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禮物拿出來,一一放在桌子上,并打開。
嗯,那些古董還留在包里,沒有動。
古董他準(zhǔn)備放進(jìn)博物館去,嗯,自己的博物館已建的差不多,過段時間就可以使用了。
對她們說:“喜歡什么,自己拿,全部都是你們的?!?br/>
姐妹倆看著桌子上的珠寶,傻了吧唧的。
她們知道,這些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珠寶,肯定價值不菲的。
其實,她們可不懂鑒定。
嗯,主要是看起來太漂亮,所以價值不菲。
她們已經(jīng)知道大叔有錢人,自然不會是假貨。
過了好一會兒,郁歡歡問郭浩:“大叔,你哪里弄來的珠寶?”
郭浩:“那些外國人送的,你們都留下吧,以后可以給孩子們玩。”
他稍微想了想:“不過最好不要讓孩子們戴出去,以免引起不必要危害?!?br/>
這些珠寶比較值錢的,讓別人看到了,確實不好。
萬一有人想搶的話,那孩子們豈不是危險了。
這么值錢的東西,人家不搶好像說不過去的。
當(dāng)然,孩子的事情,還沒影。
女人對這樣亮晶晶的東西,還是很喜歡的,沒有什么抵抗力。
郁歡歡:“那我們收起來,以后不讓孩子帶出去就是?!?br/>
姐妹倆隨便分了一下,嗯,差不多一人一半的樣子。
接下來,他們準(zhǔn)備學(xué)習(xí)了,嗯,說好的,是郁歡歡先開始練習(xí)畫畫。
此時,郁新荷想到了什么,問郭浩:“姐夫,我們今天看電視了,電視上說,是郭浩先生幫外國人治療的,這是怎么回事???”
郁歡歡也說:“是啊,你又收了那么多的診金,難道你認(rèn)識郭浩先生嗎?”
她們今天看電視的時候,是有點疑惑的。
電視上說,郭浩先生幫外國人治療的。
可她們知道的,是大叔收了很多診金,而且今天去了醫(yī)院啊。
當(dāng)然了,由于郭浩的易容術(shù)太神奇,她們還沒有想到,大叔就是郭浩。
大叔一點都不像郭浩,自然不會是郭浩。
郭浩“呃”了一下,這個有點不好回答。
他想了想,覺得瞞不下去了。
畢竟這幾天,自己表現(xiàn)的太厲害了,加上氣功,潛水什么的,她們姐妹很容易知道自己的。
于是,他決定不用再瞞了,反正她們是自己的人。
他告訴她們:“你們猜的沒有錯,我就是郭浩?!?br/>
姐妹倆一愣,這個好像不是她們要知道的答案啊。
郁歡歡:“你是郭浩?”
郭浩點點頭:“我是郭浩,只是易容過了?!?br/>
郁歡歡:“這怎么可能,你的臉是真的啊,這可假不了?!?br/>
他們這些天一直在一起,大叔的臉是真的臉,這一點,她們是可以肯定的。
畢竟大叔的臉,她們不僅僅捏過,還親了無數(shù)次了。
郭浩微微一笑:“這個主要是我的易容術(shù)太神奇?!?br/>
他繼續(xù)說:“接下來就是見證神奇的時間,你們不要太驚訝哦。”
說完,他的手比啊比,不時捏一下自己的臉。
腳甩啊甩,劃出奇怪的角度。
他好像在畫深奧的圖文,符號。
在空氣中畫,在地板上畫。
當(dāng)然了,畫了什么東西,那是看不到的。
過程中,也不能說看不到任何的圖文,符號。
他的手在空中比劃時,手的速度是極快的。
好像空一下子出現(xiàn)了很多手掌,這些手掌組成了一些圖文,符號。
不過這些圖文,符號很快就消失了。
接著變成了另外一種的圖文或者符號,然后又消失了。
這個只是圖文,符號的變化有點快,姐妹倆完全來不及看清。
他古里古怪的跳了一會兒,比劃了一會兒后。
他的人開始了變化。
臉慢慢變成不像大叔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完全變成了郭浩的樣子。
對郭浩來說,那只是恢復(fù)自己本來的面貌而已。
郭浩行了個禮:“小子拜見兩位仙女姐姐?!?br/>
姐妹倆又傻了吧唧的,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似的。
大叔的易容術(shù),實在是令人震驚??!
先不說那個很快的手勢圖。
嗯,這個也確實算是很令人震驚的。
但從一個人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怎么可能呢?
難道大叔真的是神仙不成。
郭浩見她們不說話,嗯,她們還在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他提醒她們:“怎么?看傻了,你們可以檢查檢查的?!?br/>
姐妹倆一聽,傻乎乎的走近郭浩,開始檢查。
郭浩主要是臉變了,身材什么的倒是沒有變化。
大叔的腹肌還是那八塊腹肌。
大叔的那個東西,還是那個東西。
她們很有印象的。。。。。。
嗯,不好意思想了。
姐妹倆自然發(fā)現(xiàn)了這些方面的細(xì)節(jié)。
這下,她們的心里相信了,大叔真的是郭浩。
不過,她們相信歸相信,但還是一副很震驚的樣子。
郁歡歡見郭浩這么年輕,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問郭浩:“大叔,你多大了?!?br/>
郭浩:“小子正好二十?!?br/>
郁歡歡一拍腦袋:“天,你這么小,比我的學(xué)生都要小,我們卻和你那樣了,我還是人嗎!”
郁新荷在旁邊補(bǔ)充了一句:“不是人,我們有如禽獸?!?br/>
四十的大叔變成了二十的小年輕,這個變化實在是大??!
郭浩一聽,汗了好幾下。
他可沒有想到,姐妹倆關(guān)心的問題是這個。
郭浩對她們說:“你們不要覺得有什么,我有一個女朋友,年齡比你們還要大。”
郁歡歡:“真的?”
郭浩:“千真萬確,有機(jī)會的話,我介紹你們認(rèn)識。”
他指的是袁姐,模特公司的老板,他的合伙人,他的女人,嗯,之一。
袁姐的年齡三十多了,確實比她們姐妹大。
郁歡歡還是問:“真的?”
郭浩:“真的?!?br/>
郁歡歡又仔細(xì)看了看郭浩:“大叔,你長的實在是帥啊!”
郁新荷:“姐夫是真的帥?!?br/>
她們叫慣了大叔姐夫的,現(xiàn)在也都懶得改口了。
郁歡歡又想到了什么,問郭浩:“大叔,你能不能再變另外一個人?”
郭浩:“這個不是問題?!?br/>
郁歡歡:“那快點變一個?!?br/>
郭浩點了一下頭,跳起他那個深奧的鬼舞,演示那個深奧的手勢圖文,符號。
過了一會兒后,他變成了一個三十多的男子。
姐妹倆仔細(xì)看了又看,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是真的另外一個人,根本就不像是易容的。
郁歡歡:“大叔,再變一個。”
過了沒有多久,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的是一個四十的大叔。
不過和她們前面認(rèn)識的大叔不一樣。
接著,郭浩聽郁歡歡的,又易容幾次,變成了另外幾個人。
最后,郁歡歡問郭浩:“大叔,你能不能變成我一樣的?!?br/>
郭浩:“不是問題?!?br/>
很快,莫名其妙的鬼舞怪符后,他變成郁歡歡一樣的臉,除了頭發(fā),眉毛之類的不像,其它的完全一樣。
嗯,女人的眉毛什么的,往往比較淡。
當(dāng)然,這個對郭浩來說,也不是什么問題。
他只要把眉毛剪掉一些,再修一下就可以了。
現(xiàn)在自然沒有必要去弄,因為需要時間,自己只是表演給她們看,試試而已。
姐妹倆看著眼前的“郁歡歡”,半天都沒有說話。
好在她們已經(jīng)震驚過不少了,現(xiàn)在總算是能適應(yīng)一點。
見郁歡歡又想叫自己變什么,郭浩忙對郁新荷說:“走,我們做飯去,差不多要吃晚餐了?!?br/>
說完,他拉著郁新荷去了廚房。
嗯,現(xiàn)在她們兩個人輪流學(xué)習(xí)廚藝的。
吃過晚餐后,在喝茶時,按照她們姐妹的要求,郭浩易容回開始的大叔。
她們說這個樣子比較習(xí)慣。
不然的話,叫一個二十的人為大叔,總是有點不自然的。
畢竟她們可不止二十了不是。
郭浩也覺得這樣比較好,因為那個郭浩太多女朋友。
自己這個大叔只有兩個,嘿嘿嘿。
次日,郁歡歡去了學(xué)校,今天要開學(xué)了。
她今天不用講課,但還是要去見學(xué)生們的。
郭浩和郁新荷呆在別墅里,練習(xí)著舞蹈,廚藝,外語。
其實,郁歡歡去學(xué)校是快去快回的。
上午八點出門,十一點就回來了。
然后下午不再出門。
她還要苦練畫畫,自然不會太浪費(fèi)時間。
接下來的幾天里,醫(yī)院不時有外國來的患者。
郭浩又乘機(jī)賺了一點出診費(fèi)。
同時,他又收到了許許多多的各種禮物。
他把禮物大部分扔給她們姐妹倆,讓她們自己分了。
不過,禮物多了,她們對這些珠寶也不重視了,往往隨便扔在桌子上,椅子上。
想起來時,才收到柜子里。
期間,郭浩去了另外一個城市兩天。
那個城市收治相對比較多的重癥患者,必須他去出手。
郁歡歡的畫畫水平,在突飛猛進(jìn)中,眼看又要突破了。
郁新荷身上的韌帶拉傷,也全部好了,而且韌帶變的更有韌性,許多高難度的動作都難不住她了。
她的舞蹈水平自然也在不斷提高中。
另外,她們都學(xué)會了好幾門的外語,并且可以非常熟練說著口語。
如果去和外國人交流的話,完全不會有問題。
還有就是她們的廚藝了,雖然趕不上郭浩的水平,但比那些外賣強(qiáng)多了。
有不少的時候,郭浩不在家里時,她們都是自己下廚的。
當(dāng)然,她們烹飪的食物還是好吃的很。
郁新荷去出演了幾次舞蹈,熟練的舞蹈,高難度的舞蹈,她都表演了很多次。
加上她極美的臉和出眾的身材,頓時就讓她聲名在外。
引起許多公司的關(guān)注,向她發(fā)來了不少邀請函,要她出演各種的商演。
她也因為演出,收到好幾筆大額資金。
姐妹倆對郭浩自然是很感激。
這不僅僅是一般的愛上大叔,她們覺得自己已經(jīng)愛的刻骨銘心了。
所以平時,她們把大叔服侍的極其同到。
轉(zhuǎn)眼間,郭浩在申市呆了有一個月了。
他也該回燕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