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姜欣,我有急事要先離開下?!毙炷险f完直接跑了,既然功德簿都鄭重提醒了,徐南不得不抓緊時間。
“唉?”姜欣不解的看著遠去的徐南,還有他那一臉焦急。
“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說他有意思了,敢這樣隨隨便便直接扔下我們溫柔女神的人確實挺有意思!”倩倩看著遠去的徐南若有所思道。
“別亂說,他好像很著急,肯定是有急事,下次問問他就好了,走吧我陪你逛超市。”姜欣似乎發(fā)現(xiàn)了徐南的焦急辯解道。
“哎呦呦,護上了?”倩倩調笑道。
“別瞎說?!眱扇艘魂嚧螋[。
再說徐南按照功德不得提示幾乎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前進著,雙腿因為大力丸的緣故強健有力,爆發(fā)力和耐久力都有了成倍的提升。
放學后又喝了咖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夜晚了,所以街上的人很多,南海市的夜生活是很豐富的,人多復雜,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所以徐南這種夜跑的人也不少見。
左拐右拐,徐南走進了一條小胡同,功德簿提示就是這里,徐南很疑惑,這是一家酒吧的后門,也可以說是后廚,這里居然有人求救。
后門是鎖著的,用的還是很普通的三環(huán)鎖,徐南看了看四下無人,手掌發(fā)力,將鎖掰開,推門而入,又輕輕把門關住了,門內很黑,徐南吃了明目丸自然沒有什么問題,這是條小路,走了大概兩米出現(xiàn)了兩扇門,一扇后面有著咚次咚次的音樂聲,徐南輕輕推看門,這里果然是酒吧的倉庫,偷偷看了眼里面徐南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那么就是另外一扇門了。
這扇門也沒有鎖,但是門后面居然是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徐南并沒有開燈,一點點輕手輕腳的走了下去,既然是關乎性命的任務,怎么也要小心點為好。
走了大概三十節(jié),此時應該是底下兩米多了,又是一扇門,門縫處居然還能看到隱隱的燈光,不僅如此,里面還有很多嗚咽聲,顯然是什么人的嘴被堵著了。
徐南拿出功德簿,看了看求救的人叫做黃麗功德值1一百三十二。
就在這時里面有人說話了
“耗子,怎么又動手!不是才沒過兩天,最近風聲這么緊!”這人聲音明顯略顯蒼老。
“余醫(yī)生,我也沒辦法,最近客戶比較多,至于風聲放心吧,在這里誰能找得到?老規(guī)矩五萬,但是這次老板說了,余醫(yī)生你比較辛苦多加一萬,六萬,你看怎么樣。”另一人答道,聲音略顯尖細。
“行,做完這一次,最近先別來找我了?!庇噌t(yī)生說道。
“好勒,余醫(yī)生我也不想啊主要這次是老顧客了,所以沒辦法推脫?!焙淖咏忉尩馈?br/>
徐南聽著他們的談話并不敢貿然進去,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徐南也不得而知。
忽然徐南想到了什么,法訣掐動進入了功德空間,接著幾秒鐘后徐南又出來了,只見徐南捏著一張符箓輕喝:“臨”
隨著這一聲,徐南的身影緩緩消失了,這是一張隱身符,花費了徐南整整二十的功德值,而且就這么一張。
輕輕推開門,正好看到兩人的背影,一人寬厚略顯佝僂,身穿白大褂,這估計就是余醫(yī)生,另一人身材消瘦估計就是剛才余醫(yī)生口中的耗子。
就在這時耗子忽然感覺到了什么猛地回頭,眼睛盯著門口,見到?jīng)]人才罵道:“這他嗎的門怎么自己開了,嚇死老子了?!闭f著走過去關住了屋門還反鎖了。
但是此時徐南已經(jīng)進來了,入眼就是一張床,似乎是手術臺,上面居然還綁著一女人,而且嘴巴被堵著正在努力掙扎,但是手腳脖子都被綁著根本掙脫不開,眼神中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而此時那名余醫(yī)生正在整理手術刀,手里還整拿著一根麻醉針。
“這是?”徐南并沒有急著動手,因為他發(fā)現(xiàn)居然這里有一處很可疑,哪里也有嗚咽聲,相對于手術臺上的女人那里的嗚咽聲更多,這是一圈白布圍著的墻角,徐南順著白布的開口看向里面,頓時徐南只感覺胃里翻江倒海。
里面果然還是人,男人女人都有,只不過都是光著身子被綁住了,嘴巴也是封住了不能說話,但這還不是徐南難受的原因,這關押活人的地方居然還有死人,很明顯的死人,他們都被開膛破肚,甚至眼珠都沒了,鮮血撒了一地,還有的甚至都已經(jīng)凝固發(fā)黑,而那些被關押的活人就這么躺在死人的尸體上。
販賣器官,徐南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強忍著心頭的不適應,再看耗子和余醫(yī)生兩人的眼神變了,這些畜生,該死!
在另一個地方,南海市警察局,此時已經(jīng)集結了大量警員,隨著帶頭的隊長一聲令下,呼嘯的向著酒吧這邊駛來。
而酒吧的一名調酒師悄悄的放下了手里的手機。
徐南一步步走到了余醫(yī)生的面前,余醫(yī)生并看不到徐南。
眼看著余醫(yī)生就要把麻醉針打在那名被綁的女人身上,徐南出手了,一把抓住余醫(yī)生的手臂。
“啊”余醫(yī)生一聲驚呼,麻醉針掉到了地上。
“余醫(yī)生你怎么了。”耗子趕忙上前,他看著余醫(yī)生怪異的姿勢,似乎是一只手被誰拉住了。
“手,有人抓住我的收了?!庇噌t(yī)生大叫驚慌失措。
耗子只感覺頭皮發(fā)麻,想起剛才門無無緣無故打開,難道是撞鬼了,但這時候哪里還管什么鬼,摸出了一把手槍對著徐南站的地方。
“什么人出來,你是人是鬼?”
徐南哪里會讓他得逞,居然掄起了余醫(yī)生砸向了耗子,耗子自然不會開槍打余醫(yī)生,對著腰間的對講機喊了一聲救命。
手術臺上的女人嚇得渾身發(fā)抖,本來已經(jīng)夠害怕了,但是現(xiàn)在似乎發(fā)生更可怕的事情,這兩個抓了他的人似乎在和一個看不見的東西打架,而看不見的東西就只有鬼。
想到這里那女子暈了過去。
隨著耗子的救命聲,徐南也已經(jīng)打暈了兩人,但是至于打的多重徐南也不知道,那三百斤可是全力出手,兩人都是滿嘴鮮血,甚至剛才還有骨折的聲音。
必須要抓緊時間救人,這手術臺上的應該就是黃麗,徐南剛想建立交易,居然發(fā)現(xiàn)這黃莉暈了過去,真是無語啊,但是救人要緊,徐南趕緊解開綁著黃莉的繩子,就在這時樓梯傳來了無數(shù)的腳步聲,徐南立刻站著不動了。
只見從樓梯處沖出來七八名黑衣人,每人都拿著墻,后面還跟著一名只穿著褲衩的臉上有刀疤男子。
那刀疤男子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徐南道:“小子,這是你干的?”
徐南心中一驚,急忙看了看自己,不好,隱身符到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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