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流放之地,只有實驗特殊的失敗品才會被送來的地方。之所以被稱為特殊,大概就是那些直接舍棄掉又很可惜,但是現(xiàn)在又沒有什么大用的家伙。將它們安放在這里,希望能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然而究竟是誰,為什么這樣做,特洛婭一概沒有回答。其實她自己也不清楚,流放之地的事也是在無意中聽到的,從那些實驗室的家伙嘴里。她可是非常難得的成功品,只是這一點不能告訴他們。
特洛婭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聽說終年被霧靄環(huán)繞,只有在特殊的時間段才能來,其實她并沒有來過,只是靠那些只言片語,在看到這里的時候她就認定了自己的猜測是不會出錯的。
“沒想到你知道得挺多的,”葉傾和驚訝地說道:“而且這里居然還真的有人掌控的嗎,那樣的話還真是厲害啊。”畢竟在她的印象之中,會來到這里只是一個意外,沒想到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既然已經(jīng)有人掌控著這里,那么我們的到來不是已經(jīng)被知道了嗎,”先不管那些人是誰,且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只要特殊時期才能來到的話,“也就是說,這幾天也是他們到來的日子吧?!?br/>
“那種事我才不知道……”特洛婭的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她根本沒有弄清楚情況,但是被那些人知道她也在這里的話,很可能會認為這是她帶來的,被責罰這一點是逃不掉了。
“管他呢,我沒有錯,一切的錯都是那些人?!彼麄兇_實沒有做錯些什么,不過是來這里找人而已,如果對方真的不怕死地要來對付他們,不可避免的戰(zhàn)斗他們不會膽怯。
“一堆怪人,都是怪人。”不管是來到這里的人,還是利用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唯一的受害者,大概就是特洛婭這種沒有什么人權(quán)的人,不,在某些人眼里,他們就是個實驗品。
“是嗎,其實我也覺得這里的都是怪人,”聽見特洛婭的嘀咕,葉傾和反而笑了出來,說道:“我這幾個月遇到的事情可比我在學院的這幾年精彩多了,以前我可能喜歡平平淡淡,但是現(xiàn)在也不錯?!?br/>
“要是被人他們知道你們,一定會被抹殺的,就連我也是……”特洛婭翻了個白眼,這個人到底懂不懂她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就算是安全離開了,也會被那些人給列為阻礙,到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難道想要過逃亡的日子嗎。
“不會的,”希爾聽著她們的對話,眼神淡然但語氣很篤定,“那種事是絕對不會發(fā)生的,我想在這次之后,這座島也不會再出現(xiàn)了?!?br/>
“你為什么那么肯定,難道你知道些什么內(nèi)幕?”特洛婭懷疑地看著希爾,眼里透出疑惑與不安,“小心事與愿違,沒有十足的把握你不要亂立flag??!”
“把握?那種東西我才不需要,”希爾很自信地笑了,她看著特洛婭理直氣壯地說道:“這一切都是直覺,我的直覺最準確了,從來都不會出錯!”
“你這混蛋,耍我是吧。”最開始說她沒用,只是個拖油瓶的人不就是她嗎,現(xiàn)在她停供了這么珍貴的情報后,居然用直覺這種沒有用的東西忽悠她,對此抱有一線希望的自己真的是個白癡。
“小女孩年紀輕輕不要那么悲觀,比現(xiàn)在這種情況惡劣十倍的,也不是沒有遇到過,每次都化險為夷了不是嗎?”雖然那個人并不是希爾,而且她也不知道安里到底有沒有遇到過更加糟糕的情況,總之,就是忽悠了再說。
“……”真的還是假的,怎么感覺很不可靠。特洛婭懷疑地看著希爾,后者笑得一臉的鎮(zhèn)定,好像確有其事那般。不過從現(xiàn)在看來,他們確實很淡定,沒有一點慌張,或許可以信任也說不定。
“作為將我擄到這里,還有情報的補償,回去之后要是我遇到了什么危險,你們要第一時間來救我,畢竟我說的那些,已經(jīng)是絕密的資料了。”還有更詳細的情報她沒有說,不過這些就已經(jīng)夠了。
“那是當然的,我什么都沒有聽見,”希爾笑得一臉燦爛,指著葉傾和說道:“所以說,你的所有要求都向她提吧,讓她養(yǎng)你也不是不可能,學院也沒有說不能養(yǎng)小孩。”
“你這家伙,不要什么都推給我啊!什么叫沒有聽見,難道你剛剛都給自動過濾掉了嗎,不要睜眼說瞎話啊混蛋!”被希爾光明正大地坑了一把的葉傾和激動得差點將特洛婭從身上甩出去。
“你才是,罪魁禍首就是你!你才是諸惡的根源!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到這種地方!”緊緊地纏住葉傾和的脖子,特洛婭不管不顧地大聲責備著,力氣之大差點將她的脖子給勒斷。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松手,我要死了……”如果理虧的不是她,葉傾和真的想將特洛婭給扔出去。
“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隸了,保證我的安全之余,你還要加入我的社團!”特洛婭還真是一個合格的社長啊,這個時候都不忘記拉人入社,簡直跟傳銷有得一拼。
“哈?你干脆勒死我好了……痛!那是開玩笑的,松手!”
“……”身后吵吵鬧鬧的,讓和月凜沒有辦法留心周圍的情況,他跟她們并不是那么的熟悉,僅僅只停留在于知道名字的程度。但后者非常的自來熟,這一次就是這樣,不過是在路上遇到,就死纏爛打地跟上了。
不過她們是安里的朋友,知道這里很危險也跟了過來,就這一點來說,雖然很蠢而且對和月凜來說是累贅,但也值得敬佩?,F(xiàn)在就是吵鬧了一點,太過松懈了一點,安里跟她們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這樣真的好嗎,跟著那個男人。”他們一行人之所以能那么輕松大概是因為有兩個一級執(zhí)行官在,不過帶隊的和月凜在特洛婭的眼里非常的不靠譜,即使他很厲害,但不代表全能。
“你說他,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說到和月凜,希爾跟葉傾和的表情都微妙起來,她們遲疑了一會,說道:“雖然他很可能不會管我們的死活,整個人也沒有什么感情似的,但他絕對會救安里回去的!”
“……那我們怎么辦?!這不是什么都美譽解決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br/>
嚴肅的狀況被她們演繹得有些歡脫,也不知道真正令她們安心的到底是什么。而在同一個島嶼的另一端,氣氛卻沒有他們那么的好,甚至還有一點一觸即發(fā)的意味。原因很簡單,不過是遇到了之前無意間看到的那個黑影罷了。
在被灌木叢掩蓋的山坡上,安里小心地往下看去,那似乎是一個原始部落般的地方,有木石搭建的建筑,清理出來的空地還有一些堆放在角落的白骨……不過最奇特的還是那些人。
其實說是人已經(jīng)不對了,它們雖然長著一張跟人類沒有什么區(qū)別的臉,但是身上布滿細密的鱗片,其中有的還長著犄角跟尾巴,而且不會說話,交流都是用有些它們聽不懂的咆哮。
“接下來該怎么辦,先不說它們是什么東西,但是這個模樣暫時是沒有辦法交流的吧。”觀察了一段時間后,他們并沒有找到格林的身影,在這個簡陋的地方,能藏人的地方大概只有那些屋子了。
“我可不確定這個數(shù)量是自己能對付的,而且也可能不止這里的幾個,”銀白色額雙槍即使在陰暗的地方也掩飾不住那靚麗的光芒,他注視下面,說道:“再加上它們的速度很快,被發(fā)現(xiàn)的話,搞不好我們都逃不掉?!?br/>
“說得也對,格林也不知道在不在那里,一般來說,獵物的話應該都會立刻殺死吧……”好像已經(jīng)往不好的方向想了,一直找不到人就是再怎么樂觀也會焦慮,安里現(xiàn)在越來越焦躁,握著長鞭的手也在慢慢捏緊。
“既然如此,只能這樣了?!鄙砼缘娜藢е鴽鲆獾氖指采w在安里的手上,那雙眼睛里帶著明顯的狡黠色彩,像個笑容惡劣的小孩,白胤說道:“再拖下去也沒有辦法,還是采用最蠢的策略好了。”
“欸?”看著白胤那帶著一絲頑劣的笑容,安里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她理解狀況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他給拉著跳了下去,原來最蠢的辦法就是直接硬闖嗎?理解狀況之后,雖然覺得真的蠢,但也是一個好辦法。
“嘭——!”
在安里還未站穩(wěn)之時,身旁的白胤已經(jīng)舉起了手里的槍,那張永遠都掛著笑容的臉看不出一點慌張,只是沒過多久就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速度真的是我遇到過的生物中最快的……我掩護你,你趁機去找格林,如果沒有的話,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我知道了?!痹掚m這樣說,但看著白胤一臉風輕云淡地一邊直接爆人家的頭,安里還是將眼神偏移了一些,當作沒有看見。不管以前是不是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必要去想好了。
就算心里會不舒服,但是安里選擇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