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你……”
倆人都想著打破眼前的沉默,卻又撞到了一塊兒。..cop>宋飛笑著捏了捏舒小珞的耳垂兒:“你先說?!?br/>
舒小珞揉揉鼻子,問:“接下來的半月你都要做什么?需要我做什么嗎?”
伸手把她抱進懷里,宋飛再次嘆氣:“我只要你為我天天開開心心的!”
舒小珞覺得鼻子又開始發(fā)酸了,趕緊抬手揉了揉,在他懷里重重地一點頭:“嗯!我會的!師兄也是,每天都要開開心心的!”
苦笑著緊了緊手臂,宋飛無奈地告訴她:“我本來想在最后的時間好好陪陪你的,可是,護照的事兒還得需要我回家一趟,所以……”
“沒關(guān)系的!”舒小珞從他懷里抬起頭,換上開朗的面孔:“師兄你好好準備,我沒關(guān)系的!”
宋飛怔怔地看了她一會兒,最后向她保證:“圣誕節(jié)的時候我肯定回來,我還要陪你過舒誕節(jié)呢,呵呵……”
“嗯!”舒小珞再次用力地點點頭:“我等你!”
期末考試結(jié)束了,暑假也在莘莘學子們的期待中,姍姍而來。..cop>宋飛回家辦理相應(yīng)的手續(xù);舒小珞因為輔導班的工作以及袁老師的課題,申請了留校住宿。這時倆人就像兩只行星一樣,各自沿著自己的軌道運行著,不知道下一次的交集會是什么時候?;蛘哒f,不知道還有沒有可能有交集。
接到宋飛的電話,得知他不會回學校,而是直接從老家那邊坐飛機離開,舒小珞心里沒來由地升起一股預(yù)感,她和宋飛的緣分已經(jīng)走到盡頭了。
剛分開的日子,還透著一股新鮮,宋飛每天都不顧時差,定時地和她通過網(wǎng)絡(luò)視頻聊天,介紹他周圍的一切新事物。
然而生活就像菜市場的蔬菜,剛上市的時候新鮮,過不了多久就脫水萎蔫了。
暑假結(jié)束后,舒小珞除了又多了一門課程,還開始準備英語四級考試,每天恨不得一個人劈成兩半兒來用。宋飛的學業(yè)想必也很繁忙,視頻通話原來的頻繁,逐漸變得稀少,到最后演變?yōu)椤皼]重要的事兒就不說了”。而在這期間,周芳娜也沒閑著,時不時會傳遞些有關(guān)韓靜子的消息。也是通過她,舒小珞才知道,原來韓靜子也去做交換生了,而且還是和宋飛在同一個學校。
每次看到那只蠢企鵝歡快地跳動著,送來韓靜子和宋飛的各種生活照時,舒小珞的心情可想而知,比吞了只蒼蠅外加兩只癩蛤蟆還惡心。也實在想不通周芳娜到底想暗示自己什么,難不成是要炫耀,她和韓靜子是多么地相愛,即便遠隔重洋也阻擋不了她們彼此的感情?
為此舒小珞都不知道拉黑她多少次了,但周美女也夠執(zhí)著,下次換個陌生號繼續(xù)發(fā)。舒小珞徹底被她這種小強精神給打敗了,只好放棄了使用企鵝號——主要還是她實在忙得顧不上玩兒了。
屏蔽了惡意的騷擾后,舒小珞的生活只剩下規(guī)律的三點一線,心情也只隨著發(fā)工資的日子以及袁老師實驗的進展而起伏。像雪二形容的,她現(xiàn)在的日子和尼姑唯一的不同,就差在滿腦袋頭發(fā)和一個木魚兒了。
不過,還是有讓她跟著興奮了好久的事情出現(xiàn)的。暑假期間,有個國性的音樂選秀比賽,層層篩選后,冠軍竟然是林風。盡管后來在校園里再沒見過他,可想到竟然和國冠軍是校友,而且還有著淵源,這讓沒見過世面的她很是與有榮焉!
忙忙碌碌恍恍惚惚,在雪二的哀嚎聲中,他們結(jié)束了英語四級考試,也預(yù)示著這舊的一年也接近尾聲了。
此時,舒小珞開始像打了雞血一樣,每過一天都異常得興奮。蘇三忍不住挖苦:“這春天都還沒到呢,你整天紅光滿面整得跟發(fā)情期到了似的,也不怕別人笑話!”
舒小珞只是回她一個白眼,轉(zhuǎn)過身后,繼續(xù)抿著嘴偷樂。
可圣誕樹都滿大街擺上了,連互送蘋果的夜晚也過去了,宋飛別說人了,連個電話都沒有。
冬夜的寒風像刀片一樣,吹得人臉生疼。可女生宿舍402的陽臺上的一個身影,堅定不移地從黃昏一直坐到了現(xiàn)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具雕像。
突然,陽臺的門“嘭”地一聲被踹開了。蘇三過來一把拉起快成雕塑的人,架著她的胳膊就往里拖:“這么冷的天你不想活啦!能不能先把對不起你的人罵個狗血淋頭再作死!”
屋里的艾大已經(jīng)準備好了熱毛巾,她們一進屋,便急忙給舒小珞披在了肩上。
舒小珞的身早就凍得麻木了,其實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她只是在陽臺冷靜一會兒,怎么就在外面凍了這么長時間!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越洋電話打了過來。舒小珞剛接通,對面便傳來一聲道歉。原因很簡單,他太忙,回不來了。
舒小珞都沒想到自己能寬宏大量到這個程度,竟然還能笑著囑咐他,別太累了,要注意身體。
掛斷電話,宿舍里集體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好大一會兒之后,她邊喝著熱水邊說:“不用太感動,今年感動中國人物獎記得投我一票就行!”
三頭分別給她一個鄙視的白眼后,也都各干各的事兒了。
舒小珞笑了笑,心里卻是亮堂的。倆人畢竟隔著一個太平洋,自己的感受他不懂,他的處境自己也不懂啊。倆人幾乎一個雞一個鴨,吵架那還不是雞同鴨講!何必呢,誰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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