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簡單…”原本沉默的艾爾妲發(fā)話了,”我們到現(xiàn)場去自然就會知道了?!?br/>
塵玉點了點頭,”也好,畢竟我們在此處紙上談兵也沒有多大用處。”
時雨看看塵玉,腦袋里頭卻還是那個實習(xí)生些許稚嫩的臉龐,怎么聯(lián)都沒有辦法跟這黑暗屬性破表的黑魔導(dǎo)連在一起…
不過既然得到結(jié)論了,隊長也發(fā)話了,幾人便又開始跋涉的路途。
事實上距離并不遙遠,因為時雨與艾爾妲當(dāng)初就是從天使遺跡走過來與她們會合的。
走在艾爾妲身旁,時雨開始慢慢的出神著。明天,她要開始新一期的雜志,已經(jīng)要接近二月了,如果作個巧克力???,是不是能因為情人節(jié)沖買氣呢?
況且這雜志原本就是以生活小物為主題的,她心想,巧克力與節(jié)慶,應(yīng)該沒有與主題脫節(jié)吧。
不過還有另一件須要讓她思考的事情,基于杜堇今天跟她告白了,她覺得杜堇一定會一大早又跑來她家接她,然后帶她去吃早餐什么的…
“妳在發(fā)什么呆呢?”艾爾妲突然輕輕的問,時雨下意識地看向她,卻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并沒有因為對話而聚焦在自己身上。
“沒事…話說妳…怎么今天遲到了?”
“就…出了點事情耽擱。”艾爾妲很是云淡風(fēng)輕地一語帶過。
杜堇怎么會跟祁千佑說,雖然祁千佑說了要從頭開始,她的一顆心還是色彩繽紛到了極點。她到了一間便利商店買了一瓶可可,然后一只手開車一只手拿著裝飲料很是開心的喝,慢慢地開回家。接著在泡澡的時候,又是坐著出神了整整十分鐘,然后才想到她應(yīng)該要上線了…
“這樣啊…艾爾妲,我可以問妳一個私人的問題嗎?”
“嗯?”
“如果…喜歡的人跟妳告白了…那…那要怎么面對她…”
艾爾妲看見時雨因為問了這問題,而顯得害羞,倒是在心里狂笑。
但表面上,依然是原本的冰山。
“妳…這樣大了難道沒有…沒有與別人交往過什么的嗎…”
她承認自己很惡劣的,用這身分與這問題在試探時雨,但她總覺得答案應(yīng)該不會是對的,畢竟祁千佑也二十五歲了,怎么可能從來沒有與別人交往過。
如果說像之前祁千佑她說過的,她沒有被別人親過,那她還可以接受,興許可能就是她保守了些,不太有甚么親密接觸。
“沒有…我…這個…還真的沒有…”
艾爾妲看向她,頓時愣了,然后感覺到自己的內(nèi)心一股狂喜開始蔓延。
這樣說的話,杜堇是祁千佑的第一個么?。砍鯌倜矗??
她有種抱起時雨轉(zhuǎn)圈圈的沖動,不過被她強自壓抑了。
“那…那妳就讓她好好的對妳獻殷勤啊?!?br/>
“嗯…可是,我總覺得我太依賴她了…”
時雨皺起了眉頭,一臉苦惱。
“就當(dāng)作對她的一種試驗,如果她真的愛妳的話,那么她會無怨無悔的照顧妳的?!?br/>
“好…”時雨點點頭,”艾爾妲,看不出你這樣冷的人,居然好像經(jīng)驗豐富啊?!?br/>
經(jīng)驗豐富…艾爾妲這一次,不敢再說什么了。說實話,她不知道祁千佑是不是一個會計較她過去的人…況且,上次遇到那個姓左的,居然還光明正大的像是八爪魚一樣撲了上來,現(xiàn)在她有了祁千佑了,如果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她認為祁千佑一定會炸毛的。
“什么經(jīng)驗豐富…?”莫名其妙的,原本走在前排的疾賤顏,突然出現(xiàn)在走在很后面的她倆的旁邊。
“沒什么…”時雨差一點沒有被她嚇到,只是為什么她要擷取最容易讓人誤會的四個字呢?
“賤賤…”突然喀喀喀喀在前面叫了,疾賤顏一聽見,立刻飛奔了過去。
那速度,時雨敢說,就連打boss她都沒有這么快。
終于到了目的地附近了,幾人來到一片斷垣殘壁,周圍是一片針葉林。這里在過幾十哩,就快要接近尼伯龍城的位置,無怪氣候些許的寒冷。
其中唯一較為完整的建筑物,佇立在前方,灰白的大理石看來歷經(jīng)滄桑。
一塊殘破的石碑,在幾人附近,上頭還刻著月華神殿。
慢慢地跨過許多碎石塊,終于踏上了神殿的臺階,而神殿的門,居然像是有人在其中,慢慢地向后開啟。
“門…門為什么自己動了…”膽小的墨小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根本忘了自己在游戲之中。
“純粹只是因為我們是觸發(fā)隱藏任務(wù)的人…這是系統(tǒng)作的好嗎?”
塵玉看來對于墨小汐的反應(yīng)相當(dāng)不屑,徑自作了領(lǐng)頭羊率先走在前頭。
幾人也跟在后頭,慢慢地進入神殿,而當(dāng)最后一個人,艾爾妲入了門之后,神殿那厚重的石門,卻又自己闔上了。
頓時,一片漆黑讓幾人開始慌亂,但慢慢的,開始有著如月華一般的柔和光芒,自神殿后方的女神神像慢慢的擴散,直至此間變得可以看清物體。
“好美…”不由自主的,時雨發(fā)出一聲贊嘆。雖然外頭的大理石建材,都是灰白色的,但是內(nèi)殿的女神雕像卻不知道利用何種材質(zhì)雕成,竟然與此神殿不是同期制成,反倒是像剛剛打磨拋光送到了她們面前。
那般高貴而不可褻瀆,就是…就是月亮。
“女神的眼淚月光…跌落凡間流淌…”塵玉一邊念著歌詞,一邊走近了女神的雕像,”月光有了,可是女神的眼淚,真的只是這棟建筑的外貌嗎?”
她細細地看著,然后,居然踩上了雕像的石臺。當(dāng)她觸及了女神雕像的臉龐時,雕像的頭頂卻出現(xiàn)了一個魔法陣,然后開始有細致而復(fù)雜的華麗紋路自女神的臉龐而下,乃至蔓延到幾人腳下的地板。而正好就有那么兩條花紋,是經(jīng)過女神眼眶,呈直線垂直的。
“怎么了…這是什么…?”時雨驚訝的看著這變化,然而當(dāng)她想要繼續(xù)細看時,在紋路上的光芒卻已經(jīng)消失了。
“女神的眼淚…”沒有心情去欣賞,塵玉只是思考著,如何繼續(xù)觸發(fā)下一個機關(guān)。
魔法陣…女神的頭頂有個魔法陣。
魔法…與眼淚…想到此,她像是被雷擊中似的豁然開朗。
“艾爾妲!”她跳下了石臺,”艾爾妲,你去觸碰那雕像頭頂上的魔法陣,快點,如果我的預(yù)想沒有錯誤,我們已經(jīng)要接近下一句歌詞了?!?br/>
艾爾妲微楞,隨即聽從她的話,來到女神雕像前,踮起腳尖伸手碰觸了那魔法陣。
突然,她感到一股強勁的力量,正從她體內(nèi)貪婪地吸取她的魔力。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條正被人用力擰干的毛巾,被扭曲被凌虐,她幾乎要窒息…
“…”無法發(fā)出聲音,她在自己的魔力值幾乎要歸零前,終于被那雕像的魔法陣饒過,往后一跌不省人事的昏去。
“艾爾妲!”幸好時雨手腳快,接住了她。幾乎是與她落地同時,魔法陣發(fā)出藍色的光芒,開始發(fā)動了。
源源不絕的水,開始從紋路的頂端慢慢流下,而在經(jīng)過女神的臉龐時,看上去,的確像是至在流淚的模樣。
“女神的眼淚…”時雨有點復(fù)雜的看著這效果,這到底是什么回事,一個魔法陣居然能讓龍族的艾爾妲精疲力竭,印象中艾爾妲從未如此。
到底這該死的系統(tǒng),從她身上汲取了多少魔力?
從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最大回復(fù)效果的魔力回復(fù)藥,她打開了艾爾妲的嘴,慢慢地倒了進去。然而在這當(dāng)下,她近距離而細看著艾爾妲的臉,突然覺得,她和杜堇時在是太像了…
她心中冒出一股沖動,想要將她的面罩拿下,卻又害怕拿下來之后不是杜堇的模樣,那么她要怎么辦?況且…杜堇會是個玩游戲的人嗎?而且自己,也沒有告訴過杜堇自己有在參與這個游戲。
一罐藥水似乎對她沒有多大的效果,她還想要從背包之中拿出第二瓶,只是這時候,所有紋路皆被水給布滿了的神殿,突然開始劇烈震動。
而被搖晃的特攻隊,只能找個柱子之類的依靠物死死抓著,等待這猶如十級地震的時段結(jié)束…
而時雨,緊緊的抱著艾爾妲,完全沒有顧慮到如果艾爾妲真的不是杜堇,那么被杜堇看見她將臉埋在另一個人的胸膛中的話,一定會炸毛的這么一個事實。
仿佛經(jīng)歷了千年,這震蕩終于停下了,然而當(dāng)幾人睜開眼時,他們所見的已經(jīng)不是神殿內(nèi)部了,而是一片蓊郁的森林。
因為帶著輕嵐而微涼,濃密的針葉林讓抬頭張望的她們見不到半絲陽光,但神奇的是,此處卻不如夜晚那般漆暗,反而帶著神話森林中的神秘淡芒。時雨依然抱著艾爾妲,而安德莉與墨小汐分別靠著一根樹干,然后疾賤顏死死的將喀喀喀喀護在懷中。
最后原本撲倒在地的塵玉率先站了起來,開始打量這周圍的環(huán)境。
她嘗試叫出系統(tǒng)地圖,沒想到卻是徒勞無功。難得的,她的眼神透出一種對于未知事物的恐懼,卻也是一閃而過的消失了,畢竟這里對她而言只是游戲…
可對于其他人...似乎不是如此…她們不約而同看著站立的塵玉,期盼著她能給出一個結(jié)論。塵玉也在此時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們。
“我想,我們已經(jīng)完全觸發(fā)了這隱藏任務(wù)了,”她微微一頓,”歡迎來到地圖上沒有的四維空間…”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小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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