,臉色瞬間潮紅,退了退,將臉整到一邊。
麥芽糖疼得皺眉,她總感覺自己的頭上好像破了個大洞,體內的物質源源不斷的向這個大洞移去,只是,背后的清涼感讓她有所回神,低頭看到地上的血跡,這條蛇,躲到了她的背后。
她有些自嘲的笑笑,這條蛇蛇看來還是記得她說的約法第二條的,竟然他躲了,她要做的,也是幫他掩護吧。
包租婆看著停在半路的警察,很是懊惱,扭著肥肥大大的身子走過去,余光一下子瞥到了躺在地上的麥芽糖,額頭上留著殷紅的鮮血,于身上紅色的衣服格外配合,眸中的鄙夷一閃而過,她上前拍了一下警察小伙子的肩膀。
“哎喲,你這個警察小伙子在干什么啊!沒看到人家小糖小姐流血需要包扎嗎?愣在這里干什么,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警察的啊,全變了,真是……”
她又回頭看看麥芽糖,眼中有著虛假的心疼:“小糖,沒事吧,這是怎么弄的?我叫他們拿醫(yī)藥箱來給你包扎哦?!?br/>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剛剛只是看到只蟑螂,一不小心腳一滑,辛苦婆婆和警察大叔來一趟了?!?br/>
麥芽糖自勉的笑笑,勉強的拒絕,頭上的痛感讓她抽搐,卻不敢動彈,她不喜歡也不希望別人知道她會養(yǎng)蛇當寵物的這個所謂的怪癖……
“怎么可以不管呢?小糖小姐可是麥氏的三小姐啊,住在我老婆子這就已經(jīng)夠委屈了,哪能受傷了還不理您?這,這您不是要為難我嗎?”
包租婆客套的說著話,麥芽糖有點恍然大悟,恐怕這房租婆婆是知道那時她大姐的身份了吧,怪不得呢,這房租婆婆會一下子對她這么好,一聽到她喊‘救命’便立馬叫來一群警察來看她,還對她頭上的傷問這問那,一般,這包租婆都是要對她冷嘲熱諷一頓了。
“婆婆,我自己可以來,您不必了,您也應該要知道自己在這里一分鐘給我?guī)淼牟槐恪!?br/>
麥芽糖的語氣已不是很客氣,既然不是誠心的關心,那么,她不需要!虛假的東西,她麥芽糖一向是不屑的,她不會要!!
“……”包租婆一時間沉默,也知道她在趕自己,抽了抽嘴角,想發(fā)怒卻又忍著,最后還是勉強的笑了一下,退出房內,關上門:“那,那小糖自己小心點?!?br/>
麥芽糖看著他們走出房外,終于開始動了起來,自己拿出醫(yī)藥箱,一邊幫自己上藥,一邊小心翼翼的盯著銀蛇,警惕的盯著,就像怕他吃了她。
明天我要去外地哇,幾點回來還不知道,但是我會努力更的……
在這里道個歉,親們,對不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