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殷凜的詢問,駱雪甚至連答都沒答,直接上手用鎖鏈鎖住殷凜的雙手,扣在了輪椅上。
鎖完之后猶豫了一下,又鎖上了他的雙腳,雖然知道他暫時根本不可能行走,但是總覺得他的身上有無限種可能,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全都鎖上比較好。
做完這些,駱雪又回身,想看看里面還剩下的東西,結(jié)果打開一看,立刻抿緊嘴唇,從里面拿起了鎖鏈的鑰匙,然后將余下的東西和行李袋一起丟到了沙發(fā)上。
原來除了腳銬和手銬,行李袋里面就只剩下一個項圈還有些小東西,她雖然是氣殷凜不肯當(dāng)個囚犯,總是想跑出去就跑出去,但是始終不可能真的把他當(dāng)狗來侮辱。
“呯……”行李袋落在真皮沙發(fā)上,立刻彈跳了起來,因為行李袋上的拉鏈并沒有被拉緊,所以因為這一下彈跳,里面的東西立刻掉了出來,還好巧不巧地滾到了駱雪的腳邊、
駱雪彎腰撿起來,才發(fā)現(xiàn)滾到自己腳邊的不是什么別的,而正是店家拼命推薦,甚至到最后干脆贈送也要給她的鏤空小球,名字似乎是叫什么口-球之類的,摸著手感不錯,就是不知道怎么玩的。
皺眉,駱雪腦袋里猜測這可能是類似狗狗玩的飛盤之類的,于是便隨手一丟,看那口-球只是蹦跶了一點點高度,便又掉回地上,灰溜溜地趴在角落,頓時覺得無趣。
“還不如幾毛錢一個彈力球?!瘪樠┼洁熘倩仡^看殷凜,卻見殷凜不知道怎么地就紅了臉,于是又皺眉問道:“你臉紅什么?”
“沒什么,有點熱?!币髣C回答,笑的有三分勉強,這可是極為少見的,因為他總是表現(xiàn)的很云淡風(fēng)輕,這般尷尬的次數(shù),真是很少見到。
“這都幾月天了,還覺得熱,凜少果然不是正常人?!瘪樠├浜吡艘宦?,卻還是順手將冷氣打低了幾度,然后便上了樓,一是因為她剛才想要找人買鎖鏈的時候打電話問了沈詩蘭,現(xiàn)在買到了,所以想跟她說一聲,二則是因為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著殷凜被捆著的時候,心里很不舒服,所以干脆眼不見為凈,等差不多吃飯的時間,再下來做飯,順便看看他有沒有什么需要。
一直等到駱雪離開,殷凜的不自然才稍微好一些,駱雪不知道什么是口-球,他卻是知道的,想到自己身上的鎖鏈?zhǔn)呛涂?球一起買來的,頓時有些明白這些是做什么用的。
雖然不至于傻到以為駱雪是打算和自己玩那種花樣,但是想到這些鎖鏈的用處……殷凜看了一眼沙發(fā)上的行李袋,然后又有些不自然地轉(zhuǎn)過頭,結(jié)果眼睛又觸及到角落里的口-球,便連忙閉上眼睛,嘴里還輕聲念叨了一句:“非禮勿視?!?br/>
再說駱雪那邊,其實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她把自己鎖了殷凜的事情告訴了沈詩蘭,沈詩蘭正在喝水,聽說她是把殷凜鎖在輪椅上,差點沒給嗆死。“頭一次,要不要這么刺激?”
“刺激?”駱雪不解,沈詩蘭有些尷尬,頓時明白是自己邪惡了,駱雪還真沒那浪漫細(xì)胞玩椅-震。
可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床上用的和床下用的鎖鏈,其實不是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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