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銘最近是拿陳馨瑤沒有辦法,不管他如何折騰,如何做出過分的事情來,陳馨瑤就是始終忍氣吞聲,不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讓他越發(fā)心里頭不是滋味。
“蘇零,你說如何能夠讓一個女人喜歡你呢?”鐘銘的話讓蘇零覺得格外好笑,這已經(jīng)不是鐘銘第一次問他這種問題了。
“那要看男人的硬件設(shè)施,不過像你這樣的,要錢有錢,要顏值有顏值的,只要你往門口一站,還能有女人拒絕你不成!”蘇零明知道鐘銘問這個問題的癥結(jié)所在,但還是想要拿對方調(diào)侃,畢竟能夠開對方玩笑的機會并不多。
“天曜,你別聽他胡說,他連我妹都搞不定,還想讓陳馨瑤那種女人動心,根本不可能。”奚熏的話并沒有錯,陳馨瑤確實比奚熏來得心智成熟,已經(jīng)可以胡亂哄騙的小女生了。
“奚子安!你能不能別老說這個梗,你妹那腦回路和正常人能一樣嗎?!還不是被你給寵的!”蘇零有些沖動,當下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便趕緊改了口。
“那個,我就是那么隨口一說,你別生氣啊!”
“行了,我能和你較真的話,可能已經(jīng)在國外便已經(jīng)半身不遂了!”奚子安聽明白蘇零的話,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情況,但是他不后悔。
“蘇零,最近那老狐貍怎么樣了?咱們國外的點還有沒有傳回來新的消息?”鐘銘有意轉(zhuǎn)移話題,便問起了他們都重視的事情來。
“他啊,現(xiàn)在比任何時候都安分,這人都是貪生怕死的,現(xiàn)在誰都擔(dān)心自己和那個小模特發(fā)生過什么,據(jù)說以前包養(yǎng)過那女人的那些富商一個個的都恨不得趕緊撇開關(guān)系,倒是歐正天沒人敢查,里頭有他的人,不過就是個形式而已?!?br/>
蘇零越發(fā)看歐正天不舒服,他們斗了這么多年了,這個老狐貍總是有辦法逢兇化吉。當下心里頭難免有些憤憤不平。
“天曜,這次你打算怎么辦?真要拿下莫集團的項目嗎?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可是越發(fā)看不透你的心思了?!鞭勺影蔡稍谝巫由香逶£柟?,緊閉著雙眼,在問隔壁另一塊躺椅上鐘銘的想法。
“我爭取莫集團可不是為了和那老狐貍斗的,眼下想要讓楚氏上上下下服氣我,便要做出點成績來,這對于我來說是個好機會,何況我有信心?!辩娿懢従彽乇犻_眼睛,嘴角勾勒起了一抹淺薄的笑意。
“你會拿下這個項目我一點兒也不意外,你以前受的那些委屈,是時候向王蘭母子討要了,只要你開口,不論要做些什么,我們都會去做的?。 鞭勺影驳卣f了句。
隨后蘇零也附和了起來:“是啊,那個王蘭也太過分了,當年那么對你和伯母,現(xiàn)在絕對不能讓他得逞,這楚氏就算不要,也不能落入他們的手中!”
“我正是這么想的,眼下楚氏雖然在幕城占據(jù)頭號商業(yè)座椅,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只不過它再怎么樣也是我爺爺他們的心血,我絕對不能讓他被白白糟蹋!”鐘銘想到了楚氏目前被王蘭母子有意收攏人心,導(dǎo)致集團內(nèi)部實際上已經(jīng)不像是以前建立之初那么團結(jié)一致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這老狐貍的事情咱們都從國外斗到國內(nèi)了,這么多年也不差這一會兒,好在他在明,我們在暗,不知道我們是誰,眼下把楚氏的事情解決了也好。”奚子安起身拿起一旁的酒杯,將紅酒全然入肚,喝了個精光,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是自然?!辩娿懸桓毙赜谐芍竦哪?,一個項目對于他來說其實不算什么,只不過外界那一群人看不透他,才會覺得格外新鮮,并且?guī)е环N揣測和緊張。
可是陳馨瑤卻不一樣,他能夠感受到對方想要拿下這個項目的決心,這個項目的利潤決定著對方的母親是否能夠接受手術(shù),他必須要想個可行性的辦法才行。
紀家的父母見紀凡三番五次地推脫,就是不肯帶著奚熏來家里面拜訪,雖然雙方父母是世交,但是以未來兒媳婦的身份見面,顯然意義是不一樣的。
為此多次催促無果以后,紀凡的母親派了人出去,讓對方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將奚熏請回家來,和他們好好聊一聊,對方關(guān)于未來的想法。
于是剛從美容院出來的奚熏便被紀凡母親派來的人“請”了回去家中做客,真的是猝不及防,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
只是奚熏并不知道,若不是這次奚子安派來跟蹤保護她的人由于身體不適上了趟廁所,紀家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乘之機。
紀家裝修雍容華貴的客廳內(nèi),一位舉止典雅的女人正在喝著咖啡,而此時奚熏正有些手足無措地坐在對面,任由對方審視自己。
“那個伯母,你好,一段時間不見,您依舊是這么漂亮?!鞭裳荒樀目蜌?,同著對方寒暄,倒是讓她覺得格外的開心。
“熏兒也是一樣啊,越來越漂亮了,伯母看著著實喜歡。往后你有空常和紀凡回家來玩,畢竟過段時間就是自己人了,可以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了。”紀太太心里頭自然是喜歡奚熏這個丫頭的。
畢竟對方的出身不錯,而且長相也水靈,重要的是聽對方父母說從小到大沒有交過男朋友,不會像外頭的那些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讓人想想都會覺得害怕。
“伯母,你剛才說過段時間就是自己人的意思是?”奚熏頭腦有些發(fā)愣,但是卻不傻,當下還是捕捉到了關(guān)鍵字眼。
“哎,伯母都將話說得這么明白了,我知道你是姑娘,會不好意思,伯母理解的。”紀太太權(quán)當奚熏心里頭是接受的,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和你叔叔都已經(jīng)商量好了,等過完這個禮拜就去你們家里提親,和你父母好好聊一聊,我想他們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不是,伯母,您可能誤會了,我和紀凡他其實只是……”奚熏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剛進門的紀凡給打斷了:“我們只是剛交往不久,還沒有想那么快結(jié)婚,對吧?”
本來差點要說漏嘴,若不是紀凡回來,怕是奚熏真的會將真相說出來,她確實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更何況從一開始便是在演戲。
可是這個真相卻又對紀凡很是重要,作為好朋友,這段時間她又是拿過紀凡送的答謝包包,還吃過對方請的飯,甚至還睡過對方花錢幫自己定的酒店。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忘恩負義,既然現(xiàn)在紀凡想讓她幫忙,她便先行幫著再拖一拖了,至于事情的真相過段時間再說吧。
“對,紀凡說的對,我們只是剛剛開始不久,還是伯母你們一起撮合的呢,更何況我們還年輕,現(xiàn)在結(jié)婚確實太早了!”奚熏看了一眼紀凡,兩個人的視線相對,自然明白對方眼里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一幕在紀太太看來,還以為對方是在眉目傳情,心里頭便更是開心了,對著紀凡他們說道:“不早了,你們都已經(jīng)成年人了,現(xiàn)在不結(jié)婚還想等到什么時候,更何況人在熱戀的時候結(jié)婚是最好的選擇,這樣的感情才會持久恩愛?!?br/>
“媽,我和熏兒會有分寸的,等哪天我們想結(jié)婚了,一定會告訴你們的!”紀凡想要堵住自己母親的嘴巴,但是對方急于求成的態(tài)度依舊很是明顯。
“不結(jié)婚也行,咱們先訂婚總可以吧,剛好趁著你爸六十歲的壽宴,宣布一下這個好消息,喜上加喜不是更好嗎?”紀太太全然顧不得一旁小兩口的表情,自己先行下了主意。
“可是……”奚熏本來想要再解釋些什么,可是紀凡朝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還是另外再想辦法,奚熏這才不多做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