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一次暑假去洛杉磯路由,被星探發(fā)現(xiàn),于是他開始接拍了一些平面廣告,陸陸續(xù)續(xù)開始有了知名度。
可是他知道就算再美國混的多風生水起,中國始終是他的家,是他的根。
拿到畢業(yè)證書回到N市,將父親最期待的畢業(yè)證書擺在他面前,他終于可以有一次理直氣壯的跟爸爸說:“你要的我給你了,現(xiàn)在我要開始做的喜歡的事情了?!?br/>
他永遠都記得那天一向暴躁的父親,竟然沒有因為這個而責備他,只是站起身拍著他的肩膀說:“小然,我之所以讓你出國、拿文憑,只是不想你將來跟我一樣被人嘲笑是個文盲,是個暴發(fā)戶,你知道嗎?”
喬木然冷笑一聲,甚至都沒有看父親一眼,語氣清冷的說:“我永遠都不會成為你,不管是事業(yè)還是家庭?!?br/>
他明顯感受到父親放在他肩頭的手一僵,接下來的話他都懶得聽,轉(zhuǎn)身走出了書房。
背起行囊,喬木然開始了自己的‘北漂’生活。
在幾次碰壁以后才終于遇到了同樣懷才不遇的他的經(jīng)紀人汪強,是他看出了他身上的潛質(zhì),帶著他四處找劇組試鏡。
終于在喬木然快要放棄的時候找到了《桃花潭水情難忘》劇組。
這部戲的導(dǎo)演本身就是一個話題中心,因為各種抄襲作品而被幾次告上法庭,而他卻絲毫不理會,該出書出書,該拍戲拍戲。
而這部《桃花潭水情難忘》更是集結(jié)了當時各種話題的幾號人物。
在流量跟話題當?shù)赖慕裉?,這部劇的首日收視率就破下了新高。
隨著劇情的不斷推進,電視劇里面的幾大主演瞬間再次火爆全國。
而喬木然因為自身的高顏值跟電視劇中討喜的角色被廣大觀眾所喜歡,成為了當年的一匹黑馬。
一夜爆紅后的喬木然陸陸續(xù)續(xù)開始接拍了很多電視劇,而每一部都是上承之座。
三年的時間,11部作品,喬木然的敬業(yè)跟演技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微博底下更是每天都有一大堆粉絲喊著老公。
高顏值、好身材還有那恭敬客氣的態(tài)度,喬木然的風頭一時無兩。
這次陳導(dǎo)找他來擔任電影《江城往事》的男主角,一是看重了他的流量跟粉絲效應(yīng),二是因為角色的需要。
放眼整個娛樂圈,有這樣話題跟演技一起上線的還真沒有。
沒想到就是這次機會,可以能再見到唐朵。
他回國的時候,家庭聚餐,他才知道,唐朵跟簡弘晅訂婚的第二年,簡弘晅就悔婚。
因為這件事情,整個N市都在傳著說唐朵因為被簡家退婚,唐朵一氣之下跑到帝都,一去就是五年沒有回來過。
喬木然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除了覺得好笑之外,只能覺得荒誕無稽了。
唐朵愛的從來就不是簡弘晅,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
盡管當年他曾經(jīng)親眼看到過簡弘晅親吻唐朵。
但是從唐朵看向簡弘晅的眼神中可以看的出來,她根本不愛他。
喬木然一直記得,訂婚那天唐朵望眼欲穿的眼神,隨著每一個進入到宴會廳的人的身影,期待到失望的轉(zhuǎn)換,就連每一桌敬酒的時候,她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她不愛他。
可是,她還是選擇了他。
那是他深藏在心里這么多年的女孩,就算最后她愛的不是自己。
可是不論唐朵最后選擇的是誰,他都希望她可以幸福快樂。
顯然,簡弘晅不能給她快樂,沒有愛的感情怎么可能會長久。
兩個人解除婚約,喬木然一點兒都不奇怪,只是沒有想到會是簡弘晅提出的。
從喬木然對于簡家雙胞胎的了解,簡弘晅是個很紳士的人,反之如果說是簡弘昀做出來的,喬木然也不會感到吃驚。
簡弘晅那樣悶騷的男人,竟然能主動拒絕一個女生,而且搞得滿城風云。
后來兩個人都默契的離開了N市,一個到帝都進入了娛樂圈,另一個去了美國,完成自己拯救世界的夢想去了。
喬木然去年去紐約拍海報的時候,跟簡弘晅見過一面,是他工作安排完了以后。
一下午的時間沒有事兒做,于是就想到了扎根美國4年的喬木然。
于是一個電話過去,簡弘晅剛好下午沒有課,兩個人找了個碰面的地方一起吃個晚餐。
喬木然深藏在心里多年的疑惑,一直埋在心里實在是難受。
兩個人小酌幾杯以后,喬木然沒有忍住的終于一談為快。
“哥,你當年為什么悔婚?我記得你當年可是有個很喜歡的女生的,應(yīng)該就是唐朵沒有錯啊,終于盼得美人歸了為什么要主動放手?”
喬木然明顯感受到一向儒雅的簡弘晅握著叉子的手一頓,眼神低沉了下去。
只是一瞬間,他得體的修養(yǎng)讓他瞬間收回那份冷厲,
“她心里有人,我不甘愿做備胎?!焙唵蔚囊痪湓?,簡弘晅的口氣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一般,平淡的不像是在談過往。
喬木然喝了口產(chǎn)自美國洛杉磯的洋酒,安撫了一下自己震驚得心臟,“哥,這不像你,你不是這么在意得失的人。”
簡弘晅只是清淡的一笑,“什么都可以得失,唯獨愛情?!?br/>
就只這句話,“什么都可以得失,唯獨愛情?!币恢备钤趩棠救恍睦铩?br/>
盡管簡弘晅看起來似乎一切都已經(jīng)像是過眼云煙一般,可是他脖子上懸掛著的那個戒指還是出賣了他。
喬木然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戒指是簡弘晅跟唐朵訂婚的時候佩戴的那只。
之所以他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當時從簡家出來的時候,是簡弘昀拿著的戒指。
后來大家都急著找戒指的時候卻不見了,整個簡家都瘋了一般的在找,最后是喬木然在花叢中找到的。
他打開仔細看過,那款戒指有個小小的心思,在戒指內(nèi)側(cè),一個刻著一個問號,另一個是感嘆號。
喬木然想也許這兩個符號就是簡弘晅想對唐朵說的吧。
“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愿意!”
但是,也是,他一直都沒有說出口,所以才偷偷刻在戒指上,他脖子里帶著的就是那個刻著“?”的那個,而另一個,一定是在唐朵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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