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演武場中塵土煙霧散去,一個光溜溜的大坑呈現(xiàn)在眼前。
演武場已經(jīng)沒了,中央的白色大石也是炸的沒了蹤影,只剩下滿地的白色粉末象征著大石曾經(jīng)的存在。
何神醫(yī)等人不由得驚掉一地下巴,相互對視一眼,霓虹長不由暗道:此人若為我霓家所用,近來與橙家的斗爭中,我霓家必得一大助力。
霓虹長與何神醫(yī)不由對視一眼,心中都對白夜紫有了一定的肯定。
何神醫(yī)對不遠處的白夜紫拱手道:“恭喜小友通過老夫的考驗,老夫必當全力醫(yī)治小友的這位朋友?!?br/>
白夜紫聽到何神醫(yī)這番話,不由得松了口氣。
“多謝……”
一句話沒說完,白夜紫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
鼻尖傳來檀香氣味,緩緩的睜開眼睛。上邊似乎有亮光傳來,好像是個窗戶,看起來有點朦朧。想要看向四周,自己好像在一間木屋里面,但不論眼睛怎么聚焦,都沒辦法看清周邊,視野里面一片模糊。
“你醒了?!?br/>
耳邊傳來一個好聽的聲音,脆生生的。
白夜紫聽出這不是霏霏的聲音,便閉上眼睛養(yǎng)神。
也對,霏霏現(xiàn)在應該在被何神醫(yī)醫(yī)治,不應該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才對。
“你叫白夜紫對吧?”
白夜紫重新睜開眼睛,視力漸漸恢復。
目光漸漸聚焦,眼中出現(xiàn)一張漂亮的臉蛋。
但這張臉不是霏霏的那張小臉,白夜紫的目光沒有在上面多加停留,轉而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
白夜紫面前的少女見白夜紫沒有理她,心中有點生氣,想著自己這么傾國傾城的容顏,竟然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這家伙是木頭做的嗎?
“我叫霓裳兒,是霓家大小姐,也是霓家的唯一繼承人?!?br/>
白夜紫這才看向霓裳兒,見她一身紅衣十分顯眼,面容極極好,可以算的上是白夜紫蘇醒以來看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了。
然而因為某種白夜紫也不知道的原因,霓裳兒的容貌并沒有引起白夜紫的過多注意。
白夜紫向霓裳兒淡淡點了點頭。
霓裳兒的俏臉有點凝固,她從小到大何曾見過對自己這么冷淡的同輩?
“喂,你昏迷這么久,可是本小姐一直守在你身邊的呢!”霓裳兒嘟著嘴,有點氣呼呼的道。
白夜紫一驚,道:“我昏迷了多久?”
霓裳兒道:“你都昏迷了一天了,我也在這里守了你一天,還不快感謝本……”
然而霓裳兒一句話沒有說完,一股暴虐的氣息從白夜紫身上傳出,嚇得霓裳兒連退幾步,俏臉一片雪白。
“霏霏在哪里?”白夜紫看向霓裳兒,瞳孔中有著一種不穩(wěn)定的暴虐與瘋狂。白夜紫本以為自己只是昏迷了一會兒,怎料已是一天過去。如果在這一天里霏霏沒有得到救治,則……必死無疑。
霓裳兒被白夜紫的眼神嚇到,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該立刻告訴他這個問題的答案。她知道霏霏應該就是昨天白夜紫帶來的那個女孩,此刻就在何神醫(yī)殿中。然而因為女人的某些心態(tài)作祟,竟然鼓起勇氣質(zhì)問白夜紫道:“我照顧你這么久你都不感謝我,你就去想著那個女人!”
暴虐的氣息似乎突然消失了,白夜紫眼中浮現(xiàn)一朵六瓣花紋,看著霓裳兒。
時空好像靜止下來,在這小小的房間里面,連光線都暗淡下來。霓裳兒的思想似乎停止了,注視著白夜紫的眼睛變得空洞起來。
“說,”白夜紫的語氣顯得極度壓抑。
“霏霏,在哪兒?”
“就在何神醫(yī)殿里?!蹦奚褍褐赶蛞粋€方向。
霎那間,龍影暴鳴,余音在房間里久久繚繞不散。
待霓裳兒回過神來后,白夜紫早已是沒身影。
沒了白夜紫的威壓,霓裳兒緩緩癱坐在地上。神情有點悲傷,從昨天白夜紫御龍而來時,那種霸氣的身影便是牢牢印在了她心中。畢竟,哪個少女不希望自己的意中人是個踏著七色彩云的絕世高手呢?
只不過,霓裳兒可能沒有太過較真于白夜紫的發(fā)型……吧,然而她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幫白夜紫的發(fā)型梳了回去。
……
嘹亮的龍吟在霓家大院里傳來,不用說,眾人也知道是昨天的那位主。
此刻,何神醫(yī)正站在大門前呼吸著新鮮空氣,吐納著天地之間的意氣。
演武場已經(jīng)沒了,霓家索性便用泥土把這演武場給填了,現(xiàn)在這紅殿面前倒是顯得平整空曠。
何神醫(yī)突然看向南方天空,白夜紫從空中劃過來,背后青龍殘影徐徐消散。
何神醫(yī)無奈道:“小友這一大早的來找老頭我,想必是為了這小丫頭吧?!?br/>
白夜紫神色間透著焦急,到:“霏霏現(xiàn)在情況如何?!?br/>
何神醫(yī)把白夜紫眉間的焦急看在眼中,心中不免一陣贊賞。
“小丫頭現(xiàn)在情況穩(wěn)定下來了,并無生命之憂?!?br/>
“呼……”聽到何神醫(yī)的話,白夜紫的神色這才放松下來,左瞳中六瓣花紋終于徐徐消散而去。
“不過,”何神醫(yī)話鋒一轉。
白夜紫剛剛放松下來的心也是重新緊繃起來。
“小丫頭體內(nèi)的毒,老頭子我,解不了。”
一聽這話,白夜紫心中便是一沉。
“不過,”就像坐過山車,心情一起一伏。
“能夠解她體內(nèi)毒的方法還是有的?!?br/>
“何神醫(yī)請講,刀山火海我白夜紫必在所不辭?!?br/>
何神醫(yī)眼中的贊許不由得增加了幾分。
“有一種丹藥,可克世間無數(shù)蛇毒。其名七葉醉魄丹?!?br/>
七葉醉魄丹,白夜紫知道,是一種上等靈丹,無比珍貴,而且因為其偏僻的功效,鮮為人知。它的強大之處不但在于能解蛇毒,還能夠凝固人的意識,提升意識質(zhì)量。
無奈意識只有圣境強者才有,而天地間的圣境強者沒幾個,還不為人知,所以人們?yōu)槎嗖恢肋@七葉醉魄丹的第二個功效。
實際上,知道七葉醉魄丹的人都是極少。
所以白夜紫不由得驚訝這何神醫(yī)竟然知道七葉醉魄丹。然而何神醫(yī)后面的一番話就讓白夜紫更加驚訝了。
“這七葉醉魄丹的材料我只差一樣,這一樣東西怕是還要靠小友來湊了?!?br/>
白夜紫想了想道:“莫不是缺了六葉一枝花?”
在七葉醉魄丹的配方中,這六葉一枝花最為珍貴,想必要缺,也是缺它了。
何神醫(yī)一驚,暗道這少年竟然知道自己缺了這六葉一枝花,心中對白夜紫的評價不由再次提高。
“不錯。”
白夜紫皺了皺眉頭,道:“這六葉一枝花十分罕見,且生在深山老林處,土系意氣磅礴之處。十分罕見,尤其是在這大城市之中,更是難見這天然之物?!?br/>
何神醫(yī)笑了笑,道:“不然,這小回青之中,還正好有。”
“哦?”白夜紫略顯詫異。
“北城的橙家進來舉辦招親大會……”
白夜紫皺了皺眉。
“冠軍獎品之中,便有這六葉一枝花?!?br/>
白夜紫道:“取得冠軍后,可以只拿獎品嗎?”
何神醫(yī)道:“當然……不行?!?br/>
“這北城橙家又怎么會拱手將這些好東西送人呢?”何神醫(yī)笑到。
白夜紫道:“就沒有別的地方有這六葉一枝花了嗎?”
“六葉一枝花本就生在天生險地,橙家的那一枝,也不過是他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后收藏起來的。這整個回青城恐怕都找不到第二枝六葉一枝花了。”
白夜紫想了想道:“這橙家,有沒有宗境強者坐鎮(zhèn)?”
何神醫(yī)挑了挑眉,暗道這年輕人是想要來強的呢,不過他要是去橙家鬧騰鬧騰,身為與橙家敵對的霓家,倒也是樂見其成呢。
“不但這橙家沒有宗境強者,整個回青城都是沒有宗境強者呢。畢竟只是個小小的縣城,又如何得見那種高深莫測之人呢?”
白夜紫點了點頭,道:“這北城橙家的招親大會的冠軍,我白夜紫要定了?!?br/>
“不過這橙家的家主與大長老都是意師修為,還坐鎮(zhèn)著一位意境藥師。門下還有著上百開脈者,其中上等開脈者就不下于十人之多?!?br/>
“三名意師么?問題不大。”
“而且若是小友鬧的太過,縣守府方面也不能旁觀,要知道,這縣守府可是有著三位意師啊?!?br/>
“六位意師,也能解決?!?br/>
何神醫(yī)挑了挑眉,覺得白夜紫有點托大,不過想起白夜紫在自己演武場所用的那一記威力驚人的玄術,心中便是釋然起來。暗道這北城橙家怕是有好戲看了。
“我能去看看霏霏嗎?”
何神醫(yī)忙道:“當然?!?br/>
何神醫(yī)帶著白夜紫走進殿中。
這大殿在外面來看裝修華麗,但內(nèi)部卻簡樸。
結合自己曾經(jīng)掃描大陸的記憶,白夜紫道:“從外部的建筑風格來看,這大殿風格與紫玄宗類似呀?!?br/>
“不錯,這里曾經(jīng)是紫玄宗的分部之一,只是后來紫玄宗勢力收縮,很多曾經(jīng)的分部便是廢棄了罷。”
白夜紫挑挑眉頭,這里面看來是有一段的故事呢。
……
“嘩……”何神醫(yī)打開一道紙推門。
白夜紫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那個鵝黃色衣服的身影。
霏霏躺在床上,眼睛緊緊閉著,身邊有著一個穿白衣服的小女孩照顧著她,看起來有十歲左右。
但白夜紫沒有注意到旁邊白衣服的小女孩,徑直走到霏霏面前。
白夜紫看著霏霏的臉,神色有點復雜。
霏霏臉上浮現(xiàn)著健康的紅色,長長的睫毛沒有再像之前一樣打顫。
白衣服的小女孩被白夜紫的氣質(zhì)吸引,主動想白夜紫道:“大哥哥好,我叫小白,師父讓我這幾天負責照顧霏霏姐姐。”
白夜紫點了一下頭,然后看向霏霏。
表面上看去,霏霏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
但是在白夜紫意識的掃描下,白夜紫能夠看見霏霏身體里的蛇毒,像一條毒蛇在冬眠一樣。蛇毒被某種充滿了生機的力量壓制,白夜紫知道那是何神醫(yī)耗費其本源生命力來設下的。
白夜紫不由得轉過身來,看向何神醫(yī)道:“多謝神醫(yī)全力救治霏霏?!?br/>
何神醫(yī)擺擺手,道:“無妨,小友不必叫我何神醫(yī),顯得怪生僻的,何況以我的醫(yī)術也遠遠談不上神醫(yī)二字。小友要是不嫌棄,不妨管老頭子我叫一聲何老?!?br/>
“好,多謝何老。”白夜紫抱拳道。
何老道:“昨天你將這小女娃送來的時候,還算是及時。不過最為關鍵的還是她體內(nèi)的那股龐大的生命力幫她續(xù)命。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這股生命力是小友你輸送進她體內(nèi)的吧?!?br/>
白夜紫頷首。
何老不由再次對白夜紫暗暗點頭,心想這年輕人也是越來越對自己的胃口了。
“昨天老頭我用我這木系意氣壓制了她體內(nèi)蛇毒的爆發(fā),但時間不會太久了?!焙卫蠂烂C道。
“對了,這六葉醉魄丹可是上品靈丹,這要煉制它,可不容易,恐怕……”
“小友不必擔心,我已通知了我的一位丹師朋友,讓他趕來,三日之內(nèi)必然能夠到達回青城?!?br/>
白夜紫挑眉:“這……意境丹師?”
“不錯?!?br/>
白夜紫不由對何老感到十分感激,且不說他耗費生命力醫(yī)治霏霏,這煉制六葉醉魄丹的材料便是一個很大的人情了,此刻又請動一位丹師來幫忙,這人情可不謂不大。
雖然白夜紫是通過了何老的考驗的,但霏霏的情況其實遠超過了何老的能力范圍,何老大可以來一句無力醫(yī)治的。
深深看了一眼霏霏,白夜紫道:“如此,我便是去把那六葉斷腸草弄到手吧。這橙家的招親大會,什么時候開始?”
“后天。”
“好?!卑滓棺限D向小白,道:“這幾天便麻煩小姑娘你照顧霏霏了。”
又對何老道:“感謝何老出手相救,日后有用的到我白夜紫的地方,我定當全力相助?!?br/>
說著,四周響起輕微的龍吟之聲,青光閃爍間,白夜紫便是不見了蹤影。
小白滿臉崇拜道:“哇……白哥哥好厲害呀,我長大了以后就嫁給白哥哥?!?br/>
何老在小白的丸子頭上彈了一下,道:“人家有心上人了,你個小兔崽子去摻和啥?”
“哎呦……心上人?誰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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