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盛文的報復來的很快。
從宴會回來的第二天起,連續(xù)一個禮拜,王淑月公司的股票天天跌停。這種反常很快就上了報紙,惡性循環(huán)下,甚至引起了股民們恐慌性拋售。
一時間,公司上上下下風聲鶴唳,員工大量流失,這些更是雪上加霜,將公司推入了絕境。
王淑月找遍了她認識的人,想要盡全力挽救公司,卻都被拒絕。不過也不是一點用處也沒有,至少她打聽了到了,這次的事情就是幕盛文在背后搞鬼。
“當初就不應該救幕氏,幕盛文這小子竟然恩將仇報?!边B日的奔波讓王淑月疲憊不堪,回到家中卸下面具,再也忍不住恨恨地罵道。
竟真是他。
駱橙連日來的擔心,從媽媽口中得到了證實,心中最后一絲僥幸蕩然無存。
“媽媽,如果,我是說如果他不收手的話,公司會不會有事???”駱橙覷著王淑月的神色,小心問道。
“哎,媽媽也不騙你。幕盛文這幾年攤子鋪的很大,到處都是他的關系網(wǎng),媽媽只怕也不是他的對手了?!鄙焓置嗣念^發(fā),王淑月看著駱橙滿眼憐愛,她的橙橙這么好,好的讓她恨不能將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隨即想到那個無緣的外孫,心中更是對幕盛文恨入骨髓。
“那需要多少錢咱們才能撐過去?”猶帶著一絲希望,駱橙掙扎著問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錢的問題了,若是幕盛文不收手,到最后公司不保不說,就連我也會身敗名裂甚至去坐牢。”已經(jīng)沒有再隱瞞的必要,王淑月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駱橙跌坐在地上,沒想到事情已經(jīng)嚴重到了這般地步。
看著王淑月黯然的身影,駱橙止不住心酸。
公司是外祖家?guī)状说男难瑡寢尭呛馁M了無數(shù)的精力去打理它??梢哉f如果王氏垮了,那個自信、強大的女強人王淑月也就垮了。
不,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媽媽還如何活下去?駱橙的心揪成了一團。
歸根結底,都是因為她。不,她不能眼看著王氏和媽媽垮掉,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回到臥室,駱橙掏出手機,壓下心中的屈辱感,翻到前幾天收到的短信。
“給你兩條路,要么王家徹底完蛋,要么你做我情婦?!?br/>
駱橙不停給自己打氣,終于下定決心照著短信上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瘪槼嚷曇綮?br/>
“唔,有事?”聲音平靜。
“幕先生,你贏了。”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說吧,你打電話不只是為了來恭喜我的吧?!蹦皇⑽牡穆曇翥紤袗芤?,仿似在逗弄一只被抓住尾巴的老鼠。
他是故意的。
駱橙知道他想干什么,無非就是想讓她親口說出那些話,然后羞辱她。如果是以前,她是怎么也不會答應的。可如今……
駱橙心一橫,“我答應做你的情婦,不過你不能再對付我媽媽?!?br/>
明明是他算計之中的事情,如今真聽到了駱橙親口答應做他的情婦,幕盛文心中卻陡然升起了一股難言的情緒。
他像是一頭被自己親手關進籠子的野獸卻找不到出口,讓他只能通過傷害別人的方式來發(fā)泄心中的狂躁。
“駱橙,你說你是不是賤。做情婦,好啊,那你就拿出做情婦的誠意來。立刻,馬上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br/>
電話被掛斷,駱橙又羞又氣。
情婦是她愿意做的嗎?還不是他逼的。
她也是千嬌百寵著長大的千金小姐,放著好好的太太不做,現(xiàn)在卻要被所愛之人逼著去做情婦,她難道就真的愿意嗎?
駱橙吸了吸鼻子,將到了眼邊的淚水又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她要堅強。
從前的她就是開在溫室里的花朵,被保護得太好了,遇上什么事情哭一哭就沒事了。
可是現(xiàn)在不行,就算是為了媽媽,她也要打起精神來,去應對那個早已面目全非的幕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