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看我認(rèn)錯態(tài)度還挺好,便不打算追究,卻把視線轉(zhuǎn)向了一直默默無語的葉箏,“孩子,你是哪家的?”突如其來的詢問令葉箏始料未及,剛才還陰云滿面的老人此刻臉上竟是一片和顏悅色。苑琳內(nèi)心生出小小的抗議:真是的,翻臉比翻書還快。小正太怯生生的答道:“我是洪南巷葉家的?!绷戏蛉藢@個葉家略有所聞,知道這家男主人是日本人,便對這孩子的身份了然于心,并不計較,反而寵愛般摸摸他的頭,溫和說道:“孩子,餓了吧?走,姥姥帶你去吃中飯。今天家里包了茴香餡的餃子,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慣?!逼鹕肀阋x開,可葉箏卻好像是被針扎了似的,匆忙抽回手,“姥姥,不用了,我不餓?!痹妨找豢醋约旱睦牙褜σ粋€初次見面的孩子都這么熱情,卻把自己冷落在旁,歪著腦袋嘟噥著,“有餃子不給我吃,小正太也不聽你的!”她知道葉箏怕什么,所以篤定他是不會聽從姥姥的。但不知內(nèi)情的姥姥以為這孩子是怕生、不好意思,還一個勁攛掇他。苑琳看葉箏那左右為難的樣子很是心急,急忙替他解釋,“哎呀!姥姥!您就別逼他了!他是不會吃的,要是讓他爹知道了,會說他的!”柳老夫人打算說什么,賀兒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進(jìn)來了,“老夫人,大小姐和姑爺來了!中飯也準(zhǔn)備好了!”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可真是及時雨??!苑琳對賀兒和景宣夫婦的“攪局”感激不盡。立時拉起葉箏,脫離了姥姥的視線范圍。
“你說你呀!剛才直接跟我姥姥說清楚不就沒事了嘛!扭扭捏捏的,跟個女孩似的!”苑琳對于他的“綿羊”性格,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見對方?jīng)]動靜,接著說,“你總這樣不行??!會永遠(yuǎn)被人欺負(fù)的!聽我的,要man一點!”聽到一個奇怪的詞,葉箏疑惑,“嗯?什么‘蠻’一點?”哎呀不好!一激動把現(xiàn)代的流行語露出來了!“呃,就是要像個男子漢一樣,強大起來!懂嗎?”小正太泄氣般耷拉著腦袋,就像活不起一樣,苑琳不明白,讓他變強有那么難嗎?真夠讓人無語的,“哎呀!你真是……爛泥扶不上墻!”葉箏無力辯解,只知道再待下去怕是會讓苑琳更火大,就說:“我想回家,我父母該著急了?!痹妨沼悬c不舍,剛剛結(jié)交的朋友就被她這么灰溜溜的“罵”走,她擔(dān)心小正太會因為這事兒再也不理自己了,忙問:“你不會是生氣了,再也不來找我玩了吧?”葉箏展顏一笑,“哪有!我只要有機會出來玩,一定來找你!”看著苑琳一臉不相信的模樣,葉箏只好伸出手,“我們拉鉤好了,這你總信了吧!”苑琳暗自苦笑:無邪的小正太,也就你信這個,算了,姐姐就當(dāng)自己是幼兒園阿姨好了!也伸出手,兩只粉嫩嫩的小手交扣在一起,葉箏口里也不閑著,“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一百年?有的時候別說是一百年,就是幾十年,十幾年,哪怕只有短短的幾年,都可能發(fā)生改變,而且,是無法逆轉(zhuǎn)的,謝苑琳絕對想不到,她今日幾句無心之語,竟會在日后引來諸多紛爭。
送走了葉箏,苑琳猛然想起,自己把爹娘忘在腦后了,剛才賀兒不是說到了吃中飯的時間了嘛,這會兒所有人都應(yīng)該在膳堂吧。
“你們過來的這樣頻,若是讓你婆婆知道,不是要怪你?”柳老夫人擔(dān)憂的說。晗音思女心切,這幾年時不時會悄悄溜到娘家來看女兒,每每是謹(jǐn)慎小心,生怕被婆婆謝老夫人察覺。為了不讓母親擔(dān)心自己,晗音佯裝平靜,“娘,您就別替我擔(dān)心了,我自個有分寸?!?br/>
“要說你婆婆,也應(yīng)該算是個明事理的,怎么就偏偏聽信一個算卦的,害的你們娘倆兒見個面還得遮遮掩掩的。都是當(dāng)娘的,怎么就能狠下這個心哪!”
“老人家嘛!歲數(shù)大了,別的都不想,就指望家里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老輩兒眼里,這種事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人家給出個法子避災(zāi),當(dāng)然就要照做了。我這個親娘也是沒辦法呀!”景宣在一旁看著岳母與媳婦唉聲嘆氣,也不便插話,畢竟都是自己母親整出來的事,他總覺得愧對柳家。盡管餃子美味無比,但到了嘴里,絲毫嘗不出味道來,沒吃幾個,便撂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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